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盯著許墨。
但他無能為力,連話都說不出來。
“我甚至都很能理解你們。”
自己這群人商議了一晚上。
可沒用。
“可你們知道,我最不能理解你們的是什麼嗎?”許墨冷不丁,丟擲這麼一個問題。
“武德九年,貞觀後,這才又八年。”
“就這麼迫不及待地想要吃上嗎?”
“好一個‘該’。”許墨打斷他的話,笑了起來,“我是不是還要給你們鼓掌,為你們好?”
許墨走過去,拍了拍那人的腦袋:“算了,和你們說這些也是廢話。”
說著,許墨一頓,嘆了口氣,語氣莫名就有些慨起來:“說起來,自打我開超市起,我就沒記過這麼多人。”
許墨說了這麼多,也覺得有些累,懶得再跟他們說話。
天底下所有的知識都是有盡頭的,做人的道理也不例外,早在千年前,要怎麼去做一個合格的人,要怎麼去做一名合格的。
但…
許墨知道自己沒知行合一的本事,所以他心態很平,沒那個金剛鉆,不攬這個活,他不去摻和那些事,也不會矜持地給自己表態。
爽了就樂嗬笑上幾聲。
心急如焚。
大部分人是因為…這家又不是他們的家,沒必要冒著更得罪許萬年一步的風險。
而他之所以沒……
為什麼會這樣?
等及冠後,步仕途。
杜如晦平步青雲、步步高昇,可他卻…到現在還隻是小小魏王府上的長吏,別說和杜如晦,就是和各部尚書都還差得遠。
恨在當初王世充賬下,怎麼就沒幫襯自己叔父一把,讓王世充把杜如晦的腦袋給砍下來。
騎上馬,渡步到他們幾人麵前,輕聲吩咐下去:“本來我也可以睜隻眼、閉隻眼,就當什麼都看不到。”
“偏偏要往我眼上、往我心頭上釘個釘子。”
“往後,別讓我看到平康坊裡再有賭坊,不然……可就不是砸一下門戶這麼簡單的事了。”
瞧瞧這話說的……
本質上,可是和把人家祖墳刨了沒那麼大的區別,隻是看起來不那麼遭人嫉恨罷了。
還是說…
許墨懷裡抱著杜如晦的靈位,看向杜楚客:“至於杜相的靈位,我便請回去了。”
“你們杜家不配留著它。”許墨冷笑一聲,不再理會他,一揚馬鞭,踏起點點煙塵,就這麼離去了。
別說越過那道底線,就是在底線附近徘徊,都會得到許萬年的兇猛反擊。
別了吧。
可陛下,又比他們更看重這件事。
等到第二天。
聽說…
而且看樣子…
茶館裡。
“平康坊是怎麼一回事,怎麼就…”一名讀書人開口詢問起來,他有些不解,那些賭坊可是平康坊的重要一部分。
“許萬年做的。”另外一人詫異地看著他,“你沒聽說嗎,昨天下午,許萬年把杜家給砸了。”
那人搖頭:“這次可不一樣。”
“啊?”這句話,總算帶來了一些震驚,那人詫異地看著友人。
怎麼還搶那種東西。
“許萬年說了,杜家不配杜相,所以他給請了回去。”那人也覺得自己話語裡可能有什麼歧義,連忙補充了一句。
這說法倒是有點新奇。
“危險?”一人嗤笑,“許萬年要是危險,早十幾天前就該危險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