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風聽了驚鴻的話,雙手情不自禁的攥緊了拳頭:
“怪不得太子和於寒光拚命阻止我接近夏小暖,怪不得夏小暖如此聲色俱厲的拒絕我,
原本一直以為是玉山上我做的不好傷了她的心,卻原來根本不是這麼回事。
隻是太子作為儲君,未來的皇上,東宮啥樣的美人沒有,他為何偏偏與我爭奪夏小暖?
而且,他不是不知道夏小暖與我認識在先,發生情義也在先,
所謂朋友妻不可欺,憑我和他趙飛天的關係,他怎麼能搶奪我喜歡的姑娘?”
這一刻,沈之風徹底憎恨上了太子。
他真想立即殺上東宮,與太子來一場決鬥,以抒發這陣子勉強忍耐下來的那些窩囊氣。
驚鴻一見自己的挑撥產生了效果,內心暗喜,麵上卻一點不顯露,依然溫溫柔柔的說道:
“夫君千萬不要生氣,氣壞了自己不值得而且也不解決問題。
夏姐姐既然已經搬出了東宮,住在哪裏也好打探,
等我們打探出具體住址,驚鴻願意陪夫君一起去找夏姐姐,
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希望姐姐隨我們回玉山去。
太子雖然勢力大權利大,但也不能無故搶奪朋友的妾室不是嗎?
天下人麵前,我們也是要擺在明麵上奮力爭一爭的。
當然,萬一夏姐姐堅持選擇與太子在一起,
那麼妾希望我既是驚鴻,又同時是夏小暖,
希望自己能集兩個女人的柔情愛意於一身,
用全部的溫柔和愛對待夫君,以撫慰夫君受傷的心。”
沈之風聽了驚鴻的話,猛然把驚鴻擁入懷中緊緊抱住,
他聞著她髮髻的清香,內心的感動排山倒海一樣洶湧。
這一刻沈之風忽然想,要是楊彩鳳有驚鴻一半懂事都不至於離開他憤然出走。
沈之風原本想立即命人去查夏小暖如今住在哪裏,
但驚鴻糾纏著不肯鬆手,一定堅持沈之風現在隻許陪著她,除此不許做任何別的事情。
沈之風無奈,隻能應允,主要是他也很享受驚鴻的糾纏,
他覺得女人就應該向驚鴻這樣,男人需要啥就做啥,這纔是真正能令男人癡迷的女人。
第二日,查詢夏小暖住處的指令下發給了京都玉山盟弟子,而且訊息極快的傳了回來。
沈之風手裏攥著紙條,心裏卻恨得咬牙切齒。
原本昨天他還有些懷疑驚鴻說的這些事情是不是真的,
可是如今夏小暖果然是從東宮搬了出來,如此看來,其他訊息應該也是真實的。
這樣一想清楚,對太子的恨幾乎讓他無法控製住自己的情緒,對夏小暖也是增加了恨意,
想要就此罷休又真是不甘心,所以他決定必須把夏小暖帶回玉山盟,必須讓她做自己的妾室,讓她一輩子服侍自己,
如果真有一天厭倦了她,那就把她折磨致死,以解今日背叛之恨。
夏小暖和於寒光當值時,吃飯是由禦膳房做好裝食盒統一分發到各個侍衛手中的,
但不當值時東宮便不再管飯,但是俸祿裡已自帶口糧錢,怎麼吃便由侍衛們自己想辦法解決。
夏小暖沒搬出東宮前,於寒光不當值時他的飯隨意湊合,哪裏都吃,街邊小館吃的時候最多。
夏小暖住在宮裏時,不當值便自己在芍藥閣做飯吃。
搬出東宮的最初幾日,也是跟於寒光一起在街邊小館吃,
但夏小暖實在不喜歡街邊小館裏的飯菜,覺得那些菜過分油膩。
而她空間的田裏各種蔬菜應有盡有,因此她開始改回自己做飯吃的習慣。
而每次做飯,便也給於寒光多帶出一份,做好了用食盒裝了送過去。
次數多了於寒光便直接說道:“小暖,這樣送來送去的,不僅要來回跑路,還得裝食盒多麻煩,
以後隻要你哪天的飯決定自己做,並且有我那份,下值時隻需告知我一聲,我過來吃如何?”
夏小暖一想也覺得這樣可行,於是做飯時便通知於寒光過來吃。
很快她養刁了於寒光的胃口,他實在喜歡吃小暖做的飯菜,
不知為何即使最簡單的蔬菜,隨便一炒也特別有味道特別可口。
於是於寒光不再張羅去街邊小吃店,每日都提議盡量在家做,他可以交夥食錢的,
對此說法夏小暖並不搭理,畢竟還免費住著人家的房子,怎麼會要夥食錢呢,但也不與他掰扯,隻是逐漸增加了在家吃飯的次數。
這個時節已經“天短夜長”,加上這日晚飯做的豐盛些,因此二人吃飯時外麵已經黑了。
夏小暖點了燈,然後二人對坐著吃飯,夏小暖小口慢慢吃,於寒光卻吃的狼吞虎嚥,
夏小暖看著於寒光吃的盡興,這是對自己手藝的認可,心裏便也挺高興。
有風吹過窗欞,正在吃飯的二人同時抬頭看向對方,
因為他們同時驚覺到外麵有人,而且此刻就蹲在窗下。
夏小暖伸手去摸放在旁邊的劍,於寒光用眼神製止了她。
於寒光背對著窗坐著,此刻他也並未回頭去看,
但心中已經有了計較,他拿著筷子似乎要夾菜,卻瞬間轉身把其中一支筷子甩了出去。
速度之快令夏小暖都不得不佩服,而且於寒光判斷的極其準確,他斷定外麵之人既然蹲在窗下,肯定會捅破窗紙往裏看,
他轉身那一瞬間便果然看見了那個被捅破的小洞,筷子準確無誤的由小洞裏甩了出去。
外麵的人如果躲慢半分,這支筷子必然鑲嵌在他臉上。
於寒光甩出一支筷子後,第二支緊跟著甩了出去,但位置卻比第一隻高了很多。
隻聽外麵“哎呦”一聲,一個人影踉蹌了一步,然後瞬間跳上了院裏那棵花樹,接著縱身一躍跳到於寒光院裏去了。
於寒光甩出第二支筷子後,早已經推開窗子跳了出去,緊隨其後也跳回自己的院子追過去了。
夏小暖伸手拿起長劍,緊跟著也出來了。
她剛剛跳上花樹也想由樹上躍到於寒光院裏去。
於寒光卻忽然從那邊跳了回來:“小暖,下來吧,進屋。”
夏小暖什麼也沒說,她跟在於寒光身後進了房間。
“於兄,沒追上?你估計是什麼人?為何這麼大膽,天剛黑就敢躲在我們窗外偷窺?”夏小暖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