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墨往後一癱,朝著盧月兒招了招手,讓過來給自己肩:“人生在世,活的就是瀟灑和自在,何必要給自己找什麼麻煩。”
“都不是我要去管的事。”
房玄齡和魏征下意識起膛,坐直起來。
片刻後,他一錘自己的手掌:“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
魏征反復咀嚼著許墨的這一番話:“店家這一番話倒是擲地有聲。”
李世民吐了口氣,上下打量著許墨:“你這人懶懶散散,無大誌,怎麼就偏偏能說出來這麼有道理的話呢?”
“不是你,那是誰?”魏征撇了撇,一臉的不信。
嗬。
要說那個李白是一個獨立的人,他們也就信了,畢竟…那詩文裡,倒的確是有一種灑的氣質。
可這話…
不是什麼人都敢下這種誌向。
李世民擺了擺手,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結下去,張載究竟存不存在?究竟是不是許墨這並不重要。
如果真的有這個人,那麼他遲早會朝堂為朝廷效力。
當然……
“先不說這個。”他改了口,“繼續說說被你砸了的那幾家的事,總該是要給朝廷一個代。”
李世民一愣,抿了抿。
金口玉言。
現在就和那些世家撕破臉?李世民覺得自己可還沒做好這樣的準備。
簡略?
李世民向後一仰腦袋。
“你這話可真是夠猖狂的。”魏征慨了一句,“不知道有多人,得因為你這句話而記恨上你。”
“他們也隻敢在心裡恨恨了,最多了不起到朝堂上去罵一罵我,我看他們連當著我的麵罵我一句的能耐都沒。”
再怎麼腹誹自己,不還是得要來超市裡買東西,不還是得被自己掙走錢?
李世民嘆了口氣:“可陛下…畢竟是要維持朝堂的,畢竟是把人家家給砸了,總得給一個公道。”
說著,他頓了下。
李世民咬了咬牙。
而且,還真是這樣。
說小吧,和許墨相比,的確小的可憐。
就說錢莊——要是現在超市關門大吉,整個大唐的經濟都得崩潰一半。
許墨擺擺手:“生唄,偶爾生生氣對也好。”
程咬金揪著自己鬍子,一臉認同:“店家說的在理,我確實覺得越來越好了。”
以前過的是什麼生活?
有了適當的鍛煉,氣神能不變好?
許墨接著說道:“放心,你要是不敢說,實在不行,我自己親自進宮去找陛下說嘛,就是麻煩了點。”
“我去和陛下說,本來這話就不好聽,你要是沒大沒小,那肯定是說不通的。”
李世民有些氣笑:“怎麼就能樂意看到有你這麼一號人的?目無朝廷,無視禮法?”
“你看,你這就不行啊。”許墨語重心長,“你還想不想在朝廷上更進一步了,你這揣測聖意的本事還有待長進啊。”
好傢夥…
“賭坊這東西,你說陛下…恨不恨?”許墨一點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