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手了賭坊?
“這許姓小子,可真是過分了!”一人咬咬牙,小聲斥罵一聲,“砸了我家院墻也就罷了,現在竟還壞了小七郎君的!”
僕從言又止。
僕從吞吞吐吐:“小七郎君,並非是在家裡,而是在宜坊被打傷的。”
這…
怎麼是在宜坊?
那…
可還真沒聽說過,他會把人帶回自己家裡,然後胖揍一頓的。
也許、大概、可能,是他們的侄兒主過去挑食的。
當然…
果然!
是自家這侄兒過去挑釁了那位許萬年。
可在他們眼裡,這就是頂天的大智慧。
但他們兩人…
至於商賈的份……
明麵上,誰敢真的把許墨當一位商賈?
“打斷了一條……”
那人一愣,握拳頭:“兩條都打斷了?”
僕從老老實實:“接不回來了,膝蓋被許萬年徹底踩碎,方纔奴過去看小七爺,上的骨頭都了出來。”
膝蓋被踩碎……
得多大仇、多大怨。
“這也是把我們杜家的臉,扯到地上,狠狠打啊。”一人開口,語氣唏噓,“他啊,還真是作威作福慣了。”
“瞧瞧他吩咐的事——”一人怪氣起來,“蓬門大開迎君來,他可是要再一次砸了我家的麵啊。”
“你別忘了,上次鄖國公府上,那些個人,都是百戰銳將士,竟不是那位許萬年一合之敵。”
讓這群人沉默下去。
就像…孔仲尼一樣,他的畫像永遠都是一位和藹可親的老人,可誰能想到…他是一位至一米九的魯地大漢。
杜家可不像張亮,杜如晦、杜淹為開國功臣,可並非依賴軍事上的建樹。
也沒那麼勇武銳的士卒。
也許,派他們過去,隻會讓自家臉麵更難看?
“我就不信,他還敢……”
可後一句話,才說了一半,他就立馬卡住,不敢再接著說下去。
“就留我一人在家。”他一咬牙,一狠心,繼續說下去,“我就不信他還敢打死我不。”
他們這就已經開始考慮起捱打的事了。
僕從戰戰兢兢應下。
“昨個他砸了我家的院墻。”
“明天呢?”
一人朝他擺了擺手,遞過去一杯茶:“莫生氣,想解決法子,纔是最要的,朝堂上是怎麼說的?”
可…捨不得吐。
他咬咬牙,把茶水吞進肚子裡:“朝堂上?”
“可一個勁的說,他管不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