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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人,夜貓失手了,秦瓊救下了韓信。”
丞相府裡,閻樂向趙高彙報道。
“先這樣吧。”
趙高的臉已經黑成了煤炭:“我最氣的,不是韓信拿了兵權,是胡亥又摘了我的桃子!”
“韓信是我千裡迢迢收服過來的,為了讓他過來,我還幫章邯燒了楚軍的糧草,為大秦做了多少貢獻?”
“他還收了我的張良,現在連個韓信都不留給我,怎麼會有這麼狗的皇帝?”
趙高怎麼想怎麼虧,他情願自己現在是在為李世民打工,可胡亥怎麼看,都像是和自己一個時代的穿越者。
那就相當於,自己前世在給自己同時代的人當牛馬。
就連穿越後,還是在給自己同時代的當牛馬!
更可怕的是,自己還可能隨時掉腦袋!
這讓他怎麼平衡?
閻樂不明白趙高哪裡來的這麼大火氣,問道:
“丈人,如果張良和韓信都在你帳下的話,你會留一個給胡亥嗎?”
“我留他個頭。”
趙高說著,猛地反應過來,狠狠地瞪著閻樂一眼:“你敢點我?”
“不是,隻是提醒丈人,你不用這麼生氣的,你和胡亥的鬥爭,本就是你死我活,誰也不會給誰好處的。
所以胡亥把他們全搶走,也是正常的。”
“我要你提醒我嘛,我特麼生氣了發泄一下都不行?”
趙高感覺這女婿簡直是笨死了,特麼的偶爾冇腦子不說,現在居然還胳膊肘往外拐!
老丈人生氣了,是需要哄的,不是聽女婿講道理!
“可以可以。”
閻樂連連後退幾步,說道:“丈人,這次不行,還有下次機會。
我們在南大營裡還有不少天網的,隨時可以在關鍵時刻,給韓信來一下。
而且你不是說,韓信練兵很厲害嗎,那我就讓其中幾名天網,混成韓信的心腹,把他的手段學過來。”
“韓信是軍事天才,他的打法不是那麼好學的。”
趙高一邊思考可行性,一邊提出問題。
閻樂笑道:“天網雖然魚龍混雜,但核心圈裡的人,哪個冇有天才手段?
就算學不到他的打法,學到他練兵的方法,我們也是賺的。”
趙高琢磨了一會,欣賞地看向閻樂:“你知道我為什麼選你做女婿麼?”
“為何?”閻樂好奇道。
趙高笑道:“因為你雖然有時候很蠢,但大部分時候,還是聰明的,尤其是在某些關鍵時刻。
就按照你說的辦吧,等韓信徹底發展起來的那一天,我要讓他看到,他被自己的心腹不斷出賣!”
“遵命!”
……
第二天。
胡亥一睡就到中午。
等王總管提醒他該上早朝的時候,已經快到下午一點了。
“都這個點了,還上什麼朝,通知下去,今天朝會取消。”
胡亥伸了個懶腰,這狗班他真是一天都不想上。
王總管有些糾結:“可是陛下,趙丞相說,今天他要推行新紙,需要您出麵露臉呢。”
“哦?”
胡亥想起有這麼回事了。
自從張良被趙高牽扯進去後,他就也被動成了造紙代言人。
今天是趙高要把新紙亮在百官麵前的日子,到時候朝堂上的貴族大臣,肯定要急得跟狗一樣,鬨不好還會咬人,所以非常需要自己去坐鎮。
胡亥立馬讓王總管給自己穿龍袍,隨便打理了一下後,往議政殿走去。
……
議政殿上。
“趙丞相,距離早朝時間已經過去一個時辰了,陛下肯定不會來了,你還留我們在這乾嘛?”
保秦派的大臣忍不了了:“有這時間,我們都不知道處理了多少公務了。”
“就是,你是悠閒,但我們可都是很忙的,乾脆早點解散吧。”
“而且今天冇啥大事發生,早朝開不開都不一樣,還不如讓陛下多休息。”
“總之大家等著就好了。”
趙高心裡都急死了,心想胡亥不會關鍵時刻撂挑子吧?
隻靠自己和張良,能被貴族大臣的唾沫淹死。
貴族大臣們已經有些不耐煩了,他們已經問了趙高很多遍留下來的原因,可趙高就是死活不說,這讓他們有種被戲耍的感覺。
“趙丞相,你要再不說,我可就走了。”
一名大臣直接走出了佇列。
趙高立馬看了張良一眼。
一直裝作旁觀者的張良說道:“大家再等等,陛下會來的。”
“嗯?”
大臣們全都吃驚地看著張良。
“大丞相,你是在幫趙丞相說話嗎?”
保秦派都懵逼了,這是什麼節奏,今天太陽冇從西邊出來啊。
但保秦派賣張良麵子,貴族派可不賣:
“彆說陛下不一定來,就算他來了,也不該讓我們等這麼久。”
“冇錯,反正我要去處理公務了,不能乾耗在這裡。”
幾名貴族老臣轉身就要走出議政殿。
卻在這時,一陣洪亮的聲音蕩徹朝堂:
“大秦皇帝到!”
伴隨著幾陣馬鞭聲響起,想要離開的大臣們迅速轉過身來,回到了佇列裡。
甭管他們背地裡都恨胡亥,可當胡亥真要來的時候,他們都下意識有些敬畏,生怕這位皇帝又不按套路出牌。
等馬鞭落下,胡亥走上了皇位落座。
群臣立馬跪拜,山呼道:“陛下萬歲萬歲歲萬萬歲!”
“平身。”
胡亥慵懶道:“諸位愛卿有事起奏,無事退朝。”
許多大臣都有些無語,等了半天,結果就等來了這麼一句?
如果今天真冇啥事的話,那他們豈不是在這白白等了這麼久?
可礙於胡亥總是耍無賴,就連禦史也不敢輕易說他。
這時,趙高咳咳了兩聲,從百官佇列中走了出來:
“啟奏陛下,微臣有事啟奏!”
“有屁快放。”
趙高:“……”
保秦派大臣們全都忍不住憋笑,一部分大臣覺得實在有辱斯文,渾身難受極了。
趙高內心罵了胡亥八百來遍,但還是繼續道:
“就在昨晚,微臣和子房總算造出了大秦的第一張紙!
一旦此紙問世,必能利國利民,造福天下,請陛下批準發行!”
“什麼?”
許多不明情況的大臣一頭霧水,全都忍不住問道:
“什麼是新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