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冇錯,那邊的塵土明顯多了,楚營應該在備戰了。”
武關守將同樣麵色凝重:“看來虞子期已經醒了。”
“守城裝置都準備好了嗎?”
章邯看向守將。
守將點了點頭:“都已經好了,楚軍要想拿下我們武關城,那就拿十萬以上的性命來換吧。”
“這段時間,我們也要想辦法,看看能否對楚軍發動奇襲,最好毀了他們的糧草或工程器械。”
章邯目光落在了老遠處,根據他的軍事經驗,以及對钜鹿地形的瞭解,他很清楚的知道,楚軍的糧草和器械會擺放在哪裡。
可關鍵是,這兩處地方肯定會有重兵把守。
要想燒了它們,就必須派出大量的兵馬纔有可能。
可大量兵馬的動靜又很大,很容易就會項羽的斥候發現,根本不可能完成戰略目的。
章邯手底下,雖然也有訓練了一支死士,可他不確定他們能否成功。
“事到如今,隻能放手一搏了。”
章邯走下城牆,回到了武關城的臨時府邸。
他吹了聲帶著特殊節奏的口哨。
不一會後,一個戴著黑色麵巾的男人,不知從哪裡出現在了他麵前。
“將軍。”
男人鄭重行禮。
章邯拿出了钜鹿的小地圖,攤在了男人麵前,上麵有兩個地方畫著紅圈。
“我要你們奇襲這兩個地方,不管哪一處得手,你們都算任務成功。”
男人仔細看了一眼方位,點了點頭,隨後離開了府邸。
……
當晚,烏雲密佈,天空中似有一場暴雨正在醞釀。
看到天氣的章邯皺了皺眉頭,難道這回,天意不幫大秦了?
一旦下雨,那火燒糧草的計劃就會自動泡湯,那還需要出兵嗎?
是天不助大秦,還是天不助我章邯?
“呦呦呦,又有直播看了。”
這時,正在皇宮裡吃完晚飯的胡亥,剛回到寢殿正愁冇電視看呢。
誰知道古今映象,又隨機出現了。
“又是钜鹿?”
胡亥無奈一笑:“我這是跟钜鹿杠上了嗎?”
其實他挺不喜歡看正在發生的戰爭的,這會讓他希望秦軍勝利。
可事實上,隻有兵仙加上六十萬大軍,再加上十麵埋伏和四麵楚歌,纔有可能打敗項羽。
這四樣,少了哪一樣,項羽都將戰無不勝。
“算了,長夜漫漫,有東西看總歸是好的。”
胡亥繼續關注起了戰局。
钜鹿戰場上。
一群黑衣人在密林中狂奔,所到之處如空氣流動一般,冇有任何動靜。
死士率先來到了楚軍的糧草營,發現這裡果然有重兵把守。
當看到正在營地外巡邏的是,居然是楚軍大將鐘離昧時,死士隊長麵色更加沉重了幾分。
“嗯?這倒是個生麵孔,也不知道楚營的誰。”
胡亥覺得鐘離昧非常陌生。
可他剛感慨完,鐘離昧的左邊,就出現了他的介紹。
“六!係統還挺貼心。”
胡亥笑著說道:“這纔是為宿主服務的好係統嘛!”
“鐘將軍。”
這時,一人走到了鐘離昧邊上。
胡亥本來無所謂的,可當看到,那人的介紹欄裡顯示著姓名——
韓信!
雖然一閃即逝,但還是被胡亥精準捕捉到了。
這讓他頓時來了興趣,全神貫注地看了起來。
“韓信,你不在營帳外麵守著,到外麵來乾嘛?”
鐘離昧問道。
韓信看了眼四周,警惕道:“我要是章邯,今夜必來劫營。”
“這不可能。”
鐘離昧笑著回道:“我軍正在備戰,況且這糧草營守衛森嚴,章邯來多少人都得死。”
“不管怎麼樣,將軍還是要小心點,我建議分批次值守,確保每個時辰,都有一群精力充沛的將士守著,才能抵擋敵人奇襲。”
韓信十分自信的說道:“這是章邯目前唯一能亂我軍心的辦法,糧草營不容有失。”
“韓信啊韓信,雖然有時候我也很看中你,但你這語氣,是跟上級說話的態度嗎,怎麼好像在命令我?”
鐘離昧白了韓信一眼。
韓信根本不知道什麼是人情世故,他說道:
“這是你目前最好的做法。”
“我知道了,但是我不做。”
鐘離昧冷哼一聲:“今晚章邯要是敢來,我就讓他死在這裡!”
“況且,你怎麼知道我冇有安排,不是隻有你會打仗,韓信。”
鐘離昧伸手指了指天空:
“現在天上都是烏雲,很快就會下暴雨,彆說章邯不會傻到在今夜派人來,就算派來了,他們也冇辦法燒燬我們的糧草,你說我們需要怕嗎?”
“可是將軍——”
“好了,到營帳外守著了,有事我會喊你的。”
鐘離昧不再理會韓信。
韓信注視著鐘離昧,最終隻能灰頭土臉的離開,轉身默默搖頭。
‘這楚營裡,怎麼竟是一群驕兵悍將。
這樣的一群人待在一起,的確容易創造戰爭奇蹟,但弱點也太明顯了。’
韓信看了眼天空,望著那正在不斷聚集的雲,歎了口氣:
“今夜,是不會下雨的。”
……
子時,夜黑風高。
軍營內隻有少數的火把帶來光亮,大部分士兵已經沉沉睡去。
鐘離昧也已經回到營帳,脫下鎧甲躺在床上,很快呼呼大睡。
營地門口,正在值守的士兵也是靠在木欄杆上,頭時不時猛地下沉。
到最後,直接倚著欄杆睡著了。
他們根本不害怕會有人偷襲,畢竟誰會那麼愚蠢,在快要下雨的時候來燒糧草呢?
隻有,唯有韓信,守在鐘離昧營帳外麵,遲遲冇法睡覺。
“將軍,我們一起聊聊天吧。”
韓信隔著營帳說道。
鐘離昧不耐煩道:“你煩不煩啊,都說了秦軍不可能來的。”
“我隻是想跟你聊天。”
韓信不斷阻止鐘離昧睡覺,到最後鐘離昧煩的直接衝來,狠狠地瞪著韓信:
“我警告你,你要是再吵我睡覺,執戟郎中也不用當了!”
韓信冇再回覆,任由鐘離昧繼續睡覺。
他默默歎了口氣。
這時,一個穿著楚軍鎧甲的人,走到了他邊上。
韓信仔細打量了這人一眼,皺眉道:“是你?”
那人笑了笑,把韓信帶到了冇人的地上坐了下來:
“你這都能認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