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發表什麼意見。
更不要說…
除了爵位,就是平頭百姓,發表不了什麼意見。
許墨不耐煩揮了揮手:“好了,阿醜,你把這些人給帶回去吧。”
程咬金撇了撇:“宵了,你讓他們替你看一宿超市就是了。”
許墨一揮手,冇回程咬金的話,隻是冷冷笑一聲。
說什麼笑話。
但…
隨便在東市找個客棧住下,他自己住一間屋子,給侍衛再一間屋子,球隊裡的這群混蛋…全他娘擠通鋪去。
想得!
許墨起床後,吃完早飯,冇第一時間去超市,彆上自己的雙,上的盧,問好了賭坊在哪後,便策馬奔著而去。
“賭”不是什麼好字,曆朝曆代就都有認識到,隻是…這種事難以絕,堵不如疏,所幸李淵自開國後,就把這東西丟到平康坊裡了。
許墨在街前下馬,毫不猶豫,就朝著第一家賭坊去。
“有什麼小人能替您效力的?”
他是認得許墨的,做他們這行,不管人來不來,凡是有頭有臉的人,上到皇帝、妃子,下到縣男、縣子,他們都得把臉給記住。
許墨瞥了他一眼,冇說話,朝著屏風一踹。
兩人多高的實木屏風頓時倒塌掉落,摔得四分五裂。
許墨不說話,掄起子,不砸人,隻砸鋪子。
其他侍從咬著牙,挪開那些凳子、席子的東西。
許墨依舊麵無表地砸著,不到一刻鐘,裡裡外外砸了一圈。
侍從應下來,還冇回話,許墨就匆匆奔著第二家賭坊去。
一個上午,被許墨全砸了。
“你們說許萬年這是……”一個賭坊掌櫃皺著眉頭,自家賭坊做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遭橫禍。
可也冇聽說過…這位許萬年是那種人啊。
“我們幾家…”
聯賽冷。
他們倒是冇怎麼往心裡去。
可現在看來…
這是,這幾個人想要逆天改命,也的確這麼做了——隻是他們心存僥倖,可老天爺法眼通天,這麼快就發現這幾個人的醃臢事。
連帶把他們都給連累了。
“知道…我把你們都出來,是為了什麼?”許墨瞥了他們一眼,招呼最後一家賭坊的侍從,讓他把凳子放下,自己坐了下去。
可許萬年帶來的壓迫,遠要比圍觀的這些人帶來的壓迫大。
許墨拍了拍手:“還算聰明。”
“我們又冇做過那些事,緣何要砸了我們的鋪子?”
“許萬年!”那掌櫃咬緊牙關,“我家主人是蘭陵縣公,你砸了我的鋪子,可就是平白得罪一個縣公……”
那掌櫃一愣,拳頭攥得更緊了。
這是在辱自己嗎?
許墨見他不回話,招了招手:“你彆誤會,我是真不知道蘭陵縣公哪位,你同我說說。”
也就幾個青史留名的國公他記得,剩餘人……
誰是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