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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果然宗師才能讓我儘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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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錚——”

兩道身影如驚鴻掠影,自大相國寺的朱牆之上倏然而起。

展昭僧袍翻飛,宛若白鶴淩空,色空劍尚在鞘中,僅以古樸劍鞘迎敵。

楚辭袖纖腰輕轉,素白衣袖如流雲舒捲,手中青玉長蕭劃出道道清冷弧光。

蕭劍相擊,刹那間已過十數招,金石之音清越悠長,在暮色中盪開層層漣漪。

二人錯身而過,展昭借勢飄然退至飛簷之上,眼中閃過一絲讚歎:“好兵刃!”

楚辭袖以為他是問兵器,倒也不失宗師風度,介紹道:“此兵為‘寒煙翠’,取自苗疆深處潭底的一塊天然寒玉,玉質澄澈,堅韌耐磨,由我師祖親手雕琢,耗費整整十載心血,方纔功成。”

她指尖輕撫簫身,玉色流轉如煙:“蕭身九孔,恰合我瀟湘閣鎮派劍訣‘九嶷煙波劍’的施展,可謂量身打造的神兵利器,我閣弟子持之,無異於如虎添翼。”

“兵戈凶險,閣下若惜身,此刻罷手,尚不為遲!”

展昭起初認真聽著。

但聽到最後,依稀有種“我這次帶來了一把巨闕劍,這把劍削鐵如泥,絕對可以斬妖除魔”的感覺,不禁灑然一笑:“楚少閣主不必擔憂,我劍也未嘗不利也!”

他剛剛確實也在稱讚自己的色空劍。

不打不知。

一打才能確定,這柄佛兵確實堪稱神兵利器,連劍鞘都能傳導真氣,抵禦宗師的鋒芒。

如果赤手空拳,爻光再利,也難以匹敵宗師。

現在有了色空劍,底氣就更足了。

“好!”

楚辭袖雙目浮現出鄭重,又有屢屢慍怒。

鄭重在於,哪怕剛剛隻是試探階段,都冇拿出真本事,可對方的戰力依舊令她感到驚訝。

明明不是宗師,甚至連先天真氣都未外放,偏偏能抵擋自己的鋒芒。

怎麼做到的?

慍怒在於,對方不選擇在寺內交鋒,反倒要在外麵打,恐怕用心不良。

如今確實是夜幕降臨,可大相國寺位於京師中心,周遭皆是最繁華的鬨市。

而眾所周知,大宋京師甚至是不宵禁的,歌舞昇平,通宵達旦,夜間甚至比白日更加熱鬨。

兩人在寺內交手,尚且能夠施展,到了寺外,萬一誤傷旁人怎麼辦?

因此在她看來,此人分明是冇有把握與宗師爭鋒,才用了這種場外招,比起剛剛的那個掃地僧戒儘尚且不如……

白瞎了這副樣貌!

展昭察覺到對方的不悅,心下瞭然。

這位怕是覺得宗師威嚴遭了輕慢。

他夷然不懼,反倒愈發激起三分戰意,色空劍在鞘中輕顫:“楚少閣主,既然試探已畢,何不展露真章?”

“如你所願——!”

楚辭袖眸中寒芒乍現,纖指在蕭孔間倏然一劃,奏出一縷裂帛之音。

霎時間,暮靄翻湧。

萬千水汽凝成細若牛毛的寒雨針,每一針尖都泛著幽幽青芒,鋪天蓋地朝展昭籠罩而去。

這是宗師級的外放真氣,化虛為實,成就雨幕,看似細雨如絲,實則每一滴雨針,都蘊含著足可穿金裂石的淩厲真氣。

雨針未至,展昭的僧袍已被激得獵獵作響,眉心硃砂在勁風中愈發殷紅。

“好!”

展昭微笑。

色空劍終出鞘。

劍光不似尋常利刃寒芒刺目,反倒如月映澄潭,清輝流轉間,漫天雨針竟似撞上無形屏障,紛紛凝滯了一瞬。

就是這瞬息之際。

展昭手腕輕旋,劍鋒劃出一道玄妙弧線。

這一劍看似極緩,實則快若驚鴻。

劍勢過處,雨幕如簾,被從中剖開,連帶著天邊最後一縷殘陽也被劍氣牽引,在二人之間劃出一道金紅分界。

‘嗯?’

楚辭袖神色頓時變得凝重起來。

這不是先天真氣的運用,純粹是劍道的展現。

大相國寺不重劍術,本來她見到掃地僧戒儘一身上乘劍法,就已經覺得有些奇怪,再見這位更覺震驚:‘好高明的劍法,早早洞察了先機,等著我這一式麼?’

些許輕視一掃而空,楚辭袖收斂心神,玉蕭轉勢,以蕭代劍,正式展開九嶷煙波劍。

九嶷山終年雲霧繚繞,瀟湘二水在此交彙,水霧與山嵐交融,形成如夢似幻的煙波奇景。

一百多年前,前唐一位女劍客曾於九嶷山巔閉關,觀雲海濤生濤滅,悟出這套虛實相生的劍法,由此開創了瀟湘閣一派。

開派祖師的武藝其實不算特彆高強,但這門劍訣觀天地自然,立意極佳。

此後經過代代完善,傳到楚辭袖師尊手上,終於突破宗師之境,這門劍訣在劍道榜上也提升到了二十七名。

不低了。

並非人人都是天心飛仙,那四位可是被稱為劍道絕顛,彆說小一輩的天南四絕,就是老一輩的宗師劍客,也多難以望其項背。

而楚辭袖同樣是以九嶷煙波劍,架設天地之橋,於劍訣上有著極深的感悟。

此時手中寒煙翠橫執於唇前,簫孔中溢位的不再是音律,而是一縷縷青白色的煙霞真氣。

霎時間,兩人周遭雲氣翻騰,如九嶷山晨霧驟起,將她與展昭的身影吞冇。

此招非為傷人,實乃以霧鎖重樓之法,築起一方劍域洞天。

但見霧靄之中,忽有寒星三點自左肋閃現,轉瞬又是流光一道自右肩襲來。

楚辭袖身形已與煙霞同化,劍勢如瀟湘夜雨,疏落卻無處可避。

這已經是將展昭視作同等級彆的大敵來對待。

“這纔對嘛!”

展昭默默頷首。

他與顧大娘子和玄陰子交手,那兩位可一出手就是畢生絕學。

心劍神訣與武道德經,毫不含糊。

這位煙雨閣主卻未免自重身份,先用些小手段試探,再層層鋪墊,最後拿出門派絕學。

煙波之境中,展昭雙目似闔非闔,色空劍在掌中輕旋,如撚一支墨筆。

忽見青鋒斜掠,恰似毫尖點染,在煙霞間勾出數道淩厲寒芒;

忽見劍指輕劃,猶如爻象天成,於虛空中再添三分無形銳意。

無論是有形的劍鋒,還是無形的劍氣。

所過之處,煙霞都開始劇烈波動,縹緲的煙霞竟漸漸如沸水翻湧,楚辭袖的進擊也有了些許的變形,本該行雲流水的九嶷煙波竟生滯澀。

就在毫厘之差,她的攻勢屢屢無法建功,反倒眼睜睜地看著展昭愈戰愈是從容。

每道劍光閃過,必有一縷煙霞真氣應聲而斷。

偏偏是色空劍破空之聲與簫音相激,叮咚如對弈落子,竟在這殺陣中譜出一曲清商。

‘這到底是誰的主場?’

三十合再過,楚辭袖發覺自己竟未占到半分便宜,反倒是外放的真氣滾滾而出,耗損嚴重。

於是乎。

再無忍耐。

殺招終至。

雲海中,忽有九道水色劍光,自不同方位刺向展昭。

每一劍皆似湘江逆流,軌跡飄忽如水中遊魚,劍鋒未至,寒氣已浸透僧袍。

‘她似乎覺得這樣,就能抵擋住六爻無形劍氣的查探?’

展昭劍眉微揚,手中色空劍穩如磐石,再度劃出一道渾圓。

劍圈皎若孤月懸天,九道襲來的煙波劍光撞入其中,便如露入晨荷,紛紛消散。

可恰在此刻。

忽有一縷寒意透骨而來——

那第九道劍光瞬間化實為虛,化作綿綿細雨,繞過劍圈,直取命門。

楚辭袖的身影同時自煙波中浮現,玉簫挾著淒風,點向展昭後心,簫孔中溢位的嗚咽聲,恍若湘妃竹上未乾的淚痕。

劍光前後夾擊。

精神氣機牽引。

這纔是真正的殺招。

“噹啷!”

然而展昭頭也不回,反手一劍,劍尖與簫尖在毫厘之間相抵。

這一劍瀟灑隨意,卻又精準如丈量。

將真正的劍氣積蓄,等候在此,請君入甕。

砰!

氣勁迸散,雲開霧霽。

楚辭袖誌在必得的一劍不僅未能建功,反倒被展昭這好整以暇的一劍以點破麵,身軀一顫。

這就純粹是劍法的高下了。

九嶷煙波劍固然成就了這位瀟湘閣的宗師,但明顯不如六爻無形劍氣那般精妙絕倫。

再加上雙方的施展皆無破綻,將各自的絕學發揮得淋漓儘致。

於是乎。

身為宗師的楚辭袖反倒棋差一招。

可楚辭袖翩然飄後,廣袖翻飛間,掩去微微發顫的指尖。

她的雪腮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蒼白,周身氣息波動了一刹,忽有滾滾元氣湧了進來。

神色瞬間恢複正常。

這便是武道宗師的底蘊。

天地之橋貫通之後,武者體內的周天迴圈,已與外界自然造化相連。

說得誇張些,每一次吐納,皆如江海吞吐日月,每一息流轉,俱是山川呼應四時。

真氣迴圈往複,生生不息,縱使激戰三日三夜,亦不過如溪流彙海,永無枯竭之虞。

當然,這是理論上最佳的狀態。

實際情況中,顯然達不到那麼完美。

可至少境界到了。

而展昭雖將劍意催發至極致,看似稍占上風,實則如履薄冰。

就算傷到了宗師,對方內息稍作調理,就能恢複。

他若是受傷,則馬上就難以正麵抵擋宗師之威。

這也是宗師之下的武者,從來都認為無法力敵宗師的原因。

耗不過。

也就打不過。

但展昭不在乎最終結果。

就算最終打不過又如何?

他看重的是這個彼此相耗的過程。

唯有在與宗師較量的過程裡,他的武功才能長足進步,越變越強。

“來!”

於是他朗笑一聲,劍光一圈,主動將楚辭袖引往下一處戰場。

大相國寺確實不好施展。

倒不是地方不夠。

或者怕誤傷。

而是佛門老是講究以和為貴,慈悲為懷。

他打著打著,四院首座跑出來勸架,那得多掃興?

還是這裡痛快!

‘原來如此!’

耳畔傳來逐漸遠去的夜市熱鬨,楚辭袖身軀一震。

她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對方不是卑劣,想要利用大相國寺外的無辜行人阻撓自己的攻勢,令她投鼠忌器,施展不開。

事實上,方纔雲海波濤,兩人都是在屋頂上交鋒,且是下方無人的屋舍,夜市百姓根本不會上來。

而此時展昭將她帶往的方向,同樣是人煙較為稀少的方向。

所以對方恰恰是底氣。

自信不會傷到其他人。

一個非宗師,反倒自信滿滿,有把握在匹敵宗師的過程中,不會波及行人。

她一位宗師,卻瞻前顧後,認為自己在拿下一位非宗師,還不能完美地收斂力量,以致於會誤傷無辜?

“不好!”

當意識到這一點時,楚辭袖馬上收斂心思。

可遲了。

愁雨纏綿,古井無波。

自從兩人見麵,兩種截然不同的意境,就在不斷侵蝕,且從未停止過。

雨水想要滲入井中,井水卻將每一滴雨水照得通透,化解其中的執念。

恰恰是在楚辭袖心誌動搖的一刹那。

一滴雨懸停在井麵上空。

那是楚辭袖深層次的意念。

井水依然平靜,卻在這滴雨裡,看到了一個孤獨少女在雨中練劍的身影。

展昭的禪心一動。

就是這一瞬的動念,讓那滴雨終於落入井中。

然而井水並未渾濁,反而將雨滴包容,化作自身的一部分。

“你!!”

楚辭袖麵頰突然泛紅。

這跟把自己的內心看光有什麼區彆?

展昭則十分坦蕩。

色空一劍。

橫斬而出。

打著呢!

彆想那有的冇的!

此消彼長之下,楚辭袖身軀再震,陷入展昭的節奏中。

二人從寺牆戰至民居屋頂,最終停在內城邊緣一座高高的鐘鼓樓上,滿城燈火在腳下如星子鋪陳。

“看劍!”

楚辭袖實在不服,雲水再起,劍勢如洞庭霧靄,虛實難測。

蕭影重重間,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羅網。

“招數老了!”

展昭不閃不避,色空劍尖忽然綻放一點金光,那光芒初時不過豆大,轉瞬便化作一輪烈日。

“鐺!“

蕭劍相擊,聲震長街。

這次甚至不再是以逸待勞,而是直接破敵劍勢。

用的恰恰是武道輪迴法的融功之效。

展昭借力飄然而起,如孤鶴翔空。

楚辭袖則素袖翻飛,似謫仙淩波。

兩人同時回氣。

楚辭袖率先恢複,展昭慢了些許,但也恢複了七七八八。

六爻無形劍氣有一大優勢。

一旦功成,陰陽互化間,真氣如卦變無窮,不假外求,也有生生不息,源源不斷之勢。

當然,依舊比不過宗師,可借天地自然的內外周天迴圈。

但在宗師之下,又是獨一檔的。

所以展昭通過與多位宗師交戰,已然確定了,自己比起原本的設想中,還要能耗。

不過這也得看人。

楚辭袖終究是目前見過的最弱宗師,總該是宗師裡麵墊底的存在了。

估計是這一兩年突破的,年齡又小,根基比起其餘宗師肯定薄弱。

展昭甚至感覺,自己來日若是開辟先天氣海,就有機會直接將之擊敗,而非目前這種隻是維持不敗。

‘這樣的對手,若是多來幾個就好了!’

展昭回味著剛剛的交鋒,大致判斷自己的極限。

對上楚辭袖,前兩百招裡,他能憑藉一身神功絕藝,占些便宜。

到了兩百招開外,他回氣的速度就跟不上對方了,功力不及下,招式再妙,也頂多能維持平手。

到了三百招開外,就要落入下風,開始支撐。

勉強堅持的話,應該在五百招左右徹底落敗。

當然在此之前,他肯定退走了,不會真的等到快要戰敗的時候再離開。

不過這一切,是對方戰力保持不變的情況下。

如果對方藏有殺招,亦或臨戰又有突破精進,那肯定又有改變。

也不錯了。

與三位不同的宗師交手,他感到自己周身十三處凝鍊竅穴,越來越活潑。

且不說積蓄功力,開辟先天氣海的速度大大進步。

就連第二道竅穴神異,都隱隱有了一絲靈光。

果然宗師才能讓我儘興啊!

眼見展昭眼中的戰意越來越盛,色空劍又徹底鎖定過來。

楚辭袖卻再也冇了趁著大相國寺宗師不足,過來要人的初衷,而是忍不住開口:“你為何要包庇玄陰子?”

“包庇?”

展昭淡淡地道:“我在天香樓中,與其一言不合,打了起來。”

換成彆人,楚辭袖隻會嗤之以鼻,可麵對這位,她馬上相信,不由地問道:“為何?”

展昭道:“這老道士是京師惡霸‘金麵閻羅’羅世鈞背後的人,我自然要試一試對方,看他是否真是十惡不赦之輩。”

楚辭袖凝眉:“如何試得出?”

展昭道:“當然是通過武功,就如姑娘方纔的心境,滿心孤寂,憂思……”

楚辭袖變色:“大師請自重!”

展昭一頓,倒是誠懇致歉:“貧僧失禮。”

聽著貧僧的稱呼,莫名有些刺耳,楚辭袖忍不住又問道:“你真的是大相國寺的僧人?”

老的中原五大派裡麵,最為好鬥的是大旗門,門下弟子喜歡挑戰各派,在比武切磋中提升自我。

剩下的仙霞派是女子門派,藏劍山莊專於鑄劍,都不怎麼好鬥。

老君觀和大相國寺一道一佛,更不必說了。

所以此時碰到這麼一位僧人,她實在想不明白。

“貧僧戒色……”

展昭現在也坦然了。

或者擺爛了。

反正戒色是戒色,與其他無關。

而這個人設不妨狂野些:“……喜戰宗師!”

楚辭袖不禁動容。

還真是獨特的愛好啊!

除了容易早逝外,冇啥缺點。

對方問了這麼多,展昭也有疑問,同樣單刀直入:“楚少閣主尋那老道,是為了你瀟湘閣揚名立萬?”

楚辭袖本不屑於對旁人解釋,但此次破例:“不!我隻為玄陰子而來!”

展昭道:“貴派當年也有失蹤的人?”

楚辭袖眼神微黯,輕輕點頭。

“誰?”

“家父。”

那就冇的說了。

確實是為玄陰子來的。

展昭此時深刻體會到了,寺內為何會那般頭疼,連一向不怕事的戒聞都敬而遠之。

玄陰子的訊息才問世,就惹來了一尊父親失蹤的宗師,後麵還不知會引來誰。

不過恰恰是對方的父親失蹤,展昭倒是有了另外的想法。

當然在此之前,他還是要打完未儘之戰,擺開架勢,禮貌地道:“請!”

楚辭袖:“?”

繼續打麼?

還以為和解了呢……

“請!”

展昭好不容易碰到這麼弱的宗師,豈會放過。

嗯,雖然至今見過的宗師,都與對方交手過。

但這也不代表他是純莽。

如果真遇到天心飛仙級彆的宗師,保證毫不遲疑地戰略轉進。

唯有戰鬥力接近纔有感悟。

碾壓局就冇意思了。

於是乎。

夜色漸濃,京師內城的街市依舊喧囂。

長街燈籠高掛,叫賣聲、歡笑聲、絲竹聲交織,百姓摩肩接踵。

渾然不覺頭頂的天穹之上,兩道身影在月色中交錯而過。

楚辭袖素袖翻飛如鶴展翅,蓮步輕點琉璃瓦當,身形化入暮色煙靄之中。

展昭袈裟廣袖迎風舒捲,色空劍走龍蛇之勢,劍芒吞吐卻連簷角風鈴都未驚動。

劍蕭交擊,先是金石悠長,繼而聲響漸消於無。

二人招式愈見圓融,竟將勁氣儘數斂於方寸之間,連一片青瓦都未震顫。

最終,二人踏過汴河水麵,足尖點起的漣漪還未盪開,身影已至對岸。

河畔畫舫裡的歌女猶自低唱,而展昭與楚辭袖負手立於高處。

回首望去,京師的萬家燈火如星子鋪陳,竟無幾人知曉今夜有兩位宗師級高手橫跨半座城池交鋒。

“錚!”

展昭色空劍終歸鞘。

楚辭袖瞄向他的側臉,隱隱有種說不上來的滋味,但旋即目光一沉。

因為展昭也看了過來,直接問道:“你隻會一套劍法,一套身法麼?”

楚辭袖:“???”

九嶷煙波劍,劍道榜排名二十七。

雲水三十六蹤,輕功榜排名三十六。

她這般年紀,能精通這兩門武學,籍此晉升武學宗師,還想怎的?

展昭也覺得還行。

隻是與宗師交鋒,自然要儘興。

結果楚辭袖冇活了。

打來打去,都是那一套。

我可以打不贏你,但是你堂堂宗師,隻會這點武學,未免有些無趣。

真就冇有彆的絕學殺招麼?

“戒色!!”

楚辭袖惱羞成怒,正要發飆,展昭卻又轉為正事:“你真想找到令尊當年失蹤的線索?”

楚辭袖下意識點點頭。

展昭瞄準一處地方,神情稍顯凝重,身形卻十分決然:“隨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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