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超市裡。
雖然…他們早就有了心理準備,但說實話,況多還是有些出乎他們意料。
兩個時辰……
哪怕那天,許墨去張亮家裡,把公孫節給抓過來,用的時間都沒有兩個時辰那麼久,而且有了上一次的事,他們可不覺得張亮會對許墨手,更不覺得張亮哪怕對許墨手了,還能對許墨造什麼困擾。
連張亮都不在,張亮府上,還誰有能阻攔許墨?
那麼,為什麼許墨一去就用了這麼久的時間?
兩個時辰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達達馬蹄聲從門外響起,幾個小老頭探著頭,繞過屏風朝外看去,是許墨回來了。
“店家你可算回來了。”李靖朝他招了招手。
等折騰好了,至外表看上去乾凈了,許墨這才走進超市裡。
他不僅好奇,而且得清楚許墨究竟做了什麼,這樣纔好在明天朝會上,張亮參許墨一本的時候,替許墨開口說話。
幾個小老頭不約而同都鬆了口氣。
半個時辰又能做什麼呢?頂多當著張亮的麵罵他一頓,大不了打他幾拳,這都是小事。
“連午飯都顧不上吃,要一直在那等著。”
“哦,原來是這樣,那還……好?”秦瓊有些心不在焉,敷衍的說了半句,才後知後覺察覺到,許墨這輕飄飄的話語裡蘊含著多麼勁的訊息,後半句話尾音向上不住的揚,驚咦了起來。
這個年輕人,這位許萬年,這位堂堂大唐萬年縣侯,說了什麼?
這種事,難道是可以用類似於說出“我今天早上吃了一碗湯餅”的語氣說出來的嗎?
許墨點點頭:“對。”
“怎麼好端端的,你就把他半個家給砸了呀?”
程咬金不說話了。
“那也不至於把他家給砸了。”房玄齡嘆了口氣,“就算是他先得罪的店家,可這麼一來,他若是在朝堂上一鬧,便是陛下再怎麼偏心於你,也不得不做樣子,責罪於你。”
幾個小老頭一愣,這是什麼意思?
可是從許墨這個拆了別人家的人裡說出來,落在他們耳中多多就變了味。
為什麼不能說?
比如說…許墨把張亮毆打至昏迷,躺在床上,不省人事。
他們越想下去,越覺得張亮境很危險。
許墨拆開一袋麪包,奇怪地看著他們:“總覺得你們在想什麼很失禮的事。”
沒有!
“其實我一開始隻是想砸了他家的門,你們說這不過分吧。”許墨把裡的麪包嚥下去,隨口說了一句。
事都是相對的。
砸人門戶的事不過分嗎?是很過分的一件事了,可和許墨砸了半個家的舉相比,就顯得一點都不過分。
既然店家一開始隻想砸門,可為什麼後來就變了砸半個家?
“但不知道為什麼,我砸了張亮家的門,張亮他顯得很高興。”許墨一拍手,故作迷茫不解的表,“不僅很高興,他還邀請我繼續砸他的家。”
哪怕許墨這麼轉述,他們都能腦補出來張亮說這番話時,那一臉的怪氣。
他們不信許墨沒懂張亮什麼意思!
“我到了他的熱,於是我就繼續砸他的家,一不小心就把他半個家給砸了。”
好一個熱邀請。
“嗯……”房玄齡有些無言以對,好半天才憋出來一句話,“鄖國公可能是有什麼特殊好。”
魏征點了點頭,嘖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