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耿彪等人奔著京都而來,到了京都找個客棧住了下來。
之後按著事先拿到的地址便開始在夏小暖家周圍轉悠。
傍晚,他們便看見了夏小暖,她剛剛下值,同於寒光一起回來。
雖然她隻是穿著緋紅的窄袖侍衛裝,胸前還綉著一隻同顏色的鷹,
可怎麼看,都覺得她把這一身侍衛裝穿出了另一種感覺,讓人感覺原來侍衛裝也可以這麼美!
再看她的臉,膚如凝脂,眉目如畫,靜靜佇立在那,神態中自然流淌著一股清冷孤傲,好似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但與旁邊那男人說笑時的眉眼,像一彎月牙,勾住了所有人的腳步,
令你隻想停下腳步看幾眼,再看幾眼,可是無論看多少眼,卻越看越想看,再也看不厭倦的。
土匪不會形容女子的美,隻躲在暗處齜著牙悄聲嚷著真美,實在太美了,
看那臉白裏透紅,跟花瓣一樣,真想上前去摸摸……各種胡言亂語不堪入耳。
“少你媽的胡說,大哥我一直沒有壓寨夫人,如今看來就是在等她,這輩子就是她了。”耿彪更是興奮,舔著嘴唇說道。
夏小暖用眼角餘光早已經瞥見了這幾個躲在樹後以及暗影裡的人,她心裏暗自冷笑,卻並不搭理他們。
她揮手與同於寒光告別後,轉身想進院。
“小暖,對麵最粗那棵樹後邊藏著三個人,稍微遠點的陰影裡還有兩個,還有在路上走來走去那人,這幾人在偷窺我們,看樣子在踩點。”
“我也看見了,不必搭理他們,真敢來我們麵前找死,也成全他們。”
夏小暖說完,揮手與於寒光告別,回了跨院。
於寒光卻暗下決心:今天晚上必須要精神點,或者乾脆在院裏打坐練功,盡量不睡了,也好保護小暖。
平日裏夏小暖是住在空間裏邊的,雖然她並不懼怕任何人,但空間讓她放鬆,環境也覺得愜意。
可今晚她反而不進空間了,晚飯後簡單洗漱一下便睡了。
亥時剛過,夏小暖聽到窗前有窸窸窣窣的動靜,她靜靜躺在黑暗裏,看著窗前。
窗紙被捅破一個小洞,緊跟著一支點燃的香伸了進來,一股奇妙的香氣漸漸飄滿了整個房間。
夏小暖悄悄爬起來躲在窗簾後邊,等著外麵的人進來。
那支香在夜色裡燃掉了一半時,被外邊的人把剩下的部分拽了回去。
很快,一柄薄刃短刀伸進來,一點點捅開了窗插管,
一個全身黑衣,又用黑巾蒙麵的黑衣人推開窗戶邁了進來。
緊接著又一個同樣著裝的黑衣人緊跟進來,
這兩人進來後站在原地稍微適應了一下屋裏的黑暗,然後直奔床上而去。
前頭那人拉開床幔一看,床上沒有人。
他忍不住“咦”了一聲,轉身對身後的同伴說道:
“床上沒有人,是不是回來後又出去了,我們大意了沒看住呀?”
“不可能,一直看的緊緊的,進屋後再沒出去,一定躲在哪裏了,搜一下再說。”另一個人說道。
這麼小的屋,掃幾眼便看得一清二楚,
兩人甚至把床底下以及窗簾後都搜查了一遍,人影皆無。
兩人站在房間裏禁不住大眼瞪小眼,正在叉腰想這是怎麼回事,這時忽聽一個人說道:
“你倆是在找我嗎?在我發怒前趕緊給我滾出去,否則別怪我不給你們留命。”
這兩人一聽大驚,繼而大笑,一邊轉身四處尋找,一邊笑嘻嘻的說道:
“不給我們留命?那你就試試來殺我們唄,我們每天都覺得無聊,非常想去陰間逛一逛呢,
正愁不知如何去呢,如今姑娘既然有這心,那就請姑娘成全我們哥倆,殺了我們吧,
我倆正好藉此機會去陰間走一遭如何?嘻嘻……哈哈……”
兩人的話音未落,聽見身後的房門好似開了,
他倆回頭一看,沒等看明白怎麼回事,隻覺得自己腰部被人狠狠踹了一腳,
二人立即從門裏飛了出去,“撲通”“撲通”兩聲,
這兩人先後摔在地上,哼哼呀呀爬了幾次都沒有爬起來。
院外的四人一見兩個同伴居然是被踹出來的,當下大驚,立即有兩人跑過來分別扶住地上的兩人:
“兄弟,怎麼回事?你們兩個大男人居然被一個小姑娘踹出來了?”
地上躺著的兩個土匪被同伴扶著勉強站了起來:
“你還別說,這姑娘還真挺厲害,我倆根本連人都沒見著,就被一人一腳踹出來了。
哎呦,我的腰好像被踹壞了,不然咋能這麼疼呢?”被踹土匪各自嚷嚷著。
“麻子,大蝦,你倆再進去看看,我咋不信一個姑娘有這麼大本事呢?”大哥耿彪吩咐了一句。
麻子大蝦還沒等行動,忽聽身後樹上有人說道:
“斷崖山土匪大當家丁勇,原名耿彪,多年以來打家劫舍,燒殺搶劫,強搶民女,可謂無惡不作,今日卻又潛入京都來做壞事?
不過你既然來了,可就別想走了,我必須要為那些枉死在你手裏的姑娘們報仇。”
耿彪一聽,三魂嚇丟了兩魂,他猛然轉頭,他想看看誰這麼瞭解他的底細,
要知道就算斷崖山後來入夥的小土匪,都有很多人不知道他就是當年的大當家耿彪。
隻見身後的花樹上站著一位姑娘,
她好似這花樹的花蕊一樣靜靜站立在花樹中間,姿態優美神情傲慢:
“耿彪,你好大的膽子,身上揹著多少條人命自己不清楚嗎?還敢來京都尋釁滋事?
現在本姑娘告訴你,既然你不知死活的來了,就別想回去了。
對了,你不是受人指使來抓本姑孃的嗎?
不過我還告訴你,就憑你們幾個歪瓜裂棗,想抓我?根本就是癡人說夢。
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選擇怎麼死,
你可以舉劍自殺,也可以求我殺你,
還可以求我把你送到鄭大人麵前,由他殺你或者找個人冒充你,再悄悄把你放了,
你回到斷崖山更名改姓後再繼續招兵買馬,然後繼續做土匪大當家。
不過你得先拿出二百萬兩銀子交給鄭大人以示感謝,
然後你再年年敬供,你看這樣行不行?行的話就選擇這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