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非他本意。
但那個白球…它不聽話,往回轉,撞倒了藍球,就那麼恰巧,把它給撞了進去。
在他們中…
現在自己和房玄齡了!
程咬金抓著桿,一歪腦袋,隨口解釋起來:“和使槍差不多,手要穩、要準,不是很容易做到嗎?”
魏征和房玄齡點點頭。
他們也學過一些武藝,不過隻是使刀,像是槍這種…幾乎馬戰、或是戰場上才會用到的兵,他們沒怎麼過。
為什麼秦瓊呲了。
秦瓊臉一黑,尷尬地咳嗽兩聲:“老夫臥病已久,氣虛弱,許久不曾研習過武藝了。”
手生。
他們談話間,許墨嘭得一聲,把一顆紅球擊底袋,接著又把藍球落中袋,隻是…後麵的紅球不好打。
打的不多嘛。
所以,不冒險。
幾個小老頭一怔,看著卡在黃球後麵的白球,幾乎所有好打紅球的路線被堵住,他們心頭一驚。
這個遊戲,有點意思。
房玄齡後來居上,和李靖並列拿了二十一分。
程咬金臉有點黑。
不清楚怎麼回事。
很不舒服。
他之所以隻拿了六十多分,主要還是試驗了各種桿法,一下來,就掌握的差不多了。
“店家,你這遊戲…有點意思啊。”房玄齡揪著鬍子,一邊喝著茶水,一邊點著頭,若有所思地開口說道。
程咬金愣了下,他後知後覺,這才反應過來:“所以我之所以一直進不了球,就是因為藥師你在阻撓我?”
麵對程咬金的質問,李靖坦坦點了點頭:“對。”
還好意思說對?
“可惜了,我們才玩,技沒那麼好。”秦瓊搖了搖頭,有幾分唏噓,“要是技好些,那纔有意思。”
這的確是一個技越高、樂趣越大的遊戲。
魏征又接著說道:“這遊戲倒是可普及開來,也算是寓教於樂了。”
而是指,在國子監、及諸皇子的教育中普及開來。
年輕的時候,覺得自己聰慧無雙,覺得隻要能按著自己的想法去做,那什麼事就一定都能功。
當然了,也很快總結出來一個道理。
當他們的謀劃失敗了,自然就有了破綻,有了破綻,一舉擊破,自然就獲得了勝利。
沒機會的時候,就做球防守,等著對手失誤——沒做好防守、或者是沒能突破防守,再用實力坦坦地贏下來。
想到這,魏征砸了咂。
“還來嗎?”許墨提桿,問了一句。
累了。
得休息了。
那幾個小姑娘虎視眈眈,他們也不好一直“霸占”著許墨。
幾個小姑娘參與進來,李英姿本就有武藝基礎,上手呲了一桿後,就開始打的有模有樣。
房玉看了一眼沉迷在麻將桌上的父親,想起了母親教導自己的那一番話。
男人啊…
如搬不起重、不會騎馬、手扭傷了,自己不好塗藥之類的事。
這時候,再來一點點的肢接。
男人就會自投羅網。
自己對來說,是不是特殊的呢?這麼一想…那他自然就會把人,在自己心裡擺在特殊的地位上。
就是被盧氏用這種方法給捕獲住的。📖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