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發展到這種地步。
最頭疼的,是怎麼解決。
太過於震撼。
反應過來之後,就想到了自家夫人。
一開始的時候,他也許能夠做一點什麼,但現在已經錯過最好的機會,他什麼都做不了了。
三個小姑娘之間的氣氛張了起來。
吃完了晚飯。
路上有些沉悶。
冷不丁,房玄齡開了口:“今天下午的事,我都見著了。”
房玉一怔,慢了半拍才反應過來自己父親說的是什麼——自己主給許墨投懷送抱的那回事。
房玄齡一愣。
表示自己知道了?
但話還沒說完,房玉理直氣壯:“是娘教我的。”
這一個字,就如一柄飛矛,啪得一聲,把房玄齡的那虛漲起來的威嚴外殼給破.
他一心虛,房玉就更理直氣壯了:“娘怎麼會不教我這些東西,都說了,就是用這法子拿下你的。”
這句話太過出乎意料,以至於房玄齡一口氣差點沒過來,瘋狂地咳嗽了起來。
怎麼什麼東西都往外說?
“就算如此,也不該,店家他……”好一會,房玄齡才緩過來,他覺得自己可能有一段是時間沒臉見自己兒了——但該說的還是得說。
“要說優點,恐怕數兩個時辰都說不過來。”
許哥哥……
都不在超市裡了,沒必要繼續守著這個稱謂了。
房玉搖頭,理直氣壯,很不以為意:“陛下看中又如何,陛下敢賜婚嗎?”
現在朝廷對許墨都有個心照不宣的默契,那就是對許墨盡量要說好話,隻要是把話說好、道理擺出來,還是能說服許墨的。
擺著所謂的“上位者”的架勢,向許墨施,許墨可不會慣著這種病——瞧瞧張亮,那就是最好的警示。
雖說…他覺得自家兒如花似玉、閉月花,無論嫁給誰,對誰都是件好事——可畢竟還戴著個“賜”字。
那在許墨眼裡,也都是合合理的易,我幫你做事,你給我獎勵,你要是敢拖著,我就敢罵你。
寫給許墨的各種詔令裡,李世民也盡可能得避著“賞賜”這種帶著濃濃上位者對下位者的詞匯。
在朝堂上議事的時候,為了自己的麵子,李世民還是會用“賞賜”這種詞——反正許墨不在,他也聽不著。
要不是沒法反抗、長孫皇後又的確好看而且賢惠——他剛得知自己被定了婚約的訊息後,心裡也是不那麼痛快。
許墨是那種人嗎?
可要是…
“但那畢竟是皇家,長樂貴為公主……”房玄齡搖了搖頭,他這麼說,主要還是怕自家兒委屈。
“再說了,還占了沒把份說出來的便宜呢。”
“皇家高高在上,可規矩也多,哪有我們小門小戶的來的自在。”
清河房氏,比不得那些大士族——可畢竟不還是有自己這麼一位左相,堂堂尚書左僕怎麼就小門小戶了?
房玄齡很是無奈。
“店家也不是什麼迂腐的子。”房玉繼續說了下去,“放心好了,爹爹,我不會把長樂殿下欺負的太慘。”
房玄齡眼皮子一哆嗦,惶恐地看了過去。
自己兒剛才說了什麼?
不是跟自家夫人學習的嘛!📖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