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澤瞳孔驟然收縮,完全不明白為何自己還未吐露半分,嬴宣就已道出答案!
那關乎蒼龍七宿之秘的寶匣,正是埋藏在那裏!
他本想找到靈脈後裔,開啟寶匣,獲得蒼龍七宿之秘,進而重建百越。
可此刻,天澤的心漸漸冰冷——這個嬴宣,究竟是怎樣的怪物?竟能知曉如此多隱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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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宣自然不會向天澤透露,這一切其實都源於原作故事的記載,隻是其中並未提到火雨靈脈的相關資訊。
位於韓王宮與韓太子府之間的鄭宮舊址,在《天行九歌》裏同樣是一處關鍵場所。
給天澤留下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對嬴宣來說並非壞事,這至少能讓天澤清醒地認識到,嬴宣絕不是他能夠輕易觸怒的物件。
天澤內心掙紮,望向門外:“那位操 焰的姑娘,難道是百越族人?她便是……靈脈的傳人嗎?”
剛才目睹焰靈姬駕馭火焰的情景,天澤脫口喊出“火雨”
二字,誤將她認作火雨山莊殘存的血脈後裔。
嬴宣並不打算糾正這個誤解,天澤如何猜想都與他無關,他也無需將弄玉之事告知對方。
“交易既然達成,你告訴我這麽多,我自然不會取你性命。
但這不代表我會回答你的疑問。
此外,你的這名部下,我要帶走。”
嬴宣轉頭看向無雙鬼。
無雙鬼仍試圖站起,但腳筋已被天問劍斬斷,如此龐大的身軀失去雙腳支撐,僅靠雙臂實在難以起身。
“吼!”
察覺到嬴宣的目光,無雙鬼低吼一聲,似乎不擅言辭,或能發出的音節有限。
“日後跟隨我如何?或許還能在戰場上建功立業,獲賜宅邸,娶妻成家。”
嬴宣心裏清楚,無論是眼前的天澤,還是未來的衛莊,都未能真正發揮無雙鬼的最大價值。
這魁梧巨漢天生就該馳騁沙場,正麵衝陣,撕裂敵軍隊形,率軍突擊,既能大幅提振己方士氣,亦可沉重打擊敵軍鬥誌。
這纔是他最合適的用途,而非僅僅當作江湖高手,執行各種零散任務。
無雙鬼似懂非懂,卻不再低吼,大抵明白了嬴宣有意招攬他的意圖。
天澤臉色又沉了一分——嬴宣竟還想帶走無雙鬼?他本就人手不足,能辦事者寥寥,再少一人,更是捉襟見肘。
何況他仍迫切想知道,焰靈姬是否真是火雨靈脈的後人。
若真是如此,那百越寶藏恐怕真的與他無緣了。
天澤僅從百越王族的記載中得知,靈脈後裔皆擁有與自然交融的獨特能力。
火焰能否與自然交融?天澤並不確定,但這種可能性不容忽視。
然而眼下形勢比人強,天澤隻能忍下不甘,移開視線不再看無雙鬼與焰靈姬,以免越看越心煩:“嗬,無雙向來隻追隨強者。
當初我擊敗他,他纔跟隨我;如今你戰勝了他,也勝過了我。
在他眼中,你纔是真正的強者。
想帶他走,便請自便。”
“追隨強者,很好。”
嬴宣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隻玉瓶,往無雙鬼腳踝處傾灑少許藥液,疼得無雙鬼眉頭緊皺。
隨即點點綠光浮現,無雙鬼驚訝地發現,自己的傷勢竟痊癒了!
他如同孩童般驚奇地站起,摸了摸腳腕,又碰了碰傷口——已然恢複如初,毫無痕跡。
那雙銅鈴般的眼睛瞪得滾圓,難以置信地望著嬴宣,不明白這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你不明白的事還多著呢,回去再細說。”
嬴宣未回頭,準備盡快動身返回。
將焰靈姬等人送回秦國使館後,他還需去找弄玉一趟,隨後帶她前往鄭宮舊址,取得其中埋藏的百越寶藏。
無雙鬼呆呆點頭,隨即毫不猶豫地跪倒在地,雙膝砸向地麵,沉重的身軀震得附近地麵微顫。
他以一種獨特的禮儀向嬴宣垂首一拜,似是百越部族的習俗,而後才站起身,如同忠實的巨像護衛,一步一響地跟在嬴宣身後。
焰靈姬與轉魂、滅魄皆麵露訝色——這就收服了一位百越異士?是否太過輕易?
但見嬴宣已轉身離去,轉魂與滅魄默契地按下機關,劍身內機括轉動,將鐵鏈收回,劍柄歸位,使百毒王與驅屍魔重獲自由。
焰靈姬也纖手一收,環繞二人的火圈化作流光沒入體內。
她輕盈地追上嬴宣:“公子,我們就這般放過他們了?”
嬴宣遙望韓王宮方向:“並非放過,而是需要他們幫忙吸引韓王宮的注意。
韓安得知太子被挾持,必會召集重臣商議營救之策。
無論他們是假意與天澤周旋、暗備武力突襲,還是真心談判以求太子平安,雙方精力皆會被牽製在此。
如此一來,鄭宮舊址便無人留意了。
我正可趁此時機,帶弄玉前往舊址,探尋並取得百越寶藏。”
焰靈姬眼波流轉:“公子真是好謀劃,讓他們彼此糾纏,我們暗中取寶。
不過……你現在要去紫蘭宣見那位弄玉姑娘嗎?”
此前對弈時,嬴宣已向焰靈姬提過火雨靈脈及其後裔之事,因而她知曉弄玉的存在。
“嗯,眼下正是取寶的最佳時機。
為防萬一,須帶弄玉同去——天澤也說了,需火雨靈脈的後人方可。”
嬴宣並未多做猶豫,心中已有定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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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宣等人迅速行動,返回秦國使館後,便讓無雙鬼立下忠誠誓約,隨後安排他與內史騰麾下的百餘名兵士共同看守大門。
接著,他們立即轉向前往紫蘭宣。
此時的紫蘭宣已不似清晨那般寧靜,開始接待賓客,燈火輝煌,音樂悠揚,許多貴族官員正談笑風生地步入其中。
這些人似乎完全不在意都城目前的動蕩,也不關心韓國太子被百越亂黨劫持的事件,隻顧自身享樂。
這般景象被焰靈姬看在眼中,她不由得輕蔑一笑:“已經衰敗至此,韓非竟還不領公子的情意。
國家腐朽到這般地步,他竟還試圖挽救?”
轉魂與滅魄亦仔細觀察四周。
作為羅網中的兩位高手,她們向來沉默寡言,但此刻也不禁感到荒謬。
邊境有秦國二十萬大軍壓境,都城內又有重大事變發生,為何這些人還能在紫蘭宣中沉醉不歸,對國家大事毫不在意?在轉魂滅魄看來,若是在秦國,絕不可能出現這等情形。
在鹹陽城,若有這般隻顧享樂的權貴,第二日便會被嬴政徹底清除。
“他很快便會明白的。”
嬴宣並未多言。
實際上,戰國末年,又豈止韓國一國的權貴在紙醉金迷?除秦國之外,其餘六國中,又有哪一國能真正振作奮發?六國朝堂之中,八成以上的 權貴皆是隻顧眼前享樂之徒,誰管明日是否洪水滔天。
回顧戰國中期,秦國勢力壯大後多次東出函穀關,均遭到魏、趙、韓三國聯合抵抗,甚至曾引發五國合力伐秦。
那時各國尚存理智,深知單獨難以抗衡強秦,即便無法獨自取勝,也不至於終日沉溺享樂。
至少他們還懂得聯合之道——若一國難以對抗秦國,便尋求他國相助,共同抵禦強敵。
然而到了戰國末期,各國權貴隻顧享樂,早已喪失了先輩聯合抗秦的意識。
如今的情形是,明知自身不敵強秦,卻不願再費力聯合他國,隻覺得拖延即可。
若秦國真要進攻,便割讓部分土地以求和解。
反正戰火不會燒到他們身上,也不會影響他們繼續享樂。
正如嬴宣所知,最初的秦滅韓之戰中,鄰近的趙國與魏國皆默不作聲、按兵不動。
莫說聯合抗秦,連派兵支援都未曾有過。
他們隻顧自己享樂,認為秦國這隻猛虎吞下韓國後便會滿足,暫時不會侵犯他們。
懷揣這般心思,這些權貴也不懂唇亡齒寒之理,任由局勢發展,最終導致自身 。
除秦國“遠交近攻”
策略高明之外,這些不堪扶持的權貴們也負有重大責任。
想到這裏,嬴宣嘴角微微揚起。
的確,若非如此,秦王掃平六國也不會那般順利。
一行人抵達紫蘭宣後院,紫女早已接到仆役通報,提前在此等候。
嬴宣的馬車來訪次數增多,紫蘭宣的仆役已熟記其外觀。
“嬴宣公子一日之內兩次光臨紫蘭宣,實乃榮幸。”
紫女此次主動走至馬車旁,含笑迎接嬴宣。
以往幾次嬴宣到訪,紫女仍心存戒備,一直猜測他來紫蘭宣的真正目的。
但今日有所不同。
嬴宣先是關心她是否休息充足,又贈送一瓶薰衣草香露,還協助弄玉尋回生母。
加之流沙眾人討論時紫女所感的疲憊,都讓紫女心態發生微妙轉變——從抵觸嬴宣到來,轉為有些期待與他相見。
具體緣由紫女也難以言明,她自己也未意識到,她內心渴望被人關懷。
“紫女姑娘氣色好轉,看來薰衣草香露很適合你,明日我再派人送些過來。”
嬴宣這番禮貌的開場,讓紫女神情更加柔和:“那便先謝過公子了。
不知公子此次前來所為何事?”
紫女也看到了焰靈姬,自然明白嬴宣此行並非為了消遣。
事實上,嬴宣也未曾多在紫蘭宣消費。
“我想請弄玉姑娘外出相助,有些事情需要她幫忙。”
關於百越寶藏之事,嬴宣暫未告知紫女。
紫女眉頭幾不可察地輕蹙。
這是什麽意思?一日內兩次來紫蘭宣,竟都是為尋弄玉?第一次找弄玉是為助她尋母,尚可理解;這第二次仍是為弄玉而來?紫蘭宣不止弄玉一人,還有她這位當家呢!
紫女不禁懷疑,自己是否不如弄玉?是否真的因年歲稍長,比不上弄玉這般年輕的女子?
不知何故,得知嬴宣的來意,紫女心中竟掠過一絲酸澀。
當然,這點不悅很快被紫女壓下,甚至未及深思,她便喚出了弄玉。
畢竟在紫女心中,她已受嬴宣多次關照,不願一直欠他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