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拿流星彎月刀,喊著響亮的口號……”
王宮裏。
嬴政正在和李斯、隗林以及一些財部、稅部官員開著小會,卻猛然聽到了一陣歌聲。
一抬頭,李緣跳著六親不認的步伐,一蹦一跳的……蹦進了大殿。
除了對李緣有一定瞭解的嬴政、李斯外,其他的官員,包括隗林都用有些異樣的眼光看著他。
“喲,我來得不是時候?”
李緣停了下來,轉身就想走。
“國師且慢!”隗林正打算叫住他,李緣連忙擺手:“政務別找我。”
隗林欲言又止。
李斯這時喊道:“我們談完了。”
“哦,那沒事了。”李緣又轉身走了回來,從一旁扯過一個凳子坐了下來。
官員們有些沉默,國師可真是……
嬴政對著李斯點了點頭,隨後就讓他們離開了。
“廷會已經製定好了相關的政策,今後三大行將全麵接受金銀等貴金屬交易,首先會在國師府商行進行試點,其中還包括了幾條減稅政策。”嬴政說。
“跟我說幹什麼?你們討論就行了呀!”
“顏花現在和扶蘇一起在齊國,郭童寫信給顏花彙報了,但對外宣稱是國師府商行請示過你、你下的令。”
李緣眨了下眼:“沒錯,是我下令商行配合廷會政策的。”
反正債多了不愁,那些傳統貴族裏該恨自己的人早就恨死了,再讓他們多恨一點也沒關係。
嬴政看著他:“今天怎麼有空來王宮了?”
自從上次去科學院和鐵路工地檢視過後,李緣依舊在國師府享樂——在嬴政看來是的。
李緣沒說話,拿出了一塊拳頭大小的玉石。
“這是……”
“一個時空印記,我研究出來了。”李緣說:“我試過了,如果時空印記碎了,我在後世能感應得到。”
嬴政接過了玉石,隻覺得新奇無比。
不過一想到時空碎片本就是神奇的,他也能理解。
“你居然真的在鑽研這個。”
“這話說的……”李緣皺著眉頭:“我感覺你們對我有偏見。”
“不要說這種傷人的實話。”
“……”
嬴政仔細看了看玉石,嘴上問道:“給扶蘇的?”
“你可以理解為是給秦王室的。”李緣說:“等若乾年後,不知多少代的秦王室後世子孫如果在困局中帶著希望砸碎了這個,結果見到了你這位始皇祖宗,這場麵應該很有趣。”
嬴政想了想,他也覺得挺有趣。
但他並不希望後世子孫用到這個,因為真要用到了這個傳家寶一樣的東西,那隻能證明秦王室遇到了無法解決的困境,逼得那時的秦王隻剩下了這個手段。
這種困境可能來源於國內局勢,也可能來源於整個華夏族、甚至是整個星球的局勢。
“你就造了這一個?”
“那沒有,我還造了一個,隻不過是放在一塊玉佩裡。”
“是給顏花的吧?”
“當然。”李緣點頭,這塊玉石放在秦王室裡,是為秦國;但給顏花也留一塊,是為了自己的後人。
嬴政沒說什麼,他覺得也應該。
於是他叫來了錦隴,把這塊玉石和自己的王印放在了一起——如果王印都丟了,那君王也沒什麼卵用。
“我勸你別下這個判斷。”李緣說。
“怎麼?”
“清朝時發生過一件事,兵部的大印被兩個小官弄丟了,還是丟了大半年之後要用時才被皇帝和兵部發現。”
“我看過這個記載。”嬴政說:“但那隻是那一朝的皇帝廢物、吏治腐敗、製度混亂造成的;而且部門的官印和君王印璽不是一回事,要是王印都能丟,那這和丟了整個國家有什麼區別?”
李緣不再說話。
隻是他覺得,這話說得還是有點……太滿了,有種提前開香檳的感覺。
……
齊郡。
郡城臨淄。
在秦軍對其地貴族掀起清洗行動、齊王投降後,大量的秦國官員也迅速接管了齊地所有府衙。
經過一個月的熟悉,齊地所有府衙的各項工作都已平穩且進入了正軌。
今天扶蘇審理完了琅琊郡交來的最後一批檔案,與臨淄所存放的齊國時期備份檔案核對後,並無問題。
扶蘇總算鬆了一口氣,能稍微休息一下了。
回到行宮——原本的齊王宮,這裏已經變成了秦王的行宮,扶蘇作為太子也可以臨時住在這兒,隻是主殿和一些禮儀不能涉及——看到桌上溫熱的飯菜,以及趴在桌子邊睡著的那個人影,扶蘇心裏湧起一股暖流。
怕影響到她,扶蘇的腳步不自覺的放輕。
但在他坐下來準備吃東西時,顏花還是醒了。
“怎麼不先去睡?”扶蘇問道。
“我以為能撐住,沒想到還是不自覺就睡了。”顏花揉了揉眼睛:“對了,臨淄城下午送來了幾份檔案,是關於孤兒院的建立、公園的放開、以及幾個對百姓的救助政策籌備的。”
“我讓他們交來了相關資料,給你看過了,都沒問題,現在都在那。”顏花指了指一側的小桌子:“你明天可以再檢查一下,然後就批複吧。”
扶蘇沉默了一下:“其實,我相信你,你可以直接下令的。”
他在底下府衙可以刷臉,於是在這種短途的視察過程中,他的太子印信都是放在行宮內的。
就算顏花給他做了決定,他也能接受。
“我才懶得。”
顏花打了個哈欠:“我可以幫你先看,也可以幫你照顧一下底下的人,但這種決定上的事隻能你做,唯名與器不可假於人。”
扶蘇笑了笑,隻覺得她此刻的樣子和母後有些相似,但她比母後更聰慧。
能接受,不代表真的可以。
要真是緊急情況下顏花替他做出了決定那他不說什麼,可其他時候就……
“我們再待兩天就回去。”
“好。”
兩天後,他們在臨淄城百姓的歡送下,踏上了回鹹陽的路。
看著車外百姓對自己的歡呼,扶蘇有些臉紅。
他知道百姓感謝的其實不是自己,是秦國,是父王和國師所締造的新製度,是一個對他們好的朝廷。
剛離開臨淄城沒多久。
在經過一處山穀附近時,車隊停了下來。
車內的兩人有些奇怪。
“殿下,前方山穀發現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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