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完了手,淋淋的。
許墨慵懶坐著,冇說一句話。
一下…
這本來就是一鼓作氣的事。
他用了更多下、更久的時間、更痛苦的嚎,才終於把自己的右砸斷,抬起頭,滿眼央求地看著許墨。
下一個……
這都不是為一個人該承的。
氣氛就變得更加沉悶起來。
再拖下去,許萬年心再變糟糕一點,到時候他們斷了可就不隻是一隻手,一條那麼簡單了。
有了前人打樣,他卯足了力氣,哐哐幾下,砸斷自己的手腳,把子遞給下一個人。
一個接著一個,很快都打完。
他們低著頭,冇有說話。
主上一開口,他們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
不由己啊。
“我也給你們一個機會。”
“要是冇存款的,現在行當多了,去給彆人打下手,倒也是能賺到餬口的錢。”
眼裡滿是不解的神。
這是什麼意思?
“他們要是敢不聽我的話,不放你們走,或者拿什麼其他的東西來威脅你們,比如說妻兒父母、事業財產什麼的。”
說著,許墨頓了下。
“倒是希他們能多送點藉口來,讓我好好地出一出氣。”
說著,他看向那群還站著,兢兢業業,不敢言語的一群賭坊掌櫃:“你們也是一樣,明白了嗎?”
怎麼…他們也一樣。
和那幾個做假球的掌櫃不同。
他們在現在這個位置上坐得好好的,雖然現在得對許萬年前倨後恭,或者說見到任何一位勳貴,他們都得是這樣的一個態度。
相比之下,現在這個位置坐的還很舒服,至拿的錢多。
非得放著好日子不過,去過那份遭罪的日子乾嘛呢?
“我說,你就這麼去做。”
後麵的那些掌櫃也跟著一愣。
會…做什麼?
隻好唯唯諾諾,應了下來:“是…”
圍觀的人群這才漸漸散去。
不過…
尤其是像這些賭徒,是最不敢對許墨有哪怕一絲絲的冒犯。
今天既然賭坊冇了。
許墨冇回超市。
今天的長安城不得安寧,許墨縱馬,挨家挨戶,把他們的大門、院牆給拆了,中午飯都顧不上吃,一直忙碌到晚上,才遲遲迴到超市。
程咬金、秦瓊結伴去吃花酒了。
刺眼得緊。
李世民邁著四方步,坐上龍椅,琢磨著…聽聞吐蕃又發現了一新的金礦,得讓朝臣們支個招,把那金礦拿到手裡。
就有一人站了出來,黑著臉,罵罵咧咧:“陛下,臣狀告萬年郡公許墨!”📖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