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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1章 東胡盡化秦邊牧,單於魂驚塞草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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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著馬蹄聲傳來的聲音急促而洪亮,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急切,瞬間打破了草原的寧靜。

為首的將領心中一疑,下意識地回頭望去,隻見兩名身著黑色皮甲、腰佩彎刀的騎士,正快馬加鞭向這邊疾馳而來。

身形矯健,神色急切,看其服飾與裝扮,竟是匈奴大單於身邊的親衛。

將領的心下頓時一個咯噔,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下意識地繃緊了神經,暗自思忖:難道是自己故意拖延行軍、意圖坐收漁利的事情被大單於發現了?

他不敢有半分托大,立刻翻身下馬,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鎧甲,躬身站在一旁,神色恭敬,靜靜等待著親衛前來,大氣都不敢出。

片刻後,兩名親衛策馬疾馳而至,勒住韁繩,翻身下馬,臉上滿是驚魂未定的神色,還有一絲難以掩飾的慶幸。

他們快步走到將領麵前,大口喘著粗氣,緩了好一會兒,纔開口感嘆道:「幸好!幸好你們還冇有進入東胡境內,否則,後果不堪設想啊!」

將領心中的疑慮愈發深重,連忙躬身問道:「二位親衛大人,發生了什麼事?為何如此慌張?莫非是大單於那邊有什麼緊急吩咐?」

其中一名親衛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震撼與慌亂,語氣沉重地說道:「將軍,渾邪部、須卜部的十二萬大軍,在東胡境內,兩日之內,被秦軍儘數殲滅了!

白羊部的人拚死逃回來稟報,說秦軍戰力極為強悍,還可能會驅使一種天威一般的武器,渾邪部、須卜部的大軍根本來不及反應,連逃離的餘地都冇有,如今兩部主力儘喪,首領也戰死沙場了!」

「什麼?!」

親衛的話音落下,在場的匈奴將士們瞬間僵立在原地,個個目瞪口呆,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不少人下意識地張大了嘴巴,卻發不出半點聲響,周身的空氣彷彿瞬間凝固了。

為首的將領更是如遭雷擊,愣在原地。

他扭頭看向東胡領地方向,想到之前自己要大搖大擺踏入其中,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眼中滿是震驚與茫然。

「十二萬大軍,已經全滅了……」

他怎麼也不敢想像,渾邪部、須卜部加起來十二萬大軍,竟然會在短短兩日之內,被秦軍徹底覆滅。

要知道,渾邪部、須卜部皆是匈奴的強悍部落,兵力雄厚,將士們也個個剽悍善戰,怎麼可能如此不堪一擊?

震驚過後,一股極致的後怕瞬間席捲了在場的每一個人,不少將士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脖頸,背後驚出一身冷汗,渾身發涼。

他們暗自慶幸,幸好剛纔冇有貿然下令進入東胡境內,若是剛纔大大咧咧地闖入,麵對那般強悍的秦軍,等待他們的,恐怕也隻有死路一條。

三萬精銳,說是精銳,卻也抵不上十二萬大軍,若是大搖大擺闖入,最後怕是隻會落得個全軍覆冇的下場。

為首的將領緩緩回過神來,終於意識到了什麼。

一時間臉色鐵青,雙手緊緊攥成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他咬牙切齒地罵道:「該死的渾邪部!畜生不如的東西!竟然敢謊報軍情!

先前他派人稟報,說秦軍戰力平平,不堪一擊,讓我們無需著急。

可如今,十二萬大軍儘數覆滅,對方的戰鬥力竟然強到如此地步!

他害死了自己的部落不說,還差點把我們這三萬精銳也拖入萬劫不復之地,簡直是罪該萬死!」

另一名親衛擺了擺手,語氣凝重地說道:「將軍,渾邪部已經萬劫不復,事已至此,再罵也無用。

大單於得知此事後,震怒不已,卻也深知此事事關重大,特意派我二人星夜趕來,傳達命令。」

將領聞言,連忙收斂心中的怒火,躬身說道:「請親衛大人明示,大單於有何吩咐?屬下定當遵令而行,不敢有半分差池!」

親衛神色一正,語氣鄭重地說道:「大單於有令,讓你們立刻率領三萬精銳,分散潛入東胡領地內部,仔細查探白羊部所言是否為真。

摸清秦軍的真實兵力、戰力部署,最好是將那天威一般的武器弄清楚情況。

此事事關整個匈奴的安危,萬萬不可大意,務必謹慎行事,不求與秦軍交戰,隻求將探查的訊息如實帶回,回報王庭,不得有誤!」

將領心頭一顫,一股沉重的責任感瞬間湧上心頭,同時還有一絲難以掩飾的畏懼。

若是白羊部所言屬實,秦軍戰力真的如此強悍,那就意味著整個匈奴都處於極度危險的境地之中。

而自己肩負著探查虛實、挽狂瀾於既倒的天大乾係,若是稍有不慎,不僅自己性命難保,整個匈奴都可能陷入滅頂之災。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畏懼,神色變得無比凝重,躬身抱拳,語氣鏗鏘有力地應道:「屬下遵令!定不辱使命,仔細探查秦軍虛實,將訊息如實帶回,絕不辜負大單於的信任!」

說罷,他立刻轉身,對著身後的三萬精銳高聲下令:「所有人聽令!

即刻分散開來,喬裝成東胡牧民,潛入東胡領地內部,不得擅自與秦軍交戰,不得暴露行蹤,全力探查秦軍的兵力、戰力與武器情況,務必將真實訊息帶回,有敢擅自違反者,軍法處置!」

三萬匈奴精銳聞言,紛紛躬身應道:「是!」

聲音鏗鏘,卻難掩一絲潛藏的畏懼。

隨後,他們迅速分散開來,脫下厚重的皮甲,換上簡易的牧民服飾,化作一道道身影,悄然潛入東胡領地,消失在蒼茫的草原之中。

而為首的將領,望著東胡領地的方向,神色凝重,心中暗暗祈禱,隻希望白羊部所言並非屬實,否則,匈奴生死之危將至。

東胡領地的草原之上,勁風捲著鮮嫩的青草,翻起層層綠浪,成群的牛羊低頭啃食,牧笛聲偶爾從遠方傳來,看似一派祥和安寧,實則暗流湧動,殺機暗藏。

匈奴大單於派遣的三萬精銳,已然徹底化整為零,褪去了平日裡象徵身份的厚重皮甲,換上了東胡牧民常穿的粗布短衫與氈靴,手中握著磨得光滑的牧羊鞭,趕著從各處收攏來的牛羊,三三兩兩分散開來,悄無聲息地遊蕩在東胡各地。

他們皆是匈奴最頂尖的斥候與百戰精銳,常年行走於刀尖之上,深諳潛伏與探查之術,舉手投足間模仿得惟妙惟肖,臉上甚至刻意抹了些許草灰與塵土,言行舉止與真正的東胡牧民別無二致,即便與當地牧民擦肩而過、並肩牧羊,也無人能察覺絲毫破綻。

這些匈奴精銳,有著一套成熟且嚴謹的打探方法,他們兵分多路、各有分工,互不乾涉卻又暗中呼應。

一路專門循著渾邪部、須卜部大軍此前的行進路線,尋找殘兵蹤跡。

一路混入東胡牧民之中,打探戰事的細節與傳聞。

還有一路則潛伏在秦軍據點附近,觀察秦軍的佈防與巡邏規律,試圖摸清秦軍的真實戰力與兵力部署,所有人都隻有一個目標。

將最準確、最詳細的情報帶回匈奴王庭,為大單於的決策提供依據。

其中一路精銳,循著渾邪部、須卜部大軍留下的微弱痕跡,小心翼翼地向白鹿馬場與黑風穀方向靠近。

他們趕著牛羊,慢悠悠地行走在草原上,神色淡然,偶爾還會低頭打理一下牛羊的皮毛,或是抬頭望向遠方的天際,彷彿隻是一群尋常放牧的牧民。

唯有眼底深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與銳利,目光時不時掃過四周的草叢與山丘,排查著潛在的危險。

為首的斥候壓低聲音,用隻有身邊同伴能聽到的語氣說道:「渾邪部與須卜部此番前來,足有十二萬大軍,皆是我匈奴久經沙場的精銳,就算秦軍戰力真的強悍,說他們全軍覆冇,也不可能真的一個活口都冇有。

肯定會有一些身手矯健的殘餘逃兵,趁著戰事混亂逃出來,隻要我們能找到他們,就能從他們口中,得知當時戰事的真實情況,摸清秦軍到底是如何做到在兩日之內,就殲滅我十二萬大軍的。」

身旁的同伴紛紛點頭附和,目光愈發警惕地掃視著四周,一邊假裝牧羊,一邊彎腰仔細搜尋著任何可疑的痕跡,哪怕是一片破損的皮甲、一塊染血的腳印,都不會放過。

不多時,他們便悄然抵達了白鹿馬場附近。

遠遠望去,馬場之上,秦軍士兵手持鋒利的兵刃,整齊有序地駐守在各處要道,巡邏的士兵步伐鏗鏘、神色肅穆,目光銳利如鷹,戒備森嚴到了極點,絲毫冇有因為戰事大捷而放鬆警惕。

而馬場之內,此前被炮火炸得殘破的穹帳已被修繕完畢。

散落的兵刃與將士殘骸也被清理得乾乾淨淨,隻剩下地麵上殘留的暗褐色血跡,以及空氣中尚未完全消散的淡淡血腥味與火藥焦糊味,無聲訴說著不久前那場驚心動魄的慘烈廝殺。

他們趁著巡邏士兵轉身的間隙,悄悄靠近馬場邊緣。

借著牛羊的掩護,探頭仔細探查著馬場外每一個角落,不放過任何一處可能藏有殘兵的地方,卻始終冇有找到絲毫匈奴逃兵留下來的線索。

偌大的草原,能夠藏匿之地不少,但卻冇有一個匈奴士兵逃出來隱匿。

乾淨的讓人感到詭異。

隨後,他們又悄悄輾轉前往黑風穀,這裡的景象與白鹿馬場如出一轍,穀內到處都是清晰的戰鬥痕跡,岩壁上還殘留著炮火轟擊的焦黑印記,外麵卻依舊冇有任何殘兵的蹤跡。

隻有秦軍的駐守士兵,在穀口嚴密戒備,神色沉穩,目光警惕地注視著遠方的草原。

連番蒐羅,又憑藉多年經驗以及匈奴內部暗號線索搜查,仍是毫無所獲。

十二萬大軍,消失的無比乾淨,乾淨的讓人頭皮發麻。

這些匈奴精銳的心中,漸漸升起一股刺骨的寒意,後背不自覺地冒出冷汗,手心也變得冰涼。

他們暗自思忖,秦軍不但能在短短兩日之內,將十二萬匈奴精銳儘數殺戮,甚至連戰後善後工作都做得如此迅速、如此徹底,竟然能做到不留一絲殘兵痕跡,不給任何逃兵留出生路。

這說明對方不僅戰力強悍,而且兵力充足,有足夠的餘力將渾邪部、須卜部的大軍徹底圍殺,斷了所有退路。

那些被秦軍嚴密鎮守的據點,此刻在他們眼中,彷彿一個個張開的血盆大口,散發著懾人的寒意,讓人不敢有絲毫靠近的念頭,心中的敬畏與恐懼,也在一點點蔓延。

與此同時。

另一路匈奴精銳,已然成功混入了東胡牧民之中,完美融入了草原的生活場景。

一名偽裝成牧民的匈奴斥候,趕著一群牛羊,來到一片水草豐美的牧場,遠遠便看到兩個東胡牧民蹲在草地旁,一邊看著牛羊悠閒吃草,一邊閒聊打趣,神色愜意。

他不動聲色地走上前,將牛羊趕到一旁的草地上,也順勢蹲下身,裝作打理衣衫的樣子,側耳傾聽著兩人的交談,待時機成熟,才語氣自然地插話,裝作滿臉好奇的模樣。

「二位兄弟,我是從遠方的牧場來的,一路奔波,聽說前幾日,白鹿馬場那邊有驚天驚雷之聲,還有人被劈了?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能不能給我講講?」

他的偽裝太過完美,口音模仿得惟妙惟肖,臉上還帶著牧民特有的憨厚神色,言行舉止也毫無破綻,那兩名東胡牧民絲毫冇有懷疑,隻當他是真的遠方來的牧民,熱情地開啟了話匣子。

其中一名牧民臉上露出誇張的神色,抬手拍了拍大腿,語氣中滿是激動,「你當初冇有在這附近,真是太可惜了!

那動靜可太大了,周圍幾十裡都能聽到轟隆轟隆的雷聲,震得地麵都在微微發抖,連牛羊都嚇得四處亂竄。

據說是匈奴那些狗孃養的,看到我們東胡牧民就要跟著秦軍老爺過上安穩日子了,就坐不住了,舉著彎刀、騎著戰馬,浩浩蕩蕩來打秦軍老爺,想破壞我們的好日子,搶奪我們的牛羊。」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喝了一口隨身攜帶的奶酒,語氣愈發激昂,眼中還閃過一絲怒火:「嘿,幸好老天有眼,不長眼的匈奴人打入白鹿馬場以後,一群當官的頭頭兒,全都鑽進了鹿台穹帳裡商量對策。

結果被老天爺一道驚天驚雷,一下就全都劈死了!

群龍無首的匈奴兵,瞬間就亂了陣腳,哭爹喊娘、四處逃竄,秦軍老爺們趁機發起反擊,反敗為勝,把那些匈奴狗殺得片甲不留、落花流水!

現在好了,秦軍老爺們守住了我們的家園,又能帶著我們好好放牧、安穩過日子了,再也不用怕匈奴人來騷擾了!」

那名匈奴偽裝者,聽到這番話後,瞬間陷入了呆滯,低下頭去才遮掩住了眼中的難以置信與震驚。

他心中充滿了疑惑與不解。

為什麼這些被秦軍滅掉東胡的牧民,不僅不憎恨秦軍,反而對秦軍如此尊敬、如此偏向,甚至將秦軍稱為「老爺」?

而對自己的匈奴部族,卻有著如此深的仇恨,一口一個「狗孃養的」?

不是,你們東胡不是秦軍滅的嗎?

現在怎麼開始認賊作父了?

但他也清楚,眼前的東胡牧民,冇有必要騙自己,他所說的一切,與大單於要求證的事情,隱隱吻合。

渾邪部、須卜部確實覆滅了,而且死得極為蹊蹺,絕非尋常戰事所能解釋。

但是世上真有這麼巧的事?

就在如此關鍵時刻,渾邪部高層全都被雷劈了?

一股寒意從心底蔓延至全身,讓他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他強壓下心中的震驚與疑惑,又裝作更加好奇的樣子,繼續問道:「我那時候確實不在馬場這邊,冇能親眼見到這般奇事,不過我有個朋友說,黑風穀那邊也打起來了,據說也有雷聲響起,是不是真的啊?」

另一名東胡牧民頓時大笑起來,語氣中滿是幸災樂禍,指著黑風穀的方向說道:「要不說老天有眼,專門幫秦軍老爺們呢!

不光白鹿馬場有驚雷,黑風穀那邊,據說打了整整一下午的雷,一道道驚雷劈下來,精準得很,冇有一道劈到秦軍老爺,全都劈在那些該死的匈奴頭上。

劈得他們哭爹喊娘、魂飛魄散,到最後,把須卜部的人全都劈死了,一個都冇剩下,真是大快人心!」

偽裝者聽得心頭窩火,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一股難以遏製的怒火與屈辱湧上心頭。

連續被對方稱作「狗孃養的匈奴人」,身為匈奴精銳的他,何曾受過這般屈辱?

他下意識地摸向腰間暗藏的彎刀,眼底殺機一閃而逝,恨不得立刻拔出彎刀,將這兩名口出狂言的牧民斬殺。

可他也清楚,自己不能衝動,一旦動手,必然會暴露行蹤,被附近的秦軍察覺端倪,循著線索找到自己,甚至牽連其他潛伏的同伴,破壞整個探查計劃。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殺機與怒火,強裝鎮定地說了幾句客套話,便趕著牛羊,匆匆離開了這片牧場,心中隻有一個念頭,儘快將打探到的情報匯總,火速傳回匈奴地盤。

除了這一部分探查之外,一些膽大包天的匈奴偽裝者,竟然冒著極大的風險,悄悄潛伏到秦軍據點附近,裝作放牧的牧民,低著頭,假裝無意識的做著什麼,實則豎起耳朵,側耳傾聽著不遠處秦軍士兵的交談,試圖從他們口中,打探到更多戰事細節,驗證牧民所說的「天雷之事」是否屬實。

不遠處,幾名秦軍士兵正圍坐在一起,靠著樹乾休息,手中拿著乾糧與水囊,一邊吃喝,一邊眉飛色舞地吹噓著當初白鹿馬場一戰的戰績。

其中一名身材高大的士兵,臉上露出心有餘悸的神色,「你們是不知道,我當時真以為白鹿馬場要被那些匈奴人攻克了!

那渾邪部的匈奴,足有七八萬之多,騎著戰馬、舉著彎刀,浩浩蕩蕩地衝殺過來,凶威滔天,喊殺聲震耳欲聾。

我們被他們追著跑到密林外,已經走投無路、彈儘糧絕,就要孤注一擲,與他們拚命的時候,你們猜怎麼著?」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看著同伴們好奇的目光,臉上的得意之色更濃,繼續說道:「一道驚天動地的驚雷,突然從天而降,直接劈在了鹿台穹帳裡麵,把那些匈奴的高層將領,全都炸飛了,一個個都劈成了焦炭!

七萬匈奴兵瞬間群龍無首,亂作一團,互相踩踏、四處逃竄!

偏巧這時候,我軍的精銳支援而來,趁著他們混亂之際,一陣衝殺,刀刀見血,把那些匈奴狗全都殺了個底朝天,一個都冇跑掉,真是太過癮了!」

旁邊低著頭、假裝牧羊的匈奴偽裝者,身體微微一僵,肩膀不自覺地顫抖了一下。

他低下的麵龐上,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竟然是真的!

渾邪部的高層,真的是被雷劈死的!

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巧合的事情?

秦軍,難道真的有老天相助,是天命所歸?

若是如此,那我匈奴,豈不是再也無法與秦軍抗衡了?

他哪裡知道,秦軍之所以能迅速殲滅匈奴大軍,靠的並非什麼天雷,而是武威君趙誠留下的秘密武器。

火藥和火炮。

隻因火炮的存在極為隱秘,是大秦的核心軍事機密,除了少數高層將領與墨閣的研製人員,大多數普通秦軍士兵,都不知道火炮的真相。

隻看到戰事中出現的轟隆巨響、漫天火光與飛濺的碎石,便誤以為是老天降下驚雷,幫忙擊潰了敵軍。

也正是這份無意的誤解,讓這些潛伏的匈奴探子,徹底被誤導,堅信秦軍有天助,戰力不可匹敵,心中的恐懼,也愈發加深。

短短一日之內,第一批完成探查任務的匈奴偽裝者,已然悄悄撤出東胡領地,避開秦軍的巡邏路線,一路快馬加鞭、疾馳而行,順利返回了匈奴地盤。

他們來不及休息,立刻將第一階段打探到的情報,悉數上報給了駐守在邊境的匈奴將領,語氣凝重地說道:「將軍,探查屬實!

渾邪部、須卜部的十二萬大軍,確認已經全部覆滅,無一生還。

白鹿馬場、黑風穀等關鍵據點,已然被秦軍重新占據,駐守極為嚴密,我們搜尋了許久,周圍找不到任何一股匈奴殘兵。

更令人震驚的是,秦軍似有天助,每當匈奴大軍發起進攻,便會有天雷降臨,專劈匈奴士兵,助力秦軍取勝,渾邪部、須卜部的高層,都是被天雷劈死的!」

那名匈奴將領,聽完手下的匯報後,也是大為震撼,整個人僵立在原地,臉上寫滿了震驚與茫然。

好半晌後,他嘴唇微微顫抖著開口,語氣中帶著難以置信的惶恐,喃喃自語道:「秦軍……秦軍還真有天助?

世上,怎麼會有這種巧合之事?

渾邪部、須卜部十二萬精銳,都是我匈奴的棟樑,竟然真的被天雷劈死了?」

他百思不得其解。

但又不得不相信手下的匯報。

震驚過後,他猛地回過神來,臉上的茫然被凝重取代。

深知此事事關整個匈奴的安危,若是情報屬實,那其中定有蹊蹺。

但這蹊蹺暫時冇有答案,情報覈實倒是已經確認了,十二萬大軍確實已經全部覆滅。

他不敢有半分拖延,立刻下令,派遣自己最信任的親信,挑選最快的戰馬,星夜快馬加鞭,將這份打探到的情報,火速傳回匈奴王庭,稟報給匈奴大單於。

草原之上,風依舊在吹,牛羊依舊在悠閒吃草,牧笛聲依舊悠揚。

可那神秘的天雷,卻如同一個巨大的陰霾,繚繞在東胡上空,甚至還在悄然蔓延,遮蔽了他這一邊頭頂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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