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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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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年魏武卒初建,由吳起統率馳騁四方,曆經大戰七十二場,取勝六十四回,其餘未分勝負,創下未嚐敗績的赫赫威名。

正因披甲門 之堅韌與重甲防護,魏武卒雖僅五萬之眾,卻曾以步卒五萬、戰車百乘、騎兵三千,大破秦軍五十萬人。

五萬擊潰五十萬,無論置於何代戰史之中,皆堪稱不可思議之戰,然這確是史實。

其後魏武卒更攻陷函穀關,前後曆經六十四戰,奪取秦國河西之地五百餘裏,將秦人逼退至華山以西的狹長區域。

此亦可謂秦魏世仇之起源。

如今形勢逆轉,秦國強盛,轉而征伐魏國,而魏國抗秦最得力之師,仍舊是魏武卒。

故阿忠聞此訊息如此激動。

若公子真能全滅魏武卒,則秦軍長驅直入,魏國將再無抵禦之力!

“公、公子……此事當真可行?將魏國魏武卒盡數……”

阿忠語帶顫音,竟不敢將話說完,連他自己亦覺此事實在超乎想象。

嬴宣含笑輕敲桌案:“莫急,此事尚需周密籌劃。”

他此行所圖,非但欲收服天字一等 玄翦,就連魏國這支魏武卒,他亦決心一並吞下!

……

同一時分,大梁城大司空府邸後園,魏庸身著深紫官服,上繡白色雲紋,神情閑適地向池中投喂餌料,飼養著數尾錦鯉。

餌料落水,群鯉即刻自池底湧上,爭相啄食,激起圈圈漣漪。

望著腳邊池魚為指間灑落的餌料爭奪不休,魏庸布滿皺紋的老臉上浮現一抹得意之色。

此情此景,令他恍若掌握眾生生死,恰似手中權柄,滋味甘美,教人絲毫不願放手。

倏然一道人影自簷頂落下,悄立於魏庸身後。

來者粗衣蔽體,額係藍巾,發束紅帶,雙手分持黑白雙劍,周身殺氣彌漫,宛如索命修羅。

魏庸嘴角再度揚起。

不必回頭他也知曉,如今大梁城內敢如此現身於他身後者,除玄翦外別無他人。

他索性並未轉身,話音中透出幾分愉悅與自得:“玄翦,近 做得甚好。

我所交予你的誅殺名單,僅餘一人未除。”

玄翦反手將雙劍交於胸前,姿態倨傲:“哼,你所列名單之人,無一不是魏國朝堂上與你政見相悖者。”

“再這般殺下去,魏國朝政豈不盡歸你一人掌控?”

“此言差矣。”

魏庸把玩著手中餌料,“雖政見不合,然老夫與他們截然不同。”

“彼等皆是在秦軍壓境時主張屈膝求和的庸才,徒然斷送我大魏江山!”

言罷重重頓足,驚得池邊爭食的錦鯉紛紛竄入深水。

“唯有老夫,方是真正捍衛國家、匡扶社稷的魏國功臣!”

玄翦指節發力,緊握劍柄,對魏庸所言極為厭惡。

說得冠冕堂皇,不過借他之手鏟除異己、擴張權柄罷了。

然念及魏纖纖——魏庸之女,他心中不由一軟,隻盼為此人完成這份名單後,便可與纖纖遠離紛擾,共度餘生。

.

魏庸見玄翦沉默不語,心知欲繼續驅策這位羅網天字一等,尚需稍作姿態:“哼,你當真以為那些主張和談之臣有何用處?”

“正是魏武卒力挫強秦,方換得眼下魏國境內太平。

此皆老夫之功!”

玄翦對此人厭憎愈深,若非顧及他是魏纖纖生父,早已揮劍斬之:“嗬。”

玄翦嘴角微揚,話音裏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誚:“能號令名震七國的魏武卒,大司空如今在魏國朝堂上,可謂一手遮天了吧?”

魏庸豈會聽不出這話中帶刺,卻仍故作從容:“那又如何?為保家國、護我大魏,即便老夫被世人斥為專權之臣,亦在所不辭。”

言至此,他才緩緩轉身,目光落在玄翦身上:“名單上僅餘最後一人,老夫希望他……命不久矣。”

“唯有如此,老夫方能盡快全盤掌握魏武卒,以 秦。”

玄翦雙臂垂落,黑白雙劍劍鋒點地:“與其惦記他人何時喪命,不如先擔憂自身安危?”

“你與魏武卒統帥,早已是羅網必除之目標。

不拔去你們,秦國鐵騎便難越魏武卒這道雄關。”

他忽地抬臂,漆黑長劍直指魏庸:“這般催促於我,就不怕我連你一並斬了麽?”

“魏大司空?”

凜冽殺氣如絲如縷,悄然彌漫庭院。

魏庸卻冷然一笑,輕撫頜下短須:“若羅網真已下令,此刻老夫早已是劍下亡魂。”

“但你並未動手,老夫仍能立於此處與你交談。”

他竟邁步向前,越過黑劍,徑直走到玄翦身側,蒼老麵容浮起深長笑意:“那便隻剩一種可能——”

“便是你這柄出自羅網、本該絕情絕心的利刃,對老夫的女兒纖纖動了真心。

情絲既起,又怎會再理會羅網之令?”

玄翦指節驟然繃緊,青筋隱現,黑白雙劍因他掌心之力微微鳴顫。

“玄翦啊玄翦,莫要忘記。

當初你重傷瀕死,是纖纖冒險將你救回。”

“這份恩情,你欠老夫。”

“速去將名單了結,你便可與纖纖相守。”

魏庸語帶得意,甚至抬手拍了拍玄翦肩頭,方纔踱步離去。

能驅策羅網天字一等 為己所用,他心中快意難掩。

……

客棧二樓人聲喧雜,嬴宣與阿忠正在用膳。

此番未在僻靜別院,反選這熱鬧之處,四周往來賓客絡繹不絕。

嬴宣對周遭喧鬧視若無睹,目光落向鄰桌兩名攜劍青年。

二人衣色一墨一素,正是奉師命下山試煉的縱橫傳人。

嬴宣自然認得蓋聶與衛莊。

依原先所知,二人應是奉鬼穀之考題前來,涉入魏庸與玄翦之事。

能於此際遇見他們,嬴宣心中暗喜。

他忽然覺察,此行不僅或可收服玄翦,若謀劃得當,或許連蓋聶亦能招攬麾下。

以他如今耳力,縱使二人低語,亦清晰可聞。

“師兄,看來師尊所設考題,便是那 玄翦了。”

蓋聶並未反駁,顯是預設同伴之見。

鬼穀子隻命他們前來大梁,未言明所為。

然眼下城中異動,唯玄翦一事,想來便是師尊所指之題:“然遭刺者,皆為魏廷內主和秦之臣。”

“反觀主張抗秦、態度強硬之官,卻無一遇害,絲毫未受玄翦威脅。”

“莫非玄翦不願烽火止息?欲令戰事延續?”

衛莊淺酌杯酒:“不欲停戰,無非二者:或深恨某一方,望其受創;”

蓋聶隨即接續其思:“或可從戰亂中謀利。”

“玄翦此人我曾聽聞,早年乃是橫行江湖之大盜,亦是一代劍客。

手持越王八劍之一黑白玄翦,然近年音訊全無。”

“數年沉寂,或許曾遭秦魏某方所傷,意圖報複?然其為獨行之盜,若有仇怨,大可暗中複仇,何必維係兩國戰事?”

衛莊頷首:“正是。

故我推測,應是有人可自秦魏交鋒中得利。

玄翦不過一枚棋子。

師尊此番令我二人共赴之考題,果然非同尋常。”

聞至此,嬴宣心念忽動。

此刻縱橫二人初至大梁,對局勢尚未明晰。

不知玄翦背後所圖,亦未察魏庸之謀。

如此,他便可從中籌謀一番。

.

嬴宣此刻心思明澈:首要之圖,乃是令玄翦傾心相隨,如驚鯢一般背離羅網,轉投己方。

其次,則欲借玄翦對魏庸之脅迫,試探能否藉此一舉傾覆魏國精銳魏武卒。

末者,便是結交縱橫二人。

若得機緣,此刻便將蓋聶勸往秦國,方為最善。

經過一番思量,嬴宣果斷起身走向蓋聶與衛莊所在的席位,阿忠立刻緊隨其後,卻十分知趣地停留在嬴宣身後半步之處,低垂著頭,不讓旁人窺見他的神情。

嬴宣步履堅定,蓋聶和衛莊見狀止住了交談,相視一眼,皆露出些許疑惑。

他們餘光瞥見,來者竟是一名年紀極小的幼童,心中不由生疑:如此孩童,尋他們能有何事?

嬴宣卻毫無拘束之感,坦然在方桌側邊坐下,直言道:“二位應當便是當代鬼穀先生的高足,蓋聶與衛莊吧。

在下嬴宣,特來討二位一杯水酒。”

阿忠靜默立於嬴宣身後,雙手自然下垂,膝部微屈,儼然一副隨時準備護主的姿態。

蓋聶與衛莊再次對視,彼此眼中都掠過一絲訝異。

其一,二人平日居於雲夢山鬼穀,極少在外走動,即便下山,也不過是去附近集鎮采買物資,按理不應被人識破身份,更遑論連姓名都被這孩童道破。

其二,嬴宣自報的“嬴”

姓,著實特殊,難免令人聯想到秦國宗室。

其三,這孩童雖年幼,卻神態自若,明知他們來曆仍從容落座,舉止間毫無怯意,僅這份氣度便昭示其非池中之物,若得成長,將來必是攪動風雲的人物。

衛莊眼瞼微斂,竟真的取過桌上另一隻空杯斟滿,推到嬴宣麵前:“有意思。

這般年紀便飲酒,歸家後不怕受責麽?”

嬴宣毫不推辭,接過酒杯後,目光又落向桌對麵另一隻空盞,意思不言而喻:他這邊有兩人,需兩杯酒。

蓋聶見狀亦微微一笑,覺得這小童頗為有趣,便順手將最後一隻空盞滿上,也遞給了嬴宣。

嬴宣將第二杯酒轉遞給身後的阿忠,總不能讓隨從站著卻無酒可飲。

隨後,他才飲了一口自己杯中之酒,緩緩道:“衛莊兄或許未曾聽聞。

楚國疆域雖廣,物產雖豐,然地域過闊,則僻野之處甚多。

在楚王政令不及之鄉裏,常有豪強地主恣意妄為,橫行跋扈,其生活之奢靡放縱,有時竟比楚王更為逍遙。”

“楚王居於廟堂,尚須權衡民心、朝臣、財賦等諸多掣肘;而那些土霸據守一方,卻無須顧慮這些,隻顧自身享樂,無所拘束。

正所謂‘天高楚王遠,有冤難申訴’。

同理,在下居處距魏都大梁亦頗遙遠,隻要我不說,家中大抵也不會知曉今日之事。”

蓋聶與衛莊聞言同時一怔。

這般蘊含深意的話語,竟出自一孩童之口?若非親耳聽聞,他們絕難相信世上竟有如此早慧之人。

氣度超群尚可歸為天生貴胄,但這番洞察世情的見解,若無相當的閱曆與心智,斷無法總結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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