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抓的抓,該打的打。
兩縣縣令是最開心不過的——這些可都是白送過來的功績,今年年底,他們的履歷上,可又得添上濃墨重彩的一筆。
說不定還要史書留名。
就是有一點不好。
不是他們看不上這高達十元的獎金,也不是他們想要進行包庇。
黑賭坊是什麼地方?那都是養的一群地流氓,被他們坑害的人在這欠了大錢又還不上的話,這些地流氓就派上了用場,他們會想盡一切手段從欠錢的那個人上,把這筆錢給弄過來。
要是都不肯。
殺人放火,無惡不作,為了錢,沒有什麼事是這些地流氓做不出來的。
像是這種人,他們不會恩戴德,也不會有悔過之心,他們隻會第一時間記恨上那些讓他們丟了這種勾當的人。
如果被他們盯上好一些的,不過隻是勒索一些錢財罷了,萬一哪天晚上在家裡正睡著,突然有人殺進來,把自己的命給取了,那又該怎麼辦呢?
君子不立於危墻之下。
隻是那些世家們很咬牙切齒。
背後自然不可能一點跟腳都沒——倘若要真的沒的話,也沒幾個賭鬼敢過去玩,更不要說,敷衍過去府衙。
上上下下。
沒有人可以替他們說話了。
他們又不是許萬年,沒那麼大的資格去擺這麼大的譜。
一個個在心底裡,可都是把許墨給恨到骨子裡去了——歸結底,這事還是許萬年鬧出來,倘若沒許萬年這麼一折騰,朝廷就算有這個心,還有這個力嗎?
真是…
長孫府上。
“山賓,是許久不曾私底下會麵了。”長孫無忌待人和藹,輕聲開口,問候起來,“不知你今日尋我,所為何事?”
長孫無忌一挑眉,但沒說話。
長孫無忌點頭。
杜家已經了一個大笑話,而且…像這種通常都會招來極大罵名的事,偏偏許墨沒到多譴責。
許墨那一句“現在的杜家不配”,一字千斤,把杜家死死的鎮住——一開始還有些人忿忿不平。
然後…
他們立馬就釋然了,並且認為許墨說的非常的對。
可現在的杜家是怎麼一回事?乾起來賭坊這種坑害人的勾當,並且還用非常下賤的手段,想要從他們的手裡騙取更多的錢財。
長孫無忌的心裡,是偏向於社稷裡的輿論——他倒不是認為杜家做錯了,而是杜家做的太蠢了。
瞞不住、給捅出來了……
“我想請長孫公出麵,為我杜家討回兄長靈位。”杜楚客站起,朝著長孫無忌恭恭敬敬作揖,態度十分恭敬、誠懇。
“就連朝廷……”
他這就是婉拒的意思了。
五門七,雖然說是整個大唐最頂尖的世家,但最頂尖並非代表權力,最大真正實際上權力最大的世家是長孫家。
他的妹妹,正是當今的皇後。
可以說…長孫家,幾乎出了小半個朝野。
他們希能拉攏長孫無忌,拉攏這個,目前來說,整個大唐權力最為巔峰的世家。
“也就唯有陛下和長孫公,能有這個資格、也有這個能力去管教他一番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