狀告…萬年郡公?
真是稀奇……
誰願意自己的頭上時時刻刻都籠罩著一份影呢?
再說了,許墨一直都是高調做事,低調做人。
就算起沖突了,他也一定會牢牢的把持住底線、把柄,就像是上次張亮那件事一樣,最終不還是張亮灰溜溜走回相州,朝堂上連提都沒提。
竟然有人罔顧朝堂禮法,要狀告許墨,這可真是夠稀奇的。
這人…職還不算小。
“哦,是為何事?”李世民一挑眉,略帶興致地開口詢問起來。
“把墻給砸了!”
按理說…
這人又是三朝元老——是真的三朝,西梁、前隋、大唐,資歷深厚,老而不死是為賊,他不肯走,李淵倒是有機會,可到李世民,就沒什麼好機會把他趕走了。
咳嗽好一陣,他才緩過來,深吸了口氣,好懸把半條命給拉扯回來,又接著說道:“臣門房詢問個理由。”
“臣哪裡清楚?”
李世民很無奈,他不喜歡年紀大的人,除了老了、糊塗了之外,這也是一個原因,連話都說不怎麼利索。
蕭璟緩過來後,繼續說下去:“臣倒是知道,昨個上午,因為聯賽裡鬧假球的事,許萬年撒了好一通脾氣,去平康坊把裡裡外外的那些個賭坊都給砸了。”
“裡裡外外,都看得出來,許萬年為了聯賽,花了多心思,現在有小人佞,想要壞了許萬年的心,生氣是自然。”
“許萬年為我大唐做了這麼多事,年輕有些氣盛,臣也能理解,就當是逗許萬年開心,臣也義不容辭。”
他最討厭這種老傢夥的最重要的原因之一——這群人可是太囉嗦了,不管說什麼事,不說個幾十句,都落不到重點上去。
“賭坊生意就隻做賭坊生意,假球的事,臣沒敢——臣的侄兒手裡就有一支球隊,為了支援許萬年,我蕭家也算是盡心盡力了。”
“可就是這樣……”
“陛下,你可得做主為臣做主啊!”
蕭璟點頭:“是,陛下明鑒,臣確實……”
不過,他的話也沒說完。
“臣也遭遇了和蕭縣公一樣的事。”
可現在冒出來這麼多同樣遭遇的人,讓那些人膽子大了起來,三人虎,這麼多人陛下總不至於還偏袒許萬年了吧?
許墨昨天到底有多忙?砸了多戶人家的大門啊……
他皺起眉頭。
房玄齡和魏征恍然——他們這才明白,為什麼昨天一整天都沒在超市裡見到許墨的蹤影,原來是去乾這麼一件大事去了。
等朝會結束。
長孫皇後一怔,像是這種愁容已經很久沒在自家陛下臉上看到了——自從大唐有了許萬年之後,一切事都變得順利許多。
“順利,朝堂上的事都很順利。”李世民攤在椅子上,重重嘆了口氣,“讓朕擾心的不是朝堂上的事,是店家。”
“安分?”李世民氣笑,咬起了牙,“他要是能安分那就好了,觀音婢,你知道今個在朝堂上發生什麼了嗎?”
李世民一拍桌子:“八個,足足八個人,要狀告我們的萬年郡公!”
“這安分守己?”
“對付鄖國公的時候那麼聰明,這麼偏偏在這件事上這麼糊塗,把賭坊給砸了不就夠了。”
李世民越想越氣,站起:“朕得親自去問問他去。”📖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