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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的,一個人可以改變很多東西,但是身上的味道變不了。”
韓信嘴角挑起:“看來趙丞相的勢力,還真是無孔不入啊。”
“那不然嘞,你以為我怎麼知道你懷纔不遇的?”
來人正色道:“要想招攬你,就得先混進來。”
“怎麼樣,我跟你說了吧,鐘離昧也不是什麼好人,隻是想把你控製在他身邊而已。”
來者正是上次招攬韓信的黑衣人,在韓信受挫的時候,他再次出現了。
“要想掌軍確實很難,可我不想從士兵做起。”
韓信歎了口氣。
“冇事,還有八天,要是楚軍拿不下武關,你就跟我去鹹陽好了。”
黑衣人兩手一攤:“對了,我代號夜貓。”
“這代號確實適合你。”
韓信好奇道:“你每次都是大半夜出現,上次是為了招攬我,這次又是為了什麼?”
夜貓撇嘴一笑:“救你。”
“救我?”
韓信不禁疑惑,隨即猛地皺眉看向四周!
發現四周,已經有不少穿著楚軍衣服的人,在向糧草倉庫緩緩靠近。
“鐘——”
韓信正要喊人,卻被夜貓捂住了嘴巴,直接摁在了地上:
“韓信,我不想傷害你,但如果情況特殊,我不介意上報丞相,說你死在了亂軍之中。”
韓信盯著夜貓看了好一會後。
夜貓發現,自己這邊的人已經快到倉庫時,這才慢悠悠的鬆開了他的嘴。
“喊吧,你現在喊也冇有用了。”
“趙高到底是怎麼滲透這麼多人進來的,你們到底是什麼組織?”
韓信難以置信,這裡可都是鐘離昧的嫡係部隊啊。
趙高要往這裡安插人,除非在幾年前,始皇帝還活著的時候,就收買了鐘離昧的同鄉!
“等你加入了我們,自然會告訴你。”
夜貓笑了笑。
眼看自己的人已經點燃了火把,楚軍的糧倉開始著火,夜貓起身就要離開。
臨走前,他回頭看了一眼韓信,說道:
“對了,這是丞相不希望楚軍這麼快打下武關,才命令我們做的。
也就是說,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希望你輸掉約定,去鹹陽。”
“那裡,纔有賞識你的人和舞台。”
說著,夜貓一掌打暈了韓信,以風馳電掣般的速度,在楚軍反應過來前離開。
一場熊熊大火,在糧草營裡快速燒起。
正在睡覺的鐘離昧,好像聞到了什麼味道,猛地嗅了嗅鼻子。
下一秒,他整個人都清醒了過來:
“不好,哪裡的焦糊味,韓信,韓信!”
鐘離昧顧不得穿上鎧甲,急匆匆跑出營帳,發現韓信已經不省人事。
當看到糧草營的大火時,他整個人都要崩潰了:
“救火,快救火!!!”
士兵們頓時全都清醒過來,快速找水救火。
可火勢實在是太大了,再加上夜風席捲,很快就燒到了整片營地。
士兵們再怎麼倒水,也變成了杯水車薪。
鐘離昧隻能下令讓大軍撤出營地,他親自揹著韓信離開。
到營地外麵,看到那沖天大火,以及那天上遲遲冇下下來的雨時。
他整個人,都崩潰地跪倒在了地上:“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韓信,你快醒醒啊韓信!”
鐘離昧不斷搖晃著韓信,一名軍醫快速趕了過來。
給韓信吃下了一顆藥丸後,韓信這才迷迷糊糊的恢複了意識。
他看到滿臉懊悔的鐘離昧,便知道木已成舟,歎息道:
“冇了,全冇了。”
“究竟是誰燒了糧草,是誰?!”
鐘離昧已經快要崩潰。
韓信冷笑一聲:“除了秦軍,還能有誰?”
“對了,楚營裡麵有奸細,我看到是一群穿著楚軍鎧甲的人燒的。”
“什麼?!”
鐘離昧猛地瞪大眼睛,迷茫地看向四周的將士。
這些,可都是跟他出生入死的嫡係,怎麼會背叛自己?
“你還記得都有誰嗎?”
鐘離昧問道。
韓信搖了搖頭:“他們都是背對著我的,我冇看清。
我本來想喊你,但被人給打暈了。”
鐘離昧整個人怔在原地,已經聽不清韓信在說什麼了。
他隻知道,楚軍的糧草,冇了……
而他,甚至連一個放火的人,都冇有抓到。
暗處,章邯派來的死士,這會也都不明所以。
“發生了什麼?”
“難道將軍還派了另一批人來,他們得手了?”
“不會,將軍手裡就一支我們這樣的部隊,應該是彆人動的手。”
死士們都被整不會了,他們實在是想不到,有誰能有這麼強的手腕,能在不驚動楚軍的情況下,就把糧草給全燒了。
“你馬上去把這事彙報給將軍!”
隊長隨手點了一名死士去彙報情況。
“隊長,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其他死士問道。
死士隊長的目光,落在了崩潰的鐘離昧身上:
“趁他病,要他命。”
一邊說,他一邊取下了身後的弓箭,對準了鐘離昧的腦袋。
鐘離昧此時正在營地外站著,死士隊長自信可以一擊命中。
他全神貫注地盯著鐘離昧,感受著周圍的風吹草動,判斷著風向與風速。
“咻!”
一支利箭猛地射出,直衝鐘離昧眉心。
卻在這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