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把這件事給問出來,李世民覺得彆說睡覺、吃飯,就是公務都理不下去。
他趕過去的時候。
看到李世民進來,他們立馬閉上。
“我怎麼不能來?”李世民輕輕一拍桌子,語氣不悅,“再不來就鬨翻天了。”
“你知道今天鬨得有多大嗎?”
許墨搖了搖頭:“哦?哪八人?”
許墨一臉無辜:“你乾嘛這麼緊張?我隻是問問哪些人狀告我了,我好上門去賠一個不是。”
李靖的臉也稍微有些憋不住。
許墨眼裡亮起一道芒:“真的?”
許墨輕聲,把字音咬的極其清晰:“我是說,你說我要是能上門賠罪,你就把這張桌子給吃了的事,是真的假的?”
相比起其他的事,這件事的樂趣更大。
李世民臉變得更黑了幾分:“說什麼渾話,你在這跟我裝傻充愣是不是?”
許墨嘖了一聲,有些失,認真起來:“說到底那些人都什麼玩意兒,砸了也就砸了,我不知道他們哪來的底氣還敢在朝堂上狀告我。”
他聽許墨這話的意思,似乎並非是像朝堂上那些人說的那樣,是因為假球的事而遷怒於他們。
很理直氣壯啊。
“他們同你無怨無仇,做事也乾乾淨淨……”李世民輕輕一點桌子。
“嗬,他們要是乾乾淨淨,我就把這張桌子給吃下去。”
許墨歎了口氣:“我跟你說這麼一件事吧。”
李世民點點頭,許墨畫的圖紙很,工程量也有些大,閻立德跟他彙報過,至還要再來一年的工期。
“他隻是一個代表,一個濃的影。”
“老婆孩子熱炕頭,生活是一天天的好起來了。”
他為什麼能縱容許墨這麼放肆?
他自己吃,那些平民百姓們不說跟著吃個渣,至一口軟乎乎的熱湯是能吃到的。
“可你知道後來發生什麼了嗎?”許墨反問了一句。
許墨接著說了下去:“他的生活富裕了起來,就有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打起了他的主意。”
“他們拉著這位老實的匠人,不許他離開。”
“二十貫。”
李世民又搖了搖頭。
“七八年的收啊,整整七八年的時間啊。”
“最後還是閻立德為他掏的荷包。”
他並非是那種不知道人間疾苦的皇帝。
李世民一怔:“你在擔心什麼?”
意有所指。
許墨搖搖頭:“想賺錢的又不止我一個人。”
“可有些人啊,他不一定會守規矩。”
李世民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他明白許墨的意思了。
“像這些蠅營狗苟的人在朝廷上又不是大多數。”
“要不是你今個過來找我,我都不會跟你說這些東西。”📖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