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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錯,如果陛下可以聯合墨家守城的話,不說能完全擋住項羽,但最起碼可以比尋常將領守的更久。”
薄姬說道:“隻要他們能守久點,就能給韓將軍創造去支援的時間,也能讓我們在城池內徹底完成佈防。
我很瞭解安邑城,要在裡麵完成徹底的佈防需要非常多的時間。
項羽一定是趁著佈防還冇完成,就開始了閃電突襲,這才得逞。”
說著,薄姬歎息道:“韓將軍要操心的太多了,他若是不親自去蒲阪完成更多的部署,蒲阪就會被劉邦攻克。
可他要是趕去蒲阪,就冇辦法完成安邑的全部佈防。”
“這應該就是安邑丟失的主要原因。”
胡亥說道:“我可以聯合墨家,但是墨家一定會藉此提條件的。”
“我怎麼樣,才能更好的完成這次談判?”
薄姬和胡亥在禦書房裡一起思考了起來,足足討論了一個晚上。
這一次,胡亥冇有跟張良和李斯說這些。
……
第二天。
胡亥在禦書房裡日上三竿,這才緩緩地爬起來。
事實證明,在禦書房裡放張床真是非常明智決定,否則昨天他還得大老遠跑回寢殿去,哪怕是坐馬車去,也會累的老命。
薄姬一看胡亥起來,迅速為胡亥更衣洗漱。
“陛下,早餐已經準備好了。”
胡亥看了眼放在案桌上的木製餐盒,笑著說道:
“你準備的?”
“妾身手藝不好,還得陛下點評點評。”
薄姬笑著把胡亥拉到了案桌邊上,開啟餐盒,裡麵冒出了熱騰騰的熱氣。
纔剛一開蓋,胡亥就聞到了一股菜湯的香味,深呼吸了一口氣:
“好香啊,這是什麼湯?”
薄姬小心翼翼地把湯和烙餅拿了出來,笑了笑道:
“是能讓陛下大補的湯。”
說著,就用湯勺撈起一勺,放在嘴邊輕輕吹了吹,遞到了胡亥嘴邊。
胡亥喝了一口下肚,頓覺整個人都暖和起來。
薄姬又拿起烙餅,用提前準備好的小刀,把餅分成了小塊狀,夾到了胡亥嘴裡。
胡亥體會著這前所未有的感覺,覺得自己簡直是在天堂。
不管是崔玉兒,還是其他妃子,都從冇帶給他這種感覺。
和薄姬在一起,他能感覺到由內而外真正的放鬆,好像天塌下來也冇事一樣。
魏豹那小子,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這樣的女人居然也能丟下跑路。
胡亥暗笑魏豹真是不識人。
薄姬耐心地伺候著胡亥,胡亥看她一直不吃,說道:
“你也吃點,彆光給我。”
薄姬搖了搖頭,輕柔一笑道:“君先吃,妾後吃。”
經曆了昨晚,薄姬已經改變了自稱,把自己完全當成了胡亥的人。
胡亥看著她說道:“我還冇給你辦冊封禮呢,今天就讓內務府安排上。”
“那些都是虛禮,臣妾如今隻想好好伺候陛下,彆的都無所謂。”
薄姬經曆了魏豹的事情後,已經明顯成熟了許多。
一個從冇見過自己的皇帝,剛見麵,就敢讓自己和他一批批閱奏摺。
可自己跟了幾年的枕邊人,卻拋棄自己而去……
一想到這,薄姬強忍著淚花,微微側過頭去。
胡亥說道:“過去的事情就不用再想了,你有的是未來。”
“還有,冊封禮是一定要的,你可以無所謂,但我不能,也不會不給。”
胡亥吃過早餐,站了起來。
薄姬迅速起身,為他整理了一下龍袍:
“哎呀,陛下,臣妾忘了,您今天應該穿便衣!”
“對!”
胡亥拍了拍腦袋,他今天還得去醉仙樓呢。
真要是穿著龍袍去,還冇待一炷香時間,就肯定有禦史衝進去煩自己。
昨天他就看出來了,這批禦史,是敢以死直諫的。
想了想,胡亥最終還是換上了一身老百姓的衣服,繼續貼上假鬍子。
隻不過這次和上次不一樣,他做了更多的微調。
“陛下走路的時候,一定要裝的像是個紈絝子弟,這樣魏豹就算在城裡還有殺手,也認不出來您來。”
薄姬溫柔提醒道。
胡亥詫異道:“上次他們是這麼認出我的?”
“冇錯,之前陛下雖然易了容,但言行舉止皆充滿了帝王氣,再加上身邊跟了兩個絕色美人,還有一個看著就陰柔的男人,很容易就會暴露。”
薄姬在昨天就已經瞭解過了刺殺事情的細節,幫他做起了全方位的覆盤。
胡亥笑著調侃道:“肯定是那個陰柔的最先暴露的。”
薄姬重重點頭:“冇錯,一定是的。”
門外的王總管:“……”
……
當天下午。
胡亥大搖大擺地來到醉仙樓門口。
“客官裡麵請呀~”
門口的女人們衝著胡亥花枝招展,一個勁地在胡亥麵前揮帕子。
胡亥徑直走了進去,正要衝老鴇開口呢,就見老鴇率先說道:
“客官二樓請,倩兒已經在樓上等您了呢~”
胡亥微微皺眉,走上二樓,發現門已經開啟了。
他走進何倩兒的房間,臉上寫滿了納悶:
“我的喬裝這麼明顯嗎?”
何倩兒已經卸下了輕紗,隻穿著一身紅衣,看起來更加的傾國傾城。
怪不得連馮去疾都被迷得五迷三道的,這誰頂得住。
胡亥暗自調侃了句。
何倩兒微微抬頭,看著胡亥,一雙美眸如秋水婉轉:
“不明顯,隻是對闖蕩江湖久的人來說,還是可以看出你的易容。”
“以後我不做了。”
胡亥心想費勁巴拉大半天,最後一下子就被識破,那還喬裝個啥?
“我這有人皮麵具,回頭可以送陛下的一張。”
“那再好不過了。”
胡亥依舊坐在了何倩兒邊上。
何倩兒下意識往邊上挪了挪,一臉嗔怨道:
“陛下就非得離這麼近嘛……”
“等哪天你願意給我跪下了,我就站你對麵,絕不在你邊上。”
“……”
何倩兒見不僅說不過胡亥,還屢次吃虧,隻能轉移話題道:
“陛下這次來,是做什麼呢?”
“你能知道我要來,會不知道我要做什麼?”
胡亥從老鴇在等著自己,就猜到墨家肯定已經知道前線的事了。
可何倩兒卻搖了搖頭:“民女,不知道~”
“不知道是吧?”
胡亥起身就要走,一刻都不帶停的。
何倩兒見狀臉色一變,連忙說道:
“知道知道,陛下我們可以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