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不韋應答老練,口中說著迎客之辭,背在身後的手卻向一名心腹小廝打出暗號,令其悄然離去,調集羅網內部高手以備不測。
他自然不敢當著眾臣、王翦、蒙武之麵行刺嬴政,隻是需備足人手。
倘若今夜嬴政發難,他至少要有保全一家老小、安然脫身之力。
眾人隨呂不韋引路來到相府正廳。
府內陳設氣派恢弘,殿側陳列秦國編鍾,歲月沉澱更添莊重。
香爐青煙嫋嫋,夾雜一絲海洋氣息,似是燃燒鯨脂所製香燭。
編鍾之後,兩側排列綢緞屏風,月台之上陳列古銅鼎彝等禮器,氣象肅穆典雅,毫無富麗庸俗之感。
然而見到這許多綢緞屏風,嬴宣心頭忽生一計。
趁呂不韋正招呼嬴政與眾賓客、無人留意之際,他悄然移步,隱入屏風影中。
嬴宣輕手輕腳挪到屏風側麵,自儲物指環中取出一尊約莫一人高的雕像,恰好能被這略高於一米的屏風擋住身形。
他隨即快步回到嬴政身旁,扯了扯父親的衣袖:“父王,呂相國家裏可真奢華,那屏風後頭還藏著個和呂相國生得一般無二的人哩。”
嬴政聞言略感詫異。
今 前來,本是因嬴宣早前透露今夜便能徹底扳倒呂不韋,才特意赴宴。
不料剛入廳中,嬴宣似乎已開始動作。
嬴政帶著幾分疑惑問道:“仲父難道將銅鏡擺在屏風後了?”
呂不韋一時怔住,不知如何應答。
他怎會無緣無故把銅鏡藏於屏風之後?那有何用處?“並非銅鏡。”
嬴宣伸手指向屏風方向:“是個人呀,和呂相國模樣相同,還穿著和父王眼下一樣的衣袍呢。”
此言一出,滿廳驟然寂靜。
眾臣屏息,紛紛以驚疑不定的目光投向呂不韋:“呂相……這……”
王翦亦擰緊眉頭,沉聲道:“呂相,你這相府之中,看來藏有不尋常之物。”
眾人皆心知肚明,若真有人身著與嬴政此刻相同的袍服,那將是何等嚴重的罪過。
嬴政提前舉行冠禮,頭戴十二旒珍珠冠,身著玄底金紋的秦王禮袍,此乃秦國至高權位的象征。
倘若呂不韋府中私藏一件與秦王袍一般無二的服飾,其事之重,足以震動朝野。
呂不韋額間滲出細密汗珠,強笑道:“嗬嗬,怎會有與王上服飾相同之人?二公子年幼,可不能隨口戲言啊。”
“呂相是覺得我在說謊麽?”
嬴宣不再客氣,揚聲道,“父王,諸位大人,隻需移開那屏風一看,便知真假。”
如今已非呂不韋權傾朝野之時!嬴政冷冷瞥了呂不韋一眼,抬手示意。
蒙武會意,大步上前,一把將整扇屏風推開——其後赫然立著一尊嬴宣早先借儲物指環放置的雕像。
廳中空氣彷彿瞬間凝固,壓得人幾乎窒息。
呂不韋四肢發涼,全然不解此物從何而來。
那屏風之後,竟是一尊鍍金的呂不韋塑像!雕工精湛絕倫,容貌衣飾與呂不韋本人惟妙惟肖,僅身形略矮少許。
更令人駭然的是,塑像竟披著一件秦王黑袍,頭戴十二旒珍珠冠,打扮與嬴政此刻幾乎完全相同!
“怎會如此……何時出現的?”
呂不韋汗如雨下,他根本不知自家廳堂屏風後何時多了這樣一尊雕像。
“你這老賊!好大的膽子!”
蒙武怒不可遏,上前猛踹一腳,雕像轟然倒地,發出沉重悶響。
這自然是嬴宣的手筆。
自係統兌換純金雖貴,但以木胎鍍金僅需2點兌換值,頗為劃算。
藉助儲物指環,他悄無聲息地將此物置於屏風之後。
眼下嬴政已掌大勢,呂不韋因嫪毐之事勢力漸衰,若不趁此良機,隻怕容他喘息複原。
嬴政暗暗搖頭,心中感歎此次子機變百出。
他轉向那位曾助其父歸秦、使自己得以繼位的陰沉老者:“呂不韋,此乃十惡不赦之罪,無人可救你。”
呂不韋麵如土色,慌忙伏地高呼:“王上!老臣冤枉啊!這必是有人蓄意陷害,欲置老臣於死地!”
“或許是山東六國中某股勢力,見王上新近親政,便設計離間,欲除老臣而亂我秦國啊!”
嬴政絲毫不為所動。
他雖不知嬴宣如何辦到,但如此良機豈容錯過:“荒唐!”
“如此高大沉重的雕像,豈能悄無聲息搬入你相國府正廳?尋常搬運需三五壯漢,縱是武藝高強之輩獨自搬運,你相府上下難道皆是盲瞽之人?”
此物堂而皇之置於廳中,其心可誅——莫非盼著有朝一日身登秦王之位,穿上這黑袍冠冕?謀逆之心,已然昭彰!
呂不韋見嬴政神色決然,便知他決心藉此機會鏟除自己,心中頓時一片冰涼。
呂不韋從最初的慌亂中恢複過來後,心中逐漸升起對嬴政的猜疑。
那尊金像,極有可能是嬴政設下的圈套,故意安置在他的府邸之中!意圖便是令這位秦國之相、秦王仲父百口莫辯,陷入萬劫不複之地。
因此呂不韋迅速後退數步,與家人聚在一處:“看來今日,已無轉圜餘地。”
“既如此,請恕老臣無禮了!”
王翦、蒙武與蓋聶聞聽呂不韋之言,立即長劍出鞘,環繞於嬴政四周,警惕著周圍的動靜。
呂不韋敢如此表態,必然另有佈置。
果然,六道飄忽如影的身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廳堂之內。
六人氣息相連,隱隱結成劍陣之勢,將他們圍在 。
且每人手中所持,皆是天下聞名的利劍!“快走,立即離開!”
呂不韋率先行動,趁那六人牽製住嬴政一行之際,欲攜家眷從側廳脫身,絲毫不及收拾相府財物。
呂不韋心中雪亮,此時保全性命最為緊要,金銀之物皆可舍棄,將來仍有再聚之機。
他更料到,嬴政既已動手,相府四周恐怕早已伏有重兵,但這並非絕路——隻要能夠出得此廳,抵達府中早已掘通的密道,便可直通城外,避開封鎖。
“相國何必匆忙?”
側門處,玄翦手持黑白 ,緩步走出。
呂不韋眼中頓時一片灰暗:“玄翦……”
見到玄翦的瞬間,呂不韋便已明白,今日恐怕難以脫身,嬴政這是決意要取他性命!最後一線生機也被斬斷。
況且玄翦在此阻攔,意味著掩日恐怕已遭不測,掩日所率的羅網部眾,再也無法接應他了。
眼下除了那六名劍客,他已是孤立無援,再無外力可倚!
呂不韋咬緊牙關,至此唯有拚死一搏:“六劍聽令!擒下嬴政!”
那六人身法如鬼似魅,縱是王翦、蒙武這般久經沙場的老將,亦難以捕捉其行動軌跡,唯有蓋聶能洞察其動向,卻難以同時抵擋來自六個方向的劍擊!“我父王身負國運真龍守護,爾等不必枉費心機!”
嬴宣立於嬴政身側,正是為防備呂不韋作困獸之鬥。
萬劍歸宗心法悄然運轉,一股至尊至上的劍道真意頃刻籠罩六人,令其身形一滯。
這是何等純粹的劍意?宛如劍中帝君,威嚴不可觸犯,玄奧不可揣度!六劍客本身亦是頂尖劍手,更是那種甘願為劍道奉獻一切的癡人,因而對此精純劍意感受尤為深刻,心中竟生出怯意。
手中名劍竟不由自主脫手墜地,彷彿朝拜君王!
失卻長劍的六人,縱使拳腳功夫不俗、身法迅捷,亦非蓋聶之敵,被其從容逐一擊暈。
這也是嬴宣特意吩咐——他尚有意接管羅網,如六劍客這般珍貴戰力,自然不可輕易毀去。
至多耗費些許點數,與其訂立忠誠契約便可收服。
呂不韋眼見自己精心栽培的六劍客,莫說挾持嬴政,竟連其衣角都未能觸及,麵色徹底灰敗,恍若認命。
“好!大王——不,嬴政!你這一手,當真精妙絕倫!”
“迅疾如雷,未給老臣半分喘息之機,老臣輸得……心服口服!”
呂不韋嘶聲吐出此言,再無猶豫。
自懷中取出一柄寒光凜冽的短刃,揮頸自絕!縱是蓋聶、玄翦欲要阻攔,亦已不及!
秦國一代名相,就此隕落。
呂不韋曾位居秦相,縱橫七國風雲,權傾朝野,位極人臣,最終卻在自家壽宴之上了結性命。
加之此前嫪毐之事的影響,嬴宣可謂將呂不韋 徹底鏟除。
【叮,主線任務一完成,獎勵《聖靈劍法》、係統改良版寫輪眼一雙、兌換點200點。】
【聖靈劍法:源自《風雲》世界,乃獨孤劍與宮本雪靈共創之臻至完美的劍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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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線任務二開啟:橫掃六國,一統天下。
此任務將隨每滅一國,發放相應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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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圖:主角畫像
光陰流轉,春秋更迭,自呂不韋身死,已過去十年。
這十年間,嬴政徹底掌控秦國朝政,將國家治理得固若金湯,國力日益強盛。
為免相權獨大,引發王權與相權之爭,嬴政更將相國之位析為左右二職,分別由昌平君任左相,王綰任右相。
呂不韋門下賓客或死或散,唯曾上書《諫逐客書》的李斯得嬴政賞識,擢升為秦國廷尉。
羅網組織最終由嬴宣接管,經過十年深耕,其勢力遠超以往,網路延伸至各個諸侯國,眼線密佈,成為令諸國君主深感不安的強大存在。
由嬴宣親手創立的玄鳥商會同樣成就驚人。
十載光陰,玄鳥酒已被譽為世間第一佳釀。
商會更憑借白砂糖、皂角以及比齊國粗海鹽更為精細的食鹽等日常物品,行銷列國,逐漸壯大為商業巨頭,分號幾乎遍佈七國所有重要城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