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好問題。
有時候,一個問題也不一定真的需要有什麼明確的回答,沉默也是一種答案。
甄權依舊沒回答,隻是沒遮掩自己心的緒,驚愕地看著許墨。
他今年九十四歲,早就已經過了藏不住自己心緒的年齡,眼裡的驚愕是故意流出來的,雖然心裡也的確是真的有些驚愕。
畢竟…
但能這麼肯定地吐出張亮的名字,恐怕不止是因為之前的間隙,而做出來的猜測,手裡得著一些實質的證據?
甄權抿了抿,神復雜。
許墨起,但沒往超市裡走,而是解開了門口的盧上的韁繩。
“今天不用。”許墨翻上馬,朝著張亮府邸縱馬而去。
甄權心裡忽然有了種不好的預:“許萬年此去何為?”
砸…門戶?
剛才說了那種,現在就要出去乾出“砸人門戶”的事,砸哪家門戶,那不言而喻了……
“許萬年不至於做出如此無禮之事吧?”甄權遲疑著開口,心裡還存有一僥幸。
甄權點頭,這是彩票案的主謀。
甄權聽著,眉就不停跳了起來。
許墨縱馬,來到鄖國公府邸門口。
長安城裡,騎馬的人很多,但騎的的盧,就隻那位萬年縣侯一人。
怎麼辦!
他慌得很,思考著要怎麼迎接許墨。
“許萬年,您又來了?”
也不行!
怎麼辦…怎麼辦…
這是什麼意思…
哦…不對。
門房咬了咬牙,走了出來,不行…自己得出麵了,不然等大郎回來,看自家門口的石鼓丟了,自己依舊討不了好。
許墨擺擺手,隨口回道:“我知道,我在等張亮。”
當著僕人的麵,直呼主人的名,在大唐那就是罵人。
隻是人和人之間,是有代。
雖然兩個人思維不同,但結果導向是一樣的。
“許萬年所為何事,不如告知小人,小人轉告大郎。”門房聲音發著抖,但還是壯著膽子,把話吐了出來。
他這句話說的非常溫,但落在門房耳裡就好像是五雷轟頂一般,讓他不敢再在許墨麵前逗留,一溜煙小跑的就回到了門房屋裡。
今天的朝會,討論的事似乎多。
嗯?
張亮立馬警醒起來,他開門簾,看了一眼。
就是他!
馬車在府邸前二十步停住。
許墨舒展地了個懶腰:“砸門。”
砸門?
是自己想的那種砸門嗎?
哐當——
張亮目瞪口呆,連生氣都來不及。
許墨走到另一邊石鼓,繼續拎起它,門被砸了,這隻石鼓的作用就不是砸門了,而是砸墻!
一錘重重砸下。📖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