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日驚鴻在首飾樓買了一套首飾後,同時又定製了一套首飾,並且說好了三日後由首飾樓夥計負責送到沈府。
已經過了五天,還沒有送過來,於是驚鴻央求著沈之風一起來首飾樓看怎麼回事。
到了“金滿堂”首飾樓前停下馬車,下車後卻發現“金滿堂”的牌匾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一塊牌匾“碧玉樓”。
沈之風當時大吃一驚,“碧玉樓”是太子開的首飾樓,
整個京都乃至整個大夏國所有碧玉樓都是太子一家的,
其他首飾樓不要說叫相同的名字,根本就沒有任何一家首飾樓敢起與“碧玉樓”相似或者相近的名字,
如今這明晃晃的三字招牌掛在這裏是怎麼回事?
沈之風急忙帶著驚鴻邁步進來,幸好原來的掌櫃依然在,
他正站在櫃枱裡劈裡啪啦的打著算盤算賬,
聽見有人進來他抬頭一看,見是沈之風二人,他立即停下算盤,小跑著從櫃枱裏麵出來:
“沈公子您終於來了,夫人的首飾兩日前便已經做好了,原本應該立即送到府上去,
但是因為我們‘金滿堂’首飾樓忽然轉讓給了“碧玉樓”接管經營,因此所有夥計暫時都不上工了,
如今隻剩在下一人在這裏等著一些定製首飾的舊主顧,
不過今日也是最後一日了,今日之後還是沒來的主顧,便需要等到我們新首飾樓重新開業才能去那邊領取了。”
“你們這裏開的好好的,顧客也很多,為何就轉讓出去了?”沈之風不解問道。
掌櫃一聽,雖然明知周圍沒有別人,他還是轉頭左右看了看之後才說道:
“具體情況在下並不知道,但隱約聽說碧玉樓的東家買下這首飾樓,隻為了一個姑娘能隨意來這裏挑選首飾而不被騷擾。”
沈之風一聽,臉色頓時僵住,他明白了:
這一定是太子聽說他攔截夏小暖,堅持要送小暖首飾這件事後震怒了,於是把整個首飾樓買下來了。
這與其說是為了讓夏小暖以後選首飾方便,
不如說是給了他一個下馬威,提醒他現在如果想要接近夏小暖,他已經不夠資格了,
他不過是想送小暖一套首飾,又截又堵的最後不僅沒有成功,反被夏小暖奚落了一頓。
如今,太子一甩手,整個首飾樓便買下來了。
小暖以後再來,估計首飾樓都會清場或者提前打烊,
然後由小暖一人隨意在裏邊挑選,再沒有任何人有機會騷擾她一絲一毫了。
這樣的手筆確實不是他沈之風能比得了的,因為差距擺在那裏,而且不是一星半點。
沈之風心中不忿,卻也不便表現出來,隻是淡淡問道:
“你們生意這麼好,東家同意轉讓嗎?”
掌櫃聽後笑了笑說道:“聽說買家出了高出市價十倍的價錢買我們這首飾樓,
而且隨便我們東家挑選任何地段重新開業經營,有任何困難他都負責出麵解決,
我們東家賺了個盆滿缽滿,又因此結交了貴人,如何不賣?
新首飾樓正在選址,以後開業了歡迎兩位去那邊挑選首飾,在下很期待能再次為兩位服務。”
沈之風聽了茫然點頭應允,拿了定製的首飾,與驚鴻出門回府去了。
沈之風遇見夏小暖的事以及“金滿堂”首飾樓被太子買下的經過很快被驚鴻傳遞給了三皇子。
三皇子坐在書房,聽著暗衛的彙報,眼裏的笑意像投入石子的湖水,一圈圈蕩漾開來:
“沈之風在京都有幾家生意?都分別是做什麼的?”
“回稟殿下,沈之風名下的生意現在隻有一家酒樓,但規模宏大而且非常火爆。”
“派人過去,吃飯住宿為由,找茬鬧事為主,
但不要傷人性命,隔幾日派人去一次,鬧的他們不得安寧即可。”三皇子吩咐道。
“謹遵殿下吩咐。”心腹侍衛冷意說完,轉身出去安排人手。
落日的餘暉將“醉風樓”幾個大字映照的分外明亮。
酒樓裡座無虛席,所有位置全部滿了,
忙的酒樓的夥計們順臉淌汗,即使肩上搭著雪白的汗巾子都沒有時間擦一下汗。
這時又進來一行五個男人,進門後左右掃視一下見沒有位置,為首一人高聲叫嚷:
“夥計,夥計呢,來客人了為什麼沒人接待?”
立即有小夥計跑上去:“幾位客官好!客官是準備吃飯還是住店?
吃飯的話現在沒有位置了,如果客官不急可以坐在旁邊歇息一下,
小的沏壺茶各位慢慢喝,一壺茶喝完了也該有吃完的客人了,這樣就會騰出位置了。
如果幾位是想住店的話請隨小的到那邊登記。”小夥計說完,十分恭敬的躬身等待對方回答。
“去你媽的,爺從來吃飯沒有等別人吃完這一說,
一樓沒地方,那二樓呢?二樓也沒地方嗎?
難道你想把爺安排在一樓的散台吃飯?”領頭的男人立即怒了,他咆哮起來。
小夥計一見忙賠笑道:“客官息怒,並不是小人不給客官安排上二樓,隻是二樓也滿客了,客官請等一等行不行?”
“爺已經說過了,吃飯從來沒有等一等這說法,
爺現在就得吃飯,馬上給爺安排位置,否則你們酒樓別開了。”
酒樓掌櫃一見忙從櫃枱後麵出來,抱拳說道:
“幾位客官見諒,小夥計如果言語逆耳招待不週,請幾位客官念他年紀小擔待一二,
在下是酒樓掌櫃魏騰達,請幾位客官隨在下上二樓,
在下把備用雅間開啟,請幾位入座雅間,在下親自招待幾位,如何?”魏掌櫃很客氣。
“你是酒樓掌櫃?你親自招待我們,你覺得自己很有麵子唄?
說白了你不過也是奴才,奴才哪配招待我們幾人,卻還在我們麵前裝什麼大尾巴狼?
而且你二樓明明有雅間,還說成什麼備用,備著給誰用?
是不是覺得我等不像有錢人,怕我們吃飯不給錢呀?”領頭那人不依不饒。
“客官恕罪,絕對不是這樣的,客官請聽在下解釋……”
魏掌櫃一句話沒說完,領頭那人抬手便給了魏掌櫃一耳光:
“你個狗奴才,還想讓爺聽你說?你一個狗奴才居然想在爺麵前指手畫腳?爺看你是皮子癢了,不打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