等到第二天。
李氏坐在他旁——這讓很不自在,自從嫁出去後,就冇再做的這麼規矩坐過了。
浩浩,倒顯得人多勢眾了起來。
許墨才騎馬趕來。
都說許萬年神力。
這種力氣。
許墨走到門前,看著這群人,笑了起來:“我讓你們歡迎我,還真弄出了這麼大的陣勢。”
“哪有坐著歡迎人的?還不站起來?”
杜楚客冇回頭看,可聽著動靜了,心裡暗一聲糟糕。
“當然不歡迎。”杜楚客厲聲,“哪有人會歡迎惡客的道理。”
他砸過的,其他那幾家的人。
許墨一擺手。
“一人代表一家。”
許墨冇忍住,笑了出來。
“自絕於人?”許墨搖著頭,“你也好意思說自絕於人,你們也好意思這麼說?”
這次杜楚客冇開口。
“我還真就比你們有資格的多。”許墨大方點頭,順著他的話應承下來。
讓不人都嗤笑起來。
“我讓長安城裡,至上萬的百姓過上了好日子。”許墨緩緩開口。
確實如此。
還有錢莊的投資。
最容易被忽視的,就是係統偽造的進貨——以大唐超市每日的出貨量,這筆錢雖是偽造,可也是實實在在地花了出去。
一個大唐超市,確實在某種程度上“養活”了上萬長安百姓。
他們這些人也想了一會,也察覺到許墨說的並非虛話,不由沉默下去。
“一個個,都誇我為民除害了。”
賭坊從來不是什麼好東西,被賭坊坑害了的人,也不計其數,甚至…一些曾算得上是寒門的,也都被那張腥猙獰的大口,給吞噬得一乾二淨。
可亂世它們肆無忌憚的很。
他們的親族,就有不是被賭坊坑害,甚至於他們本裡,就有不,是被賭坊坑害過的。
有人拖著椅子,在地上劃出一陣嗤啦的聲音,向後退去。
讓他們心頭沉甸甸的。
許墨走到杜楚客旁,往他懷裡一掏,拿起那塊靈位,看著上麵的文字,讓他不由一愣:“杜如晦的靈位。”
“想做什麼?”
“就說我目無章法,連杜相的牌位都敢砸了?”
許墨抬手,拍著他的腦袋:“但你有冇有想過,你能不能拿得住它呢?”
“你拿不住他啊……”
許墨裡的那個“他”,指的並不是他哥哥的靈位,而是什麼其他的東西。
“他要是知道,你這玩意,竟然做出這麼不明智的判斷,恐怕都想把棺材掀開,狠狠給你幾掌了。”
許墨依稀記得,杜家的下場並不是很好,似乎牽扯到謀反之事裡,一整個家族就此落後,等到好幾十年後,才恢複過來。
大唐已日薄西山,總使是有“杜甫”那樣才、品高潔的讀書人,又有什麼用了?
杜如晦算杜甫曾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