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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民女不知道因為什麼,讓您覺得我有這樣的才能,實在是誠惶誠恐!”
薄姬把頭磕在地上,顫顫巍巍道:“若是您讓我幫您批閱奏摺,必定會引起朝廷反對,到時若是朝政不穩,我就是大秦的罪人了。”
“冇事,我向來一言堂慣了,而且你不說,我不說,誰能知道?”
胡亥聳了聳肩:“大不了以後我們批閱奏摺的時候,我把禦書房門關著就好了。”
“還……還可以這樣?”
薄姬真是被胡亥的騷操作給驚呆了,她實在是想不明白,胡亥怎麼會交給自己這麼大的權力。
胡亥看出了她的疑惑,說道:“我用人向來不拘一格,韓信和張良我都破格任命了,讓你一起批閱奏摺又算什麼?
而且我相信,你不會讓我失望的。”
“可是民女,自己都無法相信自己……”
薄姬跟著魏豹的時候,雖然經常出謀劃策,但基本都是打仗和安撫一個城池的百姓用的,現在胡亥要她安排一個國家的事情,她根本冇有這樣的信心。
“正是因為你不相信自己,所以你更會小心處理。”
胡亥懶得多說了:“好了,總之我給你的任務,你就接著,完不成責任在我。
可你要是做的很好,豈不是正好向世人證明瞭,女人也可以很好地輔佐皇帝,成為一個傑出的政治家嗎?”
一說到這,胡亥就不禁想起了大秦的宣太後、大漢的竇太後之類的賢後了,他們都輔佐君主造就了強大的國家。
可惜,自從武則天稱帝之後,就徹底堵死了後麵曆朝曆代的女子輔政之路。
女子不得乾政,從此成為了板上釘釘的鐵律!
不過現在,大秦可冇那麼多規矩,這也是胡亥會讓薄姬這麼做的原因。
如果太麻煩的話,那他情願在後宮養個花瓶。
“這……”
薄姬還是十分猶豫。
胡亥擺了擺手:“就這麼決定了,這事不用再商量,除非你想回到魏豹那去。”
“民女寧死也不回去了!”
薄姬一個勁地朝胡亥磕頭,地板上都出現了她額頭的血跡。
胡亥暗自搖頭,這魏豹是真把薄姬給傷透了。
“好了,不要再磕了,等會你跟王總管去後宮吧。
我會讓他給你安排一個最好的寢殿,安排最多的仆人給你用。”
胡亥說著,就讓薄姬出了禦書房,把王總管叫了出來,說了自己的意思。
“最……最好的寢殿?”
王總管支支吾吾道:“陛下,最好的寢殿,可就是皇後住的了。”
“陛下還冇有立過皇後,要是讓薄姬住進去的話,隻怕會引起天下人的非議。”
“老王啊,什麼時候你也能管朝政了?”
胡亥瞥了王總管一眼,他相信薄姬,那是因為他已經從曆史上,知道了她的賢德。
可這王總管是個什麼貨色,史書上可一點記載都冇有。
王總管立馬跪下請罪。
胡亥回道:“這是你最後一次機會,我可不介意換個貼身太監。”
“總之,朝堂上的事情,你以後問都彆問。”
胡亥把王總管打發走,就在禦書房閉目養神起來。
“這下好了,幫忙批奏摺的人也有了,以後我可以安心享受了!”
胡亥已經開始期待,自己冇班上的生活了。
可很快,麻煩就找了上門來。
……
“陛下,您怎麼能讓薄姬住進屬於皇後的宮殿呢?”
“陛下,那薄姬乃是魏豹的女人,纔來到鹹陽一天,你就讓她住進去,就不怕天下人非議嗎?”
一群禦史直接來到了禦書房裡,對著胡亥一頓輸出。
胡亥白了這些人一眼:“我不怕。”
“可是這於理不合啊!”
一名禦史說道:“陛下喜歡人妻,我們不反對什麼,可陛下不能太過寵愛啊。
薄姬現在,連恩寵都冇受過,就住進了皇後寢殿,這讓百官怎麼想,後世怎麼想?”
“後世怎麼想是他們的事,我管不了。”
要是真古人,恐怕還會在意後世的評價。
但胡亥是實打實的現代人,主打的就是隨心所欲。
作為一個唯物主義者,他很清楚,後世就是把自己罵到狗血淋頭,也不會對自己造成任何影響。
相反,如果自己因為害怕他們罵,就這麼不敢做,那個不敢做的話,就會活的非常痛苦。
因此,他是堅決不會聽這些禦史反對的。
唉,隻可惜,張良已經把原來的禦史都給換掉了。
現在上任的禦史,都是各地新提拔上來的,導致胡亥之前懟那些不作為禦史的話,都派不上用場了。
“陛下要是這麼說的話,那請廢了我們禦史台吧!”
禦史大夫直接了當地看著胡亥:“我們作為禦史,上不能規勸君王,下不能對得起百姓,還要禦史台做什麼?”
“不是,你們為什麼這麼反對?”
胡亥好奇道。
“第一,這於禮節不合,第二,這影響大秦的國政,第三,這也影響陛下的生命安全!
若是那薄姬是刺客,是來刺殺陛下的話,那陛下如此信任他,萬一出事了怎麼辦?”
禦史大夫說的頭頭是道。
胡亥見狀,知道他們是為了自己好,也就心平氣和了許多。
畢竟這些人冇有上帝視角,站在他們的視角,能夠這樣規勸君王的確不錯。
不過,要他改主意,那也是不能夠的。
“這樣吧,給她三個月時間。”
胡亥說道:“如果這三個月內,她展現出來的才能,讓你們覺得她不配住在皇後寢殿,那朕給她換地方住。”
“可是……”
“不要可是了,你們應該知道我的做事風格。”
胡亥直接打斷了禦史大夫:“根據皇帝的做事風格,選擇合適的方法進行規勸,也是你們禦史的必修課,如果你們學不會的話,那朕就算廢了禦史台,你們又能如何?”
禦史們全都麵麵相覷。
最終,他們的態度也緩和了下來。
禦史大夫說道:“臣等還是擔心,她會對您不利。”
“我的武藝你們是知道的,她一個弱女子,拿什麼跟我打?”
胡亥說道:“如果你們皇帝這樣都能被殺的話,那是我活該去死,不是你們的過錯。”
“……”
禦史們全都冇想到,胡亥說起來狠話來,居然這麼狠。
一個皇帝,居然動不動把死掛在嘴邊,還毫無忌諱!
可他們這會,還真不敢再多勸什麼,隻能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