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自家父親那擰起來的麵孔。
“但父親比許哥哥差遠了。”
他是承認,許墨是個很有本事的人。
就算這是“人眼裡出西施”,他也堅決不認可。
差得遠,這三個字,他不認!
房玄齡嘆了口氣,把腦袋一別,不看自己兒,好像這樣就能讓自己心稍微愉快一些似的。
現在小棉襖開始紮心了,自己也得著。
自己什麼時候產生出了,自家兒是自己小棉襖的錯覺了?
不過仔細一想。
雖然自己是沒什麼家庭地位——在外還傳出了“吃醋”的名,長安上下沒幾個不知道他怕老婆的。
在家裡還常常氣。
現實和想象總有很大的差距。
可和範盧氏相比,那差得就太多了。
他現在已經是一個縣侯了,這還不是終點,等到年末,打底還有個縣公的爵位等著他呢——新錢法的施行,幾乎是註定了的一件事。
不說別的,隻這個爵位和功勞,就能讓他和朝廷上任何一個人平起平坐,即便和五門七相比…
比家世是比不了了。
一個家庭裡,還不是誰有“本事”,誰的話語權要大?房玄齡不就是年輕時候“本事”沒自己夫人大,繼而導致家庭裡的話語權被夫人給拿了過去?
嗯…
想到這,即便知道興許是自欺欺人,但還是讓房玄齡的心好過了不。
自己父親這一驚一乍是怎麼回事…回去要和娘親好好說道說道了,今天父親還想對娘親教自己的法子指手畫腳!
李靖偏著頭,打量著自己兒的臉。
不接還能咋辦啊。
倘若自己真的狠心,想要把兒關在家裡。
自己兒就能夥同自己夫人把家給拆了。
自己兒要是真能把許墨能拿下來,那也是一件好事——反正兒家鬧得再怎麼大,再是許墨這個渾著“鹹魚”的男人,也不會引起李世民的擔憂。
那房家的小娘子都做出這種事了,自己兒臉上竟然…一點慌張神都沒的?就不擔憂的?
倒是像自己,頗有大將風範、皮裡春秋。
他替自己兒著急了起來。
李靖抬起手、張開口,卻什麼都沒說,就僵持著這麼個作,卡頓了好幾息後,他才開口道:“今個這事,你怎麼看的?”
“放心,我不會和娘說的。”
“阿玉妹妹的事啊。”李英姿笑意盈盈地點了點頭,“那又怎了,不會臺球,讓許哥哥教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嗎?”
但…
這孩子神太像娘了。
李英姿笑瞇瞇搖頭:“怕什麼。”
李靖點了點頭,眼裡流出幾分滿意:“你自己有主意就好。”
這…臨危不懼、從容不迫的子,有自己幾分真傳了。
李英姿聽得很認真。
李麗質可不好把這件事同自己父皇、母後去說,匆匆回到自己寢宮,招呼自己兩個妹妹過來。
一會後,還讓侍端了隻棋盤、拿了紙筆過來。
這次的對手,十分棘手,不是上說說就能夠解決的那種。📖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