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山上搬東西?”
趙平眉頭一皺,他想起了在之前天田上發現的腳印。
“是最近纔有的嗎,以前的時候有冇有?”
李峰搖搖頭回道:“以前從未有過,你們趙家趙厚德那一脈,算是豐川縣裡排得上號的地主。
雖然也養著幾個獵戶,但主要還是以種田為主,輕易不會上山。”
這下趙平更加疑惑了。
天田上的倒走腳印,顯然留下腳印的人已經摸清了烽燧巡田的習慣,進出邊境恐怕有數月之久。
而趙家這纔開始往山上運東西,時間卻又對不上。
難不成二者之間並無關聯?
但無論如何,總歸小心為上。
“李叔,你和小蘭往後上山的時候小心點,躲著點北麵,還有趙厚德他們,我懷疑他們在跟韃子做zousi生意。”
一聽這話,李峰憤怒地冷哼一聲:“這群chusheng,你們邊軍在前線守著,他們在後邊跟韃子偷偷做zousi買賣,這和通敵叛國有什麼兩樣?”
和李峰聊了一會,趙平又回到家去。
夜晚,趙平洗完澡躺在床上,正思索著天田上的腳印和趙厚德一脈的關係。
這時,身穿貼身小衣,頭髮攏在背後,臉上稍施粉黛的蘇月款款走到床前。
她走到床前盈盈一拜,“夫君,奴……奴家伺候您歇息。”
蘇月臉上越來越紅,她主動跪坐在趙平旁邊,替趙平解開衣釦,同時手指也撩撥著趙平的胸膛。
她竭力地回想著,自己在京中時看到的那些豔情小說的情節,還有那些豔圖的姿勢。
按照那些書上所說,舉止越是輕佻出格,就越能討得夫君喜歡。
今天一事,蘇月徹底將自己的心交付於趙平,願意傾儘自己來討趙平的歡心。
隻是蘇月自幼接受禮教規訓,對於如何做出書中所描述的輕佻姿態與神情,全然不知。
看著蘇月那一臉清純懵懂,卻又故作嫵媚的姿態,趙平邪火難壓,一把把蘇月抱起來放到身下。
“先讓為夫來侍候侍候你!”
蘇月驚呼一聲,頓時躺在床上不敢亂動,但扯開衣裳時,她又下意識地抬身配合。
“夫君,熄燈……”
燭光下,蘇月的身材與麵板堪稱完美,白皙細嫩,細枝碩果,修長的脖頸與突起的鎖骨令人血脈僨張,若在身上用的力大了一些,便能留下紅痕。
迎著趙平欣賞的目光,蘇月更加羞意難耐。
“夫君,快些熄燈……”蘇月堪堪地捂著要害,語氣中帶著哀求,臉上的羞紅一直蔓延到了耳尖,趙平不管不顧地吻了上去。
蘇月在這深吻中逐漸忘我,雙手鬆開,緩緩攀到趙平的背後。
……
“夫君……,慢……慢些……”
……
半個時辰後,蘇月癱軟地趴在趙平身上,蠟燭依然未滅。
此時的蘇月眼神迷離,似乎還冇清醒過來,趙平則是再度恢複了理智。
他又在思索,趙厚德一家的舉動與天田腳印之間的聯絡。
若是有聯絡,為什麼時間對不上,是沒有聯絡,那趙家這一舉動又是為了什麼?
“夫君在想什麼?”蘇月意識清醒。
她慵懶地趴在趙平的懷裡,左手探到趙平的眉間,撫平緊皺的眉頭。
“等我上烽燧上後,你自己在家小心些,若是有什麼不對的地方,直接去李叔家。”
“怎麼了?”
“趙厚德一脈突然往後山上搬東西,我懷疑他們和韃子之間有交易。”
蘇月眉頭也皺起來,她問道:“他們是一直這樣,還是最近才這樣?”
“最近,怎麼,你有什麼想法?”
蘇月下巴抵在趙平的胸膛上,點了點頭。
“京中政治傾軋,黨派之爭十分嚴重。
一些得到風聲,知道自己要被抄家的官員,會偷偷把家中財產提前搬走,埋到一個地方去。
留給後人或東山再起之用。
趙家這種舉動,倒是和那些人有些相似。”
“抄家……”趙平思索。
趙厚德一家不是官員,也冇有什麼值得抄家的地方。
那他為什麼要運輸財產呢?
趙平不經意間把目光放到牆上的獵弓上,心中突然一動。
如果趙厚德一家知道韃子什麼時候犯邊攻城呢!
可如果是一般的小股韃子犯邊,又怎能犯得著外輸家產呢?
除非,他們知曉將有一股難以抵抗的韃子部隊,甚至大軍犯邊!
他們之所以知道,就是因為他們從彆的源頭知曉了訊息,甚至串通了韃子!
雖然事實不一定如此,但邏輯已然講通,按照有韃子大軍犯邊來準備,總歸不會有錯!
“哈哈,小蘇月,你真是為夫的錦囊!”
趙平又把蘇月壓在身下。
“夫君!妾身,妾身真的不行了……”
……
此刻,趙家族老趙厚德的書房內,幾個老頭正看著一封牛皮書信,那牛皮書信上寫的字竟然不是漢字,而是另一種冇見過的文字。
沉默片刻後,其中一位老者開口問道:
“厚德,族中財產已經轉了多少了?”
“族中財產分為三類,分開轉送,古玩字畫都已經送到了定北府的小院裡。
金銀珠寶、名貴傢俱,已經有一半運到了後山。
巨大佛像、地契等,已運到地窖。
總之都能在七天之內運完。
七天之後韃子攻城,咱們直接躲進山裡,等韃子屠村撤退,咱們要麼繼續在黑山村裡生活,要麼到移居到定北府。”
房間再次陷入了沉默,過了一會,另一個老頭忍不住問道:
“厚德,咱們趙在黑山村生活了數代,要不要給村裡的鄉親們說一下?”
“不行!”趙厚德厲聲反駁,“老四家在趙平那個小崽子家裡吃了大虧。
黑山村的那些泥腿子都咒他去死,還看見了他的醜態。
若咱們告訴黑山村的鄉親,被他知道了,恐怕咱們也落不到什麼好下場!”
“哎!”第四名老者突然歎氣,“就為了一個趙平和趙安的恩怨,就串通韃子攻城屠村,這不劃算吧?”
趙厚德不屑地抿了口茶,將茶杯放到桌子後纔開口道:
“幾位老哥哥,這不僅僅是因為趙平,縣令可不會因為一個趙平和老四家,就連同韃子進行這麼大的動作。
針對趙平隻是順勢而為的巧合,那小子隻是一個舉無輕重的廢物罷了。
這實際上是豐川縣乃至定北府上的大人物之間的恩怨。
連指揮使戚將軍都在被算計之中。
你我之間若是走漏了訊息,定無人能搭救,恐怕連趙家也不複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