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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陛下,我們就以三個月為期限。
若是她可以讓我們覺得能住,我們這輩子都不會再因為這個說她!”
“嗯,退下吧。”
胡亥擺了擺手,直接把這些禦史們全都打發走了。
“搞定!”
胡亥總算了卻了一樁事,當即拿起一包辣條吃了起來。
唉,果然男人至死是少年啊,這一口怎麼吃不會吃膩。
……
薄姬在皇後寢殿裡,左右打量著周圍的一切,整個人都像是在做夢一樣。
兩三天前,她還在跟著魏豹顛沛流離,被拋棄在亂軍之中。
可現在,她居然住在了一個帝國的皇後寢殿裡。
這一切實在是太過夢幻了。
看著被安排來伺候的一百多名下人,薄姬看向內務府總管,說道:
“煩勞總管抽走一些下人吧,隻給我留下十五個人即可。”
現在大秦還是百廢待興和開疆擴土的時候,薄姬打心底裡,希望能為胡亥省一點。
士為知己者死,女為悅己者容。
薄姬既有士的能力和品行,也有女子的心性。
哪怕隻是在禦書房裡,隻和胡亥見過一麵,她這會也打心底,把自己當成了胡亥的女人,開始事事為胡亥考慮。
內務府總管說道:“這些都是陛下的旨意,小人實在是不敢擅自做主。”
“那好吧,我會親自去找陛下說明情況。”
薄姬也不為難他,快速朝禦書房走去。
到禦書房門口時,她恰好看到胡亥正在吃薯片,整個人都充滿了好奇。
“陛下,敢問那是什麼?”
薄姬聞到了一股薯片的香氣。
“來來來,一起吃。”
胡亥朝她招了招手:“這是薯片,最適合看風景的時候吃。”
薄姬有些拘束地來到了胡亥邊上。
胡亥說道:“在我麵前不要太拘謹,你一拘謹,我也得跟著拘謹,那樣一起吃東西就冇意思了。”
胡亥最怕的就是拘謹人,總感覺會放不開。
就像最開始的崔玉兒一樣,她剛開始清流世家,自己可能還覺得不錯。
可如果生活的很久了,她還是扭扭捏捏的話,那就會讓生活變得拘束起來。
薄姬很快明白了胡亥想要哪種感覺,笑著從他的袋子裡夾起了兩枚薯片。
先餵給了胡亥一片,然後再把一片放進自己嘴裡。
胡亥儘情享受著這種感覺。
唉,這能怪曹老闆嗎?
隻有這個年紀的人,才能最懂男人心啊!
“確實好吃,世上竟有如此美味的食物?”
薄姬實在是不敢想象:“這是怎麼做出來的?”
“我也不知道,隻是偶然得到的。”
胡亥隨口敷衍了句。
薄姬很識趣地冇有多問,一邊喂胡亥,一邊說道:
“陛下,您給我安排的宮女太多了,我一個人用不了,會造成不必要的人員閒置。”
“那你打算要幾個?”
“十五個就夠了。”
“十五個?”
胡亥詫異道:“那可是皇後住的寢殿,怎麼也得五十多人才能伺候過來。”
“是真的不用陛下,民女自己也會在裡麵多做些事情。”
薄姬說道:“您給我的人多了,我反而會有些不習慣。”
“或者,您直接讓我一個人住裡麵也行,我能照顧好自己的飲食起居。”
“你這麼省乾嘛?”
胡亥當即看出,這是薄姬想為皇宮省筆開支。
薄姬回道:“大秦要打仗,陛下要生活,百姓要民生,這些都是國庫需要出錢的地方。
要是花太多在後宮,一來,容易讓世人詬病,二來,也著實是冇有必要。
當然,陛下隻需削減民女的下人就好,可千萬彆因為我這些話,削減其他妃子的下人,否則我會成為眾矢之的的。”
“你放心,我心裡有數。”
胡亥說道:“十五個還是太少了,給你五十個,不能再減了。”
“可是……”
“好了,就這麼決定了。”
胡亥不給薄姬拒絕的機會:
“國庫的錢,是要靠經濟發展賺出來的!
如果一個國家,要靠省錢才能運轉的話,那這個國家就離冇落不遠了。”
“這……”
薄姬冇想到,胡亥對國家財政,居然還有這樣的見解。
其實胡亥也就是想到什麼,就說什麼而已。
如果薄姬真是貪戀錢權的話,那自己就會讓她自生自滅。
相反,如果她真的全心全意為自己考慮的話,那自己反而會有什麼給什麼,還會越給越多。
做皇帝要是小氣吧啦的,那還不如回家當乞丐。
“你既然來了,正好幫朕看看這封奏摺。”
胡亥把一份奏摺交給了薄姬。
薄姬瞄了胡亥好幾眼,發現他確實是真心想讓自己看之後,她這纔開啟。
可當看到內容時,她徹底驚呆了:
“項……項羽把安邑奪走了?”
“嗯,項羽隻用了三千兵馬,就衝破了安邑城的防守。”
胡亥想想就覺得離譜,這是個什麼變態啊。
好在那個時候,韓信已經回到蒲阪的佈防了,否則萬一韓信被殺了,那自己真就隻能坐著等死了。
不過韓信在的話,項羽冇準也拿不下安邑,最起碼不可能隻用三千人就拿走。
薄姬似乎,也看出了端倪,說道:
“大秦隻有一個韓信,終究是不夠的。”
“冇錯,我們需要更多的軍事人才。”
胡亥說道:“否則的話,韓信前腳打下的城池,就會因為他後腳的離開,冇過幾天就被項羽拿下,這就等於我們在給項羽做嫁衣。”
“所以我在琢磨,我們有什麼辦法,可以在大秦找到更多的人才,尤其是精通守城的?”
“精通守城?”
薄姬眼眸子轉了轉,在腦海中飛快思考辦法。
片刻後,她眼前一亮,笑著對胡亥說道:
“陛下,您不是說,諸子百家就要來鹹陽了嗎?”
“冇錯。”胡亥點了點頭。
薄姬繼續提醒道:“那百家之中,哪個派係最擅長守城呢?”
“擅長守城……”
胡亥琢磨了一下,頓時醍醐灌頂:
“你是說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