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兄,你一定很奇怪,我為何能把那?
不瞞於兄,當年跟隨師父學功夫時,
我師父確實傳授給我一些特殊的功法以及能力,
同時吃了數年師父親自採藥配製的增長體力的藥丸,這才導致現在力大無窮。”
夏小暖隻簡單解釋了自己能踹飛那些男人的原因,
之所以選擇揣到東宮,她給出的解釋是她恨極了這些土匪,
因此十分想讓太子親自下令消滅這些土匪,不僅僅是消滅這六個,還有斷崖山的全部土匪,
因她相信太子有這個能力,也有“管閑事”的魄力。
但是自己有個空間以及空間裏都有啥,她卻是一個字沒提,
更沒有提及皇後、太子妃、李嬤嬤以及尚書府丟的東西都是她搬運走的這些事,
她隻是解釋了於寒光親眼所見的這件事情。
因為夏小暖心裏清楚,就算她不說,有些事於寒光也知道了。
比如昨晚踹飛土匪的事,她不說他也不會問,但他已經親眼看見了,他心裏知道是她,所以倒不如坦白點直接說了更乾脆。
於寒光嘖嘖稱奇,卻也同時說道:“小暖,謝謝你如此信任我,但也請你相信,
任何時候任何情況下我都不會把這件事說出去,
就當我沒聽過,你也沒對我說過好了,於兄絕對不會辜負小暖的這份信任。”
“謝謝於兄,我也是相信於兄才如此直接說出來的。”
“小暖,另外四人踹到哪裏去了?”於寒光直接問出這句。
“鄭尚書府!”夏小暖也十分坦誠直接說了。於寒光聽了點點頭沒有再繼續問。
這件事到此為止兩人誰也沒有再繼續聊下去。
這時夏小暖又提起首飾樓遇見沈之風以及趙峰王爺的事,於寒光聽了很擔心沈之風:
“沈盟主與太子認識已經很多年了,當年太子與我被黑衣人追殺至玉山腳下,
是沈盟主帶著玉山盟弟子衝出來救下了我們二人性命,
那時沈盟主年少英勇,也很有智謀,
可是這幾年我冷眼看著,沈盟主似乎各個方麵都退步很多,
人也不再如當初那麼颯爽,比如對你這件事,就實在太過分了。
當初他曾當著太子麵前親口承諾再不會糾纏,
但直到如今依然如此不知收斂,他再繼續這樣下去,快要自討苦吃了。”
“要不是遇見了王爺,估計還得糾纏一會兒,那個驚鴻甚至也開始上前在我麵前賣弄口舌,
不過被我幾句話嘲諷的惱羞成怒,差點要動手攻擊我,
我的本意就是希望她動手攻擊我,那時她會武功的事就瞞不住了,到時看她如何跟沈之峰解釋。
可是最後她到底還是咬牙忍住了,實在太可惜了。”夏小暖嘆息著說道。
“這件事已經刻不容緩,必須建議殿下安排人儘快揭穿驚鴻,防止沈盟主被他帶入歧途。”
於寒光應該是感念當年沈之風救命之恩,
因此一口一個沈盟主的叫著,所說所想也皆是擔心惦記沈之風,
這讓夏小暖內心對於寒光更加敬重。
兩人聊著一些又一些的人和事,完全忘了夜已經深到極致。
直到夏小暖打了第一個噴嚏,兩人才驚覺確實有些冷了,
這才笑著站起來,約好了明日院門前會合然後一起去東宮上值,之後才揮手道別,各自回去睡了。
夏小暖回到跨院,她並不睏倦,因此坐在床上,拿出王爺贈送的那枚狼牙項鏈放在燈下仔細觀看。
這才驚覺掛著狼牙的鏈條居然是一顆顆赤金鑲嵌的東珠,下麵綴著那顆狼牙。
彎月一樣的狼牙雖處在這些貴氣逼人的東珠中,
不但絲毫沒有違和感,反而仿若一個頭領,在東珠圍繞中散發著淡淡的屬於自己的光澤。
夏小暖此刻明白這串項鏈實在太貴重了,
但既然收下了,也承諾自己會永遠戴著它,便沒有退回去的道理。
反正自己空間奇珍異寶多的是,以後再找機會回贈王爺一些適合他的東西吧。
而且她也清楚王爺這是用了真心想要感謝她,她收著便是。
於是自己把項鏈戴在脖子上試了試,十分美麗耀眼,很適合她,因此她便也沒再摘下來,簡單洗漱後睡了。
第二天,當太子問起夏小暖出去閑逛是否開心,買了什麼好東西時,
夏小暖沒有隱瞞,把遇見沈之風以及王爺的事又說了一遍。
太子聽了眉毛不自覺的挑了一下:“沈之風這麼好色嗎?既然已有了驚鴻,還來招惹小暖?看來不敲打敲打他是不行了。”
於寒光趕緊勸太子:“殿下不可,沈盟主現在被那個驚鴻迷的神魂顛倒,
如果殿下此時出言敲打沈盟主,容易被那驚鴻利用,從而挑撥離間殿下與沈盟主之間的關係。”
夏小暖也忙說道:“聽首飾樓掌櫃說,驚鴻買了一套首飾,還定製了一套首飾,
他們大概是那裏的常客,以後屬下不去這家便是,殿下暫時不要得罪沈之風是對的。”
“無妨,本宮自有分寸。無論如何不能讓沈之風這麼放肆,他心裏眼裏還有我這個殿下嗎?
當初既已當著本宮麵前承諾不再糾纏小暖,如今竟多次出爾反爾,再繼續下去,他接下來該要來搶人來了吧?”
說罷轉頭吩咐小太監:“去傳馮總管,命他速來書房。”
“奴才謹遵殿下吩咐。”小太監說完轉身退出去了。
“小暖,昨日你去的首飾樓叫什麼名字你記得嗎?”太子又問夏小暖。
“金滿堂”夏小暖想了想說道。
這時馮總管快步進來,見到太子忙跪倒施禮:“奴才馮高遠見過太子殿下,殿下萬福金安!”
“起來吧,本宮有事吩咐你去做。一會兒你帶足銀兩去金滿堂,
問掌櫃這首飾樓東家是誰,說本宮出十倍的價格買下來,並可以幫助他們去其他街巷繼續來首飾樓,隻是這間本太子必須買下來,
然後換上我們碧玉樓的牌匾,作為我們的一個分店,
當然,如何讓對方知道是本宮買,又不能明著提起本宮,知道怎麼做嗎?”
“奴才知道,奴才馬上就去辦。”馮總管說完,退到門邊轉身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