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以前不恨?
沒法忽視。
因為現在富裕起來了,大唐能賺錢的手段漸漸富了起來,朝廷發現有更多、更好的方法去賺錢。
乃至於…
李世民能不恨嗎?
李世民沉默了。
他還真沒什麼辦法,這事不是他想解決就能解決的,也不是他努努力,就能解決的。涉及的人太多、涉及的事太多……
怎麼解決?
最合適去解決這件事的時機,可能是自己剛登基那會——借著肅清逆賊的名義,狠狠理一批。
那個機會本就抓不住——或者說,在當時的李世民眼裡看來,那本就不作機會。
“陛下就當無法管教,最多讓跟你吩咐,在朝堂上說,讓你過來罵我幾句。”
許墨把手揣了起來,嘿嘿一笑:“隻要我不邁進朝堂、隻要我不對百姓出手,在這個大唐我想做什麼,就能做什麼。”
“又有誰能奈何我?”
李世民抿了抿,嘆了口氣,他很無奈,心也很復雜。
這種膽大包天的話…要是在外人麵前,許墨是一定不會說的,能和自己說,就許墨是真的把自己當了自己人。
他開心不起來。
要是許墨但凡有點野心,那他就是漢末的曹丞相。
李世民咂了咂。
“你揣度聖意,可真是夠有一套,不進朝堂,可真是委屈你了。”李世民開口,不無怪氣、冷嘲熱諷。
李世民終究是把百姓的利益,和自己的利益視為整的一名皇帝。
許墨向下了手,態度謙虛:“低調、低調。”
什麼低調!
李世民又和許墨聊了一會,蹭了一點吃食,沒到晚飯,就離開回宮,他還有許多事要忙著理。
就有位宦迎了上來:“陛下,上皇病癥更重了。”
“上皇今日,痛的厲害,臥床一日,起都起不來了。”宦膽心驚地回答,“甚至都隻吃了幾口流食。”
從年前開始,就了風寒,到現在一直都還沒好過,前些日子,太醫署的人說…李淵有些好轉的跡象。
李世民嘆了口氣。
論心不論跡,天底下都是大惡人了。
“去尋孫神醫。”李世民揮了揮手,有些心煩意,“快去,快尋!”
宦應下。
宦又應下。
頭疼啊。
既然分不清、也弄不明白,索就不弄明白了。
反正他們大家大戶,自己不過拆隻拆了小小的一段墻而已,按照自己現在拆墻的速度,他們的院墻至還能供自己拆上一個月。
許墨很坦然。
等回到自己家裡,又一個好訊息傳來,係統升級了,錢莊對係統的影響,可以說是十分巨大。
不過…
許墨滋滋地開啟係統商城,仔細察看了起來。
就讓許墨眉頭一挑,有些驚訝——是火機,不過不是電打火機,而是煤油打火機。
除了煤油之外,其他的東西都是能夠在大唐輕易去得到的東西,拿出去倒也不會太驚世駭俗。
當然最主要的是。
大唐現在可造不出來煤油啊。
倒不用太貴,畢竟普通百姓也得用這個東西,諮詢過係統,完全不用的況下,能待機儲存半年左右,如果頻繁使用,壽命在七天到半個月,倒是沒那麼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