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晚飯,李淵和他們聊了一會天,罵罵咧咧的坐上自己的轎子。
宦替李淵更:“上皇今日出宮,興致如何?”
“七十多袋啊!”
宦憋著,忍住不笑出來。
“而且店家那小子,無心朝政。”
“說好好打麻將就好好打麻將,說這麼晦氣的話題乾嘛?”
宦點點頭,把這話記在了心裡。
要是放在以前,李淵說不定還得和自己那個兒子打打機鋒。
爭了一輩子的權力,在這個東西頭上也摔了好幾次跟頭。
李淵深有會。
而且許墨,整個大唐最大的異類許墨。
要說李淵釋然,那他遠遠沒有,但他很好奇,如果這樣能讓自己往後餘生過得舒心一些的話,倒也不是不可以。
宦點頭應下。
宦一愣,他覺得這其中可能有什麼誤會,猶豫了好一會他,咬牙開口提醒起來:“上皇,許萬年的宅院,是一整個宜坊,修了兩年還沒修好。”
李淵眼皮不由跳了下,向後一仰腦袋。
結果他的宅子竟然那麼大?
最大的難點倒不是怎麼住進許墨家了。
最大的難點是怎麼出皇城去住。
就在李淵思考的時候,許墨收拾好東西回到自己家裡,在宜坊門前,撞見了一個男人,看他的樣子像是等了很久了。
“許萬年留步。”男人抬手。
男人搖頭:“許萬年,學生姓杜,是有一件要事,想要同您商議。”
許墨一挑眉。
賭坊也是有他們的一份的。
“有屁快放。”許墨對他沒什麼好臉。
“想要做生意,找錢莊去。”許墨擺擺手,“別再說廢話了,再多說一句廢話,你就趕給我滾。”
許墨瞇起眼,氣得他都笑了出來:“你在這等我,就是為了和我說假球的事?”
“也不必場場縱,偶爾來上那麼一把也不會影響什麼。”
“我就和許萬年您個底。”
他眼神中閃著熠熠芒,熾熱的看著許墨,語氣也逐漸變得狂熱起來:“這怕是能比得上許萬年您那超市一月的收益了吧。”
“與其讓別人把這錢賺去了,不如我們一起來,許萬年您生氣的也就是這一點吧。”
許墨接過來,看了一眼上麵的數字:“一萬元,你倒是大方。”
“哪家賭坊都能兌換的出來?”許墨又問道。
許墨語氣唏噓:“看來你們都站在了一起?”
許墨忽然翻臉,臉冷下來,把手裡的錢票一撕,隨手一丟:“那就躺著吧,別站起來了。”
“一萬元,區區一萬元。”許墨向前一步,“還有你是不是把超市的收益想的太低了一些?”
“差不多隻是我兩三天的營業額罷了。”許墨抬腳一踢,把他狠狠踹到地上。
杜家男子心裡閃過一個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