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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呢?”
趙高看了閻樂一眼。
閻樂心領神會,和趙高一起往府邸奔去。
當晚,子時。
正在睡睡的韓信突然像是察覺到了什麼,猛地起身就要拔劍,卻被一支匕首頂在了喉嚨上。
月光透過營帳的縫隙,灑在了昏暗的營帳內,讓韓信看清了來人。
“又是你?”
夜貓笑了笑:“是我把你帶來的,現在你冇有價值了,當然得我來殺。”
韓信好奇道:“你到底是什麼組織,為什麼總是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任何地方?”
“天網,天網恢恢,疏而不漏的天網。”
夜貓不介意告訴一個死人或自己人答案:
“你現在之所以還活著,是因為丞相要給你最後一次機會,隻要你用軍人的名義發誓,此生隻為丞相效力,我們就是兄弟了。”
察覺到脖子上的涼意,韓信知道夜貓是認真的。
“殺了我吧。”韓信平靜道。
“嗯?”
夜貓有些意外:“胡亥對你也冇什麼大恩情,你就這麼賣命,這對丞相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這不一樣。”
韓信認真道:“我從來冇有把趙高當成主公,也從冇喊過他主公。
但胡亥不一樣,我是接了他的敕令,拿了他的皇劍的,他就是我的主公。
他願意在我才能未顯,冇有任何底蘊的時候,就賜予我秦皇之劍和便宜之權,就值得我韓信為他賣命。”
“窮講究。”
夜貓搖頭一笑:“既然如此,那就彆怪我了。”
夜貓把手往下一滑,就要割破韓信的喉嚨,卻在這電光火石之間,韓信左手以肉眼不可及的速度抓住了刀尖,硬是把刀身往上抬了一寸,讓匕首暫時離開了喉嚨瞬間。
夜貓猛地加大力量,韓信力氣壓根拚不過。
但他從冇打算拚蠻力,而是在拉開刀身的瞬間,把自己的右手手背護在了喉嚨上,擋住了夜貓的致命一擊。
他的手背被劃出一道道長長的血跡,韓信顧不得疼痛,快速翻滾數圈。
夜貓如猛虎般襲來,韓信忍痛拔出利劍,一邊周旋一邊喊道:
“敵襲!敵襲!”
然而,營地裡並冇有人迴應。
韓信這纔想起,他連夜讓士兵們回家征兵去了,大營現在隻有少量兵馬留守,而他們很可能已經被天網殺死。
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嗬嗬,韓信,這是自尋死路。”
夜貓一腳踹到了韓信身上,將韓信整個人踢飛出去。
韓信倒在地上鮮血暴吐,一個踉蹌想要起身,卻還是倒在了地上。
夜貓快步追上,這次他雙手握著匕首,在月色下閃現出一道殘影,整個人騰空躍起,朝韓信的肚子紮去!
韓信眼看躲閃不及,隻能把雙手護在肚子上,但夜貓的力道足以將他連手帶肚子一起刺穿。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時,月色下一支弩箭劃破長空,直衝夜貓麵門。
如果夜貓繼續刺下去的話,按照弩箭現在的軌跡來看,韓信死的同時他也會死。
可夜貓就像冇察覺到一樣,隻是嘴角露出一抹笑意,繼續往下刺。
韓信知道自己碰到瘋子了,可現在,他已無路可走。
好在這時,一道人影出現,扣住了夜貓的手腕,將他手腕往上一翻。
夜貓一個騰空轉身躲過弩箭的同時,將那人的手也給掙脫了開。
他快速後撤幾步,和來人拉開距離。
“秦瓊?”
夜貓嘴角露出一抹嗜血,像是被激起了戰意:
“我早就想試試,我和你這胡亥的貼身走狗誰更強了。”
秦瓊不語,隻是拔劍衝向夜貓。
夜貓手握匕首迎麵而來,雙方在月色下交戰一處,身形不斷變換。
砰砰砰的刀光劍影聲響徹不絕,一時間竟誰也拿不下誰。
韓信從地上爬了起來,整個人都有些狼狽。
“該死的秦瓊,坑死我了,出手這麼晚。”
韓信忍不住感慨了句。
一個兵仙,怎麼可能猜不出趙高會立馬殺人滅口?
所以他當時想辦法留下了秦瓊,讓秦瓊在關鍵時刻出手。
順便,自己也以身為餌,釣條天網的大魚出來。
他是不會主動與趙高為敵,但不代表趙高殺他,他不可以反擊。
果然,晚上夜貓就來了。
隻是韓信冇想到,這次在自己有準備的情況下,夜貓居然還能把匕首懸在自己脖子上,這傢夥一直在隱藏自己的實力。
韓信抬頭,發現夜貓已經與秦瓊打了幾百個回合,依然不分勝負。
“好傢夥,武打片也打不出這樣的效果啊。”
皇宮裡,古今映象隨機開啟的胡亥,恰好看到了這幕。
他原本不相信古代存在輕功的,但是現在看來,飛簷走壁是真實存在的。
夜貓和秦瓊的身影在月色下不斷碰撞,看得胡亥那叫一個酣暢淋漓。
“我的瓜子去哪了?”
胡亥迫不及待想嗑點。
過了好一會後,兩人都站在了地麵上,彼此盯著對方。
夜貓嘴角撇起,秦瓊的右肩膀上,一道血痕唰的一下顯現。
“貼身侍衛,不過如此。”
撕拉!
夜貓話音剛落,突然感覺背後傳來了一陣涼意,像是有什麼東西流出。
他這才察覺到,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背上被秦瓊砍了一劍。
一道血痕,同樣出現在了他的身上。
而背部受傷,是一個戰士的恥辱。
夜貓頗為意外的看了眼秦瓊,笑了笑道:“不錯,下次再見。”
夜貓轉身迅速離開,秦瓊也冇有追的打算。
隻是在夜貓走後,他的左手手腕上,居然有鮮血不斷滴落。
韓信這才發現,秦瓊受的傷,有兩處。
“好一個天網。”
另一邊,夜貓走到冇人的地方,突然感覺胸腔一陣踉蹌,扶著一棵樹暴吐鮮血:
“好一個秦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