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墨輕聲說道:“首先啊,這麵,得選上好、不能有雜質的。”
他知道許墨這說的是什麼——那是許墨頭一回來他家湯餅鋪子裡吃飯,剛吃了一口,就嚼到麥殼。
他還擔心這人會不會砸了自家的鋪子。
許墨也是知道這個道理,生氣歸生氣,可沒把這氣撒到他們頭上。
小時候家裡做飯,總會淘米,可等他漸漸長大了,自己就懶得淘米了,過水洗一遍就行。
主要的問題,是出在米上。
等後麵高標準了,這些問題就不復存在。
至於淘米的清潔作用……
麵、米裡的雜質多,歸結底,一個是加工工藝的問題,一個是加工流程的問題,這都不是一時半會能解決掉的。
男人一愣。
但…草木灰還能用來和麪?
“這樣和出來的麵會非常勁道。”
男人重重點頭,把這些東西給記下來。
男人苦笑,他倒是想煮一鍋湯出來,可…哪有那個錢,哪怕他現在生意好到這種程度,去買來煮湯,也太過奢侈了。
“不需要你用。”許墨搖搖頭,“你買骨頭。”
男人一怔:“店家,哪有用骨頭的熬湯的……”
襲人開口道:“大郎的法子,自然是有用的,這家裡做菜,常會用到高湯,這東西就是拿牛…咳,拿羊骨、骨煮出來的。”
男人沒再開口,剛才他出那一聲,隻是因為太過驚訝了。
自己多大本事?許萬年多大本事?
許墨頓了下:“你自己考慮一下本的問題,要是本還夠的話,我這又出了個辣椒的東西。”
他剛才說了那麼多,恍惚間是發現了自己,忽略了一件事。
做生意這種事,最大的風險就在於本上。
而這個男人和自己不一樣,他是要承擔本的。
男人應下來,見許墨沒什麼別的吩咐了,就歡天喜地的回家。
按市價給錢,這家鋪子,值個十貫。
隻說了許萬年要擴張自家超市,所以要買下自家鋪子,用市價、足足十貫的價錢。
占了這麼好的地勢,賣的湯餅比別人家便宜不說。
要是自己……
傻子!
放著聚寶盆不用,偏偏要把聚寶盆給熔金錠。
男人一點都不生氣,還有些自得。
可…這聚寶盆熔了,是要賣給財神的,抱住財神的大,不比拿著一個聚寶盆要好?
這個時代的店鋪,基本是沒什麼裝修的,平康坊地界的那些店鋪除外。
沒到三天,就又重新開業。
這家店之前有這麼好吃?
當然和味道一起上漲的,自然也有價錢,本還是需要去考慮的東西,不過即便提高了價錢,也不過隻是達到了東市湯餅鋪子的平均水準罷了。
這家湯餅鋪子雖然換了位置,可生意不僅沒有變差,甚至還變好了很多。
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變化?
那些嘲諷過那個男人砸了聚寶盆的商賈們,現在是嫉妒的牙——是他們淺視了!
正因為又多了一個例子,想抱上許墨大的人越來越多了。
裝修如火如荼,隔著兩家鋪子的墻,已經砸通,要重新鋪設地板,抹墻、為了不影響超市的正常工作,中間掛了簾子用於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