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那些盲目推崇西方者的世界觀實在令人費解!
他們所崇拜的歐洲,在中原百姓享用饅頭包子時,隻能啃食摻著石子的黑麵包!
他們所崇拜的歐洲,在中原文人暢遊青樓時,還得躲避教廷的巡查隊!
他們所崇拜的歐洲,在中原百姓講究衛生之時,隨地排泄竟築成了巴黎的糞環城防……
所以,那些幻想穿越中世紀當騎士、領主、國王以享受權的人,或是企圖親近公主、吻醒白雪公主的人,儘管去吧——且看他們褲襠裡的玩意兒究竟是想加班,還是直接癱軟……
為何馬可波羅的一本遊記能吸引眾多傳教士遠赴東方尋找黃金之地?
難道僅因遍地黃金?
恐怕,人類天性中對美好事物的嚮往、對天堂般描述的憧憬,也佔了極重。
而傳教士傳教成效不彰,鮮有百姓皈依,僅有徐光啟之類的人為求學而偽信——其中緣由,是否也因這些傳教士常年不洗澡?
不注重個人清潔與環境衛生,導致西方世界瘟疫頻發也就不足為奇。
後世蠻族人口稀少是因為他們自尋死路,而中世紀人口銳減同樣是他們的祖先自作自受。
為何來到大明的蠻族,尤其是那些勞工,沒有對大明造成太大影響?
從理論上講,他們的人數總該比一艘五月花號能裝載的人要多吧?
為什麼中原王朝沒有因為這些蠻族傳教士或勞工的到來而爆發大規模瘟疫,尤其是類似黑死病的疫情?
原因很簡單,中原王朝本身就不是易與之輩。
拋擲汙染水源等手段,中原早就玩過了!
早在西漢時期,冠軍侯霍去病就已經用過這種計策!
既然自己曾用這種損招弔民伐罪、宣揚聖人教化,那麼防範別人用同樣手段禍害自己,還需要提醒嗎?至於瘟疫防治,因人口密度和幾次慘痛教訓,中原大地從未鬆懈!
贏璃原本設想得很美好,打算俘虜西方蠻族作為奴隸,用來建設大秦。
但現在看來,這真是任重道遠啊!
首先,蠻族基數龐大,俘虜一多管理就容易混亂,衛生方麵難以講究,這為細菌傳播提供了條件。
其次,剛經歷戰亂,大明的醫生本就稀少。
一旦出現任何問題,有限的醫生根本應付不過來。
而且,大明那些有限的醫生,完全不知道如何應對黑死病這樣的大災難!
贏璃現在也沒有太好的辦法!
至少不能讓這次瘟疫通過這批哥薩克蠻族傳到大明本土!
黑死病這東西就算不怕,也絕不能讓它傳到大明。
一想到這些,贏璃看西方諸國的眼神都變了。
以前是因為八國聯軍入侵帶來的仇恨……
現在是生而為人,對那骯髒到極致的西方的“懼怕”
“不行!”
“必須在海上攔截那些正趕往大明的西方蠻族!”
“現在還不知道他們來了多少人!”
“要是來得太多,大明的人真被傳染了,那可就麻煩了!”
贏璃將西方蠻族可能帶來的災難放在心上。
現在當務之急,是先結束這場針對建州的戰爭。
然後看看蒼天界門是否會給出獎勵。
這場大戰毫無懸念,結束得很快。
儘管皇太極也召集了二十萬大軍。
但這二十萬人說到底也不過是些臨時湊集的雜兵罷了。
大秦軍隊在解決這二十萬人時幾乎沒有遭受任何損失。
更何況,贏璃精心策劃的這場針對多鐸與豪格的活劇,令皇太極心煩意亂,那二十萬本已士氣低落的大軍更是鬥誌盡失,麵對大秦軍隊的進攻,他們連反抗的勇氣都所剩無幾。
見戰局已然明朗,贏璃下令全軍入城。
深陽城內慘呼哀嚎此起彼伏,綿延不絕。
皇太極手下高喊著“尊王攘夷,為陛下死戰”
的部眾,已如瘋魔一般,但凡見到腦後拖著鼠尾辮的人,無論何人,一律斬殺,無一放過。
山東響馬、老秦人以及四川的袍哥也紛紛效仿。
深陽本是建奴之城,如今皇太極的二十萬大軍潰敗,城門大開,整座城幾乎已無設防。
贏璃早已讓大秦將士瞭解這些建奴的所作所為。
此時他解除限製,任由將士們放手出擊。
儘管祖龍有意擄掠部分奴隸回大秦參與建設,
但即便要抓奴,也須先殺服這群人。
總得讓士兵們宣洩心中的怒火。
畢竟建奴如同韭菜,割去一茬還會再長,隻是時間略長罷了。
不少建奴察覺大秦將士專殺留金錢鼠尾辮之人,於是皇太極殘部一進深陽城,便紛紛割去腦後的鼠尾。
在這種情形下,那令人作嘔的辮子成了他們的催命記號。
至於頭髮——草原民族本就不太在意髮式,即便重視頭髮的大明人,對剃光頭也相當寬容。
在大明,剃成少林僧樣式或如行者武鬆般的頭陀髮型,一般不會有人乾涉,最多引人多看兩眼。
大軍一路清剿入城,祖龍與贏璃等人也在廠衛及數十萬大秦鐵騎的護衛下向城中進發。
就在祖龍與贏璃靜聽城中建奴哀嚎之際,留守盛京的鰲拜再次求見哲哲,向她稟報探得的訊息:
“大福晉,西城門已被明國蠻子詐開,現已失守!”
“蠻子軍隊正向宮內推進,為保安全,奴才以為大福晉還是暫避為妥。”
哲哲冷聲回應:
“往哪躲?現在還能出城嗎?城外難道就沒有蠻子了嗎?”
“再說了,蠻子若在宮中尋不到人,必會全城大索。”
“到時候布木布泰與海蘭珠她們又該如何是好?”
不待鰲拜再勸,哲哲臉上已透出一股狠厲,冷冷說道:
“傳我命令,把抓來的那些大明百姓盡數處死,然後告訴復活的秦始皇——人是我們殺的!”
“我大金若不好過,他大明和秦始皇也休想好過!”
鰲拜心中暗贊哲哲果決,又勸道:
“大福晉,奴才護著您從東門走,我們去遼陽。”
哲哲搖頭:
“既然蠻子都進了盛京,遼陽想必也落入了他們手中。
除非大汗即刻回師盛京,否則隻能說是天不佑我大金!”
她抬手止住鰲拜再勸,又道:
“你安排人手,分頭帶布木布泰和海蘭珠從東門離開,回建州。”
“看樣子,尼堪府裡也不安全了。”
鰲拜急呼:
“大福晉?”
哲哲揮手道:
“去吧,隻要保住布木布泰和海蘭珠,你就是大功一件!”
“豪格已被抓走,多半活不成了。
如今大汗的血脈全指望你了!”
“至於本福晉,就留在這兒,倒要看看這些蠻子能掀起什麼風浪!”
鰲拜長嘆一聲,不再多勸,向哲哲行了一禮便退下,安排人手護送海蘭珠與布木布泰出城。
他心裏明白:布木布泰必須優先保全,海蘭珠次之,必要時甚至可以捨棄。
吩咐完心腹,鰲拜又下令:
“你們帶人去東城,把羈押在那兒的明朝蠻子全部處決,一個活口也不留。”
鰲拜的手下剛離開,就聽一道囂張的聲音喊起:
“怎麼樣!我早說這兒就是建奴的偽宮,合該兄弟們發財!”
那囂張話音才落,又一個腔調彆扭的聲音傳來:
“子曰:三人行,必有我師焉!我等還得多跟關兄弟學學。”
另一個渾厚的聲音接話:
“夏侯爺真是好學不倦,鄙人佩服、佩服。”
彆扭的聲音回應:
“孟兄弟過獎了。
我大明百姓皆是聖人門徒,豈能像建奴那般與禽獸無異!”
話音剛落,那彆扭的聲音又響起:
“咦——這兒有個建奴。”
鰲拜抬頭,隻見一個身材高大的漢子騎在一匹大宛馬上,那模樣除了“彆扭”
二字,再無更適合的形容。
尤其是此人雖非漢人樣貌,與奧巴台吉部眾頗似,卻穿著一身漢人書生的服飾,手攥馬韁的左手還捏著一卷書。
他身旁站著一名身著明國錦衣衛飛魚服的人,鰲拜認得這身裝束。
另有三人也格外醒目,皆作明軍打扮,卻顯然並非出身行伍。
這些人身後跟著黑壓壓一群人,衣裝混雜,有蒙古裝扮的,也有明軍打扮的,混亂不堪,好些人刀尖上還在滴血。
領頭幾人中,一個提著九環大刀的漢子粗聲喊道:
“這建奴歸俺老孟了,誰都別搶。”
旁邊兩名明軍裝束的頭領隻是哼了一聲,未作回應。
那漢人書生打扮、卻生著蒙古人樣貌的人則脫口而出:
“孟子曰:辭讓之心,禮之端也。
孟兄弟請自便,夏某為你掠陣。”
隻有那錦衣衛打扮的人麵帶嘲諷,靜看眾人各展姿態。
姓孟的漢子翻身下馬,朝鰲拜走去,口中嘟囔著:
“你沒在馬上,老子不佔你便宜,今天就陪你過過招。”
話音未落,兩人已近在咫尺,姓孟的九環大刀已朝鰲拜頭頂劈去。
鰲拜也揮刀相迎,結果他被震退一小步,姓孟的卻連退三步。
剩下的兩名明軍裝束的漢人中,一人開口道:
“我說老孟,你是不是偷著找建奴女人去了?腿怎麼軟了?”
另一人接話:
“不可能,老孟一路都跟我們在一塊,除了剛才撒了泡尿,哪有工夫找女人?”
先前那人嘿嘿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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