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一個臨時的球場,也不用考慮太多。
足球這個東西畢竟胎於蹴鞠,在花球方麵,還是差不多。
幾個小姑娘不一會也加進來。
這是最原始,也是最簡單的快樂。
再說了…
隻有程咬金在外麵看了一會以後,有點耐不住心裡的躁,參與了進去。
但他的況,比那幾個小老頭還要更不樂觀,那幾個小老頭好歹隻是年紀大了,必不可免的會衰弱起來,他不一樣,他就厲害了,他是個瘸子。
更不要說踢球這件事。
嫉妒?
說的難聽一點,倘若在自己眼前晃的人,不是許默,不是程咬金,不是自己的那些妹妹。
那毫無疑問,李承乾一定會想辦法打折他們的雙。
有缺陷且自卑的人,總是很在乎這些細枝末節的東西。
但有問題的並不是他們,可他們偏偏會很容易覺得自己有問題。
“小李,你不過來踢兩腳。”就當李承乾心裡正這麼掙紮的時候,許墨巧的停球,轉頭朝著李承乾吆喝起來。
幾個小老頭愣住,李承乾一怔。
知道自己是個瘸子,還邀請自己去玩這種需要奔跑的遊戲,李承乾的臉剎那間就難看了起來。
怎麼突然之間就嘲笑自己了?
李承乾深吸了口,製住心裡的怒氣,勉強一笑:“店家,我生有疾,這種遊戲不太適合我。”
李承乾的臉,終於控製不住,扭曲起來。
自己雖說不是天天去超市吧,但隔三差五,平均下來,也已有三天去上一回。
這真的是能忘記的?
這話不像是真的,甚至,在李承乾眼裡,這都不像是一個人該說出來的。
許墨又招了招手:“既然跑不,那也沒關係,來來來,當門將,你守著別讓們踢進去就好了。”
他又一次深深思考,再次確認,自己的確沒招惹許墨,也沒在背後說許墨壞話,就不存在,自己背後說許墨壞話,被人欠出去,讓許墨知道的況。
李承乾一坡一坡地走到球門前,不管是不是真的,至明麵上還沒翻臉,那自己就不好拂了許墨的麵子。
許墨沒親自下場,他要是去門,那就真的是欺負李承乾這個瘸子了。
門看起來簡單,實際上是很難的一項技,能夠打正都是頗為不容易的一件事,更不要說打自己想要的角度。
許墨在一旁指導起來,擺什麼架勢、做什麼作,撲門、倒地、抱球……
不過…
李承乾的心態也有了改變。
許墨真不是想看他笑話的。
他就撒野起來,滾了一泥,狼狽得很。
李承乾拒絕了侍衛請他上馬車的要求,固執地走在許墨旁。
又不是為了看自己笑話,讓自己這麼一個瘸子玩這麼一個需要健康雙的遊戲。
許墨瞥了他一眼,很奇怪地問了一句:“難道你不想玩嗎?”
“不然呢?”許墨很理所當然地反問了一句。
這理由…過於直白了一些。
李承乾遲疑著,點了下頭。
“小夥子,你這個心態就很不健康啊。”
許墨嘆了口氣:“我們玩球,為的是什麼?為的是開心,隻要開心,什麼都好。”
說到這,許墨頓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