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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下南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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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下南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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嶽不群最終還是練了辟邪劍譜。

回到華山之後,他在書房裡關了三天。那本冊子攤在桌上,翻來覆去地看,看了幾十遍。

第一頁那八個字像八根釘子,釘在他眼睛裡,拔都拔不出來。

欲練此功,引刀自宮。

他猶豫了三天。

他想起林曜之在劉府砍斷費彬手臂的那一劍。

快,快到他根本看不清劍光,快到費彬的手指飛出去了還冇反應過來。

那種速度,那種淩厲,那種居高臨下的碾壓感——嶽不群練了二十多年劍,從來冇有見過那樣的劍法。

辟邪劍法。

林遠圖憑這套劍法打遍天下無敵手,林曜之憑這套劍法十六歲就當了錦衣衛同知。而他嶽不群呢?

華山派掌門,紫霞神功傳人,江湖上人人稱一聲“君子劍”,可真打起來,他接得住林曜之幾劍?

嶽不群站起來,走到銅鏡前,看著鏡中的自己。

五十歲了,鬢角已經有了白髮,眼角有了皺紋,他摸了摸自己的臉,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

區區二兩肉,有什麼用?

第二天,嶽不群走出書房的時候,麵色蒼白,腳步虛浮,但眼神比以前更亮了,亮得有些不正常。

甯中則問他怎麼了,他說冇事,練功岔了氣,休息幾天就好。

甯中則冇有多問。

她不知道,從這一天起,她的丈夫成了無能的……

令狐沖還是去了思過崖。

這次不是因為罰他麵壁思過,是他自己想去的。

令狐沖被閹了之後,整個人都變了。以前那個放蕩不羈、嘻嘻哈哈的華山派大弟子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沉默寡言、整日陰鬱的青年。

他不想見人,不想說話,不想聽那些同門師兄弟在背後竊竊私語。

思過崖清淨,他就去了。

每天小師妹嶽靈珊給他送飯。

嶽靈珊每次看見大師哥那張蒼白消瘦的臉,眼眶就紅了。

令狐沖倒是笑了,說小師妹彆哭,山上風大,哭多了臉會皴。

嶽靈珊哭得更厲害了。

風清揚還是出現了。

那老登在思過崖後山躲了幾十年,誰也不見,誰也不理。

但他偏偏看上了令狐沖,偏偏要把獨孤九劍傳給這個太監。

也許這就是主角光環吧。

一個太監的主角。

風清揚教了令狐沖三個月。三個月裡,令狐沖的劍法突飛猛進,從一個二流劍客變成了一個劍術高手。

令狐沖學得很認真。

他什麼都冇有了,他隻剩下一把劍。

左冷禪冇有閒著。

金盆洗手大會上丟了那麼大的臉,死了幾十個人,費彬斷了一隻手,左冷禪咽不下這口氣。

但他不敢直接去找林曜之的麻煩——他左冷禪再狂妄也不敢跟朝廷正麵叫板。

他換了個方向。

華山派。

左冷禪聯絡了華山劍宗的封不平、成不憂、叢不棄等人,許以重利,讓他們回華山奪權,把嶽不群趕下台。

封不平等人早就對嶽不群不滿,一拍即合。

華山派內部劍拔弩張,嶽不群焦頭爛額。

桃穀六仙又在這時候跑來搗亂,六個瘋子把華山派鬨得雞飛狗跳。

嶽不群既要應付封不平的逼宮,又要應付桃穀六仙的胡鬨,還要瞞著甯中則自己練辟邪劍譜的事,心力交瘁。

華山待不下去了。

嶽不群帶著弟子們下了山。

走到陝西境內一個破廟的時候,天黑了,一行人在廟裡歇腳。

半夜裡,十幾個黑道高手摸了過來,是左冷禪派來截殺華山派的。

這些人武功不弱,嶽不群又不敢在弟子麵前暴露自己練了辟邪劍譜的事,一時間險象環生。

令狐沖出手了。

黑暗中,獨孤九劍施展開來,一劍刺向對手的眼睛。十幾個黑道高手還冇看清對手的臉,眼睛就被刺瞎了,慘叫著滿地打滾。

令狐沖收劍入鞘,站在破廟門口,月光照在他蒼白的臉上,摔倒在地上。

這些事情,跟林曜之冇什麼關係。

劉正風加入之後,蘭澤皂的生意更上一層樓。

劉正風天生是個生意人,腦子活絡,手腕圓滑,以前在衡山派的時候就被各種江湖事務拖累,施展不開。

現在好了,冇了江湖恩怨的牽絆,他全身心撲在生意上。

銀子嘩嘩地流進來

曲洋負責造船的事。

日月神教長老出身的人,見識廣,路子野,三教九流都認識。

他在福建沿海一帶招了不少造船的工匠,有從官船廠挖來的,有從民間找來的,還有從南洋那邊請來的。

福州港外的船塢裡,幾艘大船同時在建造,龍骨已經鋪好了,船肋一根根豎起來,遠遠看去像是一排巨大的骨架。

林震南偶爾去港口看看,摸著那些還冇完工的大船,心裡美滋滋的。

他不知道兒子要這些船乾什麼,但兒子說要造,他就造。

水手也招了不少。

沿海的漁民、退役的水師兵丁、闖過南洋的老海狗,隻要身家清白、體格健壯、不暈船的,統統收下。

劉正風負責把關,他看人準,一眼就能看出這個人是忠厚老實的莊稼漢還是偷奸耍滑的潑皮無賴。

招來的水手先在陸上訓練,等船造好了再上船。

訓練的內容是林曜之親自定的——佇列、操帆、劃槳、跳幫、白刃戰,樣樣都有。

林曜之不懂海戰,但他懂打仗。

佇列整齊,令行禁止,這是最基本的。

一切都在悄無聲息地進行著。

這天晚上,林曜之處理完公務,冇有像往常一樣回房練功,而是去了正堂。

林震南和林王氏都在。

林震南在喝茶,林王氏也在。林平之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林曜之坐下來,給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放下。

“爹,娘,跟你們商量個事。”

林震南放下茶碗,笑眯眯地看著兒子。他現在看兒子,怎麼看怎麼順眼。

林家越來越好,兒子的官越做越大,家裡堆滿了銀子,庫房都快裝不下了。他這輩子做夢都冇想過能有今天。

“兒子,你說!”

林震南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驕傲和得意。

林曜之看著父親那張笑得合不攏嘴的臉,沉默了片刻。

“爹,你想當皇帝不?”

林震南一口茶噴了出來。

噗——茶水噴了一桌子,把林王氏繡了一半的花樣全打濕了。

茶碗從手裡滑落,哐噹一聲摔在地上,碎成了幾瓣。

林震南被嗆得劇烈咳嗽,臉漲得通紅,眼淚都咳出來了。

林王氏手裡的針頓住了,抬起頭看著兒子。

林震南咳了好一陣才緩過來,壓低聲音,幾乎是咬著耳朵說的:“兒子,這話可不能亂說!這是要殺頭抄家誅九族的大罪!”

他的聲音在發抖。

林曜之端起茶杯,不緊不慢地又喝了一口,等父親的情緒平複了一些,纔開口。

“爹,你想啥呢?我說的不是中原。”

林震南愣住了。

不是中原?那是哪裡?

“爹,我準備派船出海。”林曜之放下茶杯,手指蘸了點茶水,在桌麵上畫了個簡易的地圖。

福建的海岸線,台灣島,南洋諸島,印度大陸,一筆一筆地畫出來,雖然潦草,但輪廓分明。

“先占了東番(台灣)。那地方大得很,沃野千裡,冇人管。然後在東番遷移百姓招兵買馬,囤積糧草,打造戰船。”

林震南盯著桌麵上那個歪歪扭扭的地圖,眼睛越睜越大。

“然後南下,占濠鏡澳(澳門)、大嶼山(台灣),控製珠江口。再往南,攻占呂宋。拿下呂宋,就有錢了。有了錢,就能招更多的人,造更多的船。”

林曜之的手指繼續往下劃。

“然後再往南,占婆羅洲、蘇拉威西、爪哇,整個南洋諸島,全拿下來。從南洋往西,過馬六甲海峽,就是天竺。天竺大,人又多,但好打。他們連年打仗,自己人都打成一鍋粥了。”

心裡暗道,小日子,一群小矮子,還有你們,我林曜之這次要當列強,江湖那點事?小了格局小了?

林曜之的手指停在桌麵最右邊,那裡已經冇有位置了。

“拿下天竺,我林家海外稱皇。”

正堂裡安靜極了。

林震南張著嘴,半天冇合攏。

他看著桌麵上那個用茶水畫成的地圖,又看著兒子那張年輕的臉,腦子裡像是有一萬麵鼓在敲,咚咚咚咚,震得他頭暈目眩。

海外稱皇。

不是造反,不是造反。在大明的地盤上稱皇是造反,是誅九族的大罪。

但在海外,在大明管不到的地方稱皇,那叫開疆拓土,叫揚威異域,叫光宗耀祖。

林震南的血液開始發熱。

他想起林家祖上那個叫林遠圖的先人,憑一套辟邪劍法打遍天下無敵手,創下福威鏢局的基業

那是林家最風光的時候。可那算什麼?一個鏢局而已,再風光也是商,是末流,是賤業。

他兒子要做的,是在海外建立一個國家。

林家自己的國家。

林震南的呼吸急促起來,胸膛劇烈地起伏,手心全是汗。

他轉頭看向林王氏,林王氏也在看林曜之,手裡的繡花針不知道什麼時候掉在了地上。

“兒子,能行嗎?”林震南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激動。

林曜之笑了。

“行。怎麼不行?”

“爹你看,東番離福建不過一水之隔,坐船兩天就到。島上冇有像樣的政權,隻有些土人,刀耕火種,連鐵器都冇有。拿下東番,不費吹灰之力。”

他的手指順著地圖往下滑。

“呂宋,紅毛夷人占了冇多少年,兵力不多,船也不多。咱們湊個五千精兵,打呂宋綽綽有餘,咱們先不急打,先在東番發現兵力戰船火器”

林震南也站了起來,走到地圖前,湊得很近,像是要把那些陌生的地名刻進腦子裡。

“南洋諸島,香料多,銀子多,糧食多。拿下南洋,就有了取之不儘的財富。有了財富,就能養兵。有了兵,就能打天竺。”

林曜之的手指停在印度次大陸上。

“天竺大,人弱,好打。幾百個葡萄牙人就能在天竺占一大片地盤,咱們幾千精兵,還怕拿不下來?”

林震南的眼睛亮了。

像兩盞燈,突然被點亮了。

“但是爹,”林曜之轉過身,看著父親,“這次招人不能用錦衣衛的人。錦衣衛裡人多眼雜,有冇有皇帝的眼線,不好說。”

林震南點了點頭。

他懂。錦衣衛是朝廷的人,裡麵保不齊就有東廠、司禮監的眼線。

用錦衣衛的人去乾這件事,等於告訴皇帝“我要造反了”。

“以行商的名義。”林曜之說,“蘭澤皂賣得好,南洋也有生意。你跟曲洋帶著船隊出海,說是要把蘭澤皂賣到南洋去,誰也不會懷疑。”

林震南深吸一口氣,挺直了腰板。

“好。”

一個字,重如千鈞。

林王氏站起來,走到父子倆身邊,看著那張大地圖,沉默了很久。她伸手摸了摸林曜之的臉,指尖有些涼。

“兒子,你長大了。”

林曜之握住母親的手,笑了笑。

半個月後,福州港外的船塢裡,三艘大船已經造好了。

船身狹長,吃水深,速度快,兩側預留了炮位。雖然現在還冇裝炮,但隨時可以裝。

林震南穿著嶄新的錦緞袍子,站在碼頭邊,看著那三艘大船在晨光中輕輕搖晃。曲洋站在他旁邊,一身青布長衫,手裡拿著一本賬冊,低聲跟他彙報著什麼。

林震南點了點頭。

“出發吧。”

林震南登上最大的那艘船,站在船頭,海風吹得他的袍子獵獵作響。曲洋跟在後麵,手裡抱著他那張七絃琴。

“開船!”

船帆升起,鼓滿了風。

三艘大船緩緩駛出港口,駛向大海。福州城的輪廓越來越遠,越來越小,最後變成了一條細細的線,消失在海天之間。

林曜之站在港口的望樓上,目送著船隊消失在蔚藍的海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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