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暖這一番話,把耿彪徹底嚇懵嚇傻,也將他那淫蕩醜陋的邪心夢嚇醒了。
他不再想把夏小暖抓回斷崖山做壓寨夫人這事,
而是果斷一揮手:“兄弟們,沒想到這娘們竟是個索命鬼,現在徹底放棄抓她回山的打算,
哥幾個,一起上,直接殺死她,明日城門一開,我等立即出城回斷崖山。”
耿彪說完,舉著大刀奔著樹上的夏小暖就過來了。
耿彪雖然是土匪,但一身功夫確實紮實,尤其那次被放回去之後,實在是下了狠功夫苦練武功的。
當下他舉著大刀來到花樹下騰空而起,想一刀將夏小暖剁下樹去。
可是當他舉起刀後卻發現忽然不見了夏小暖的身影,
他一愣神的功夫,發現夏小暖竟然出現在樹下,
並且一腳把那個叫大蝦的土匪踹得不知飛去了哪裏。
當時忙奔過來,再度舉刀對著夏小暖一頓狠砍,
可是耿彪一番全力拚殺後,不僅一刀也沒有砍中夏小暖,
而夏小暖伸手一招,手中忽然多了一根很粗的藤條,對著耿彪一頓猛抽,
她每揮動一次藤條,耿彪的身上便是一條長長的血口子,
兩炷香的功夫,夏小暖把耿彪抽成了一個血人,
身上臉上傷痕無數,大刀也早已經脫手而飛,如今隻是抱著腦袋在地上翻滾。
期間另外幾個土匪曾衝上來幫忙,也被夏小暖一腳一個全部踹飛,不知飛去了哪裏。
夏小暖並不就此停手,她一邊狠命抽打耿彪,一邊說這是替那些被他禍害致死的姑娘們報仇。
於寒光躲在暗處,他目睹了夏小暖與六名土匪交手的整個過程,
也大概聽明白了夏小暖為何這麼狠抽耿彪。
他沒有出手幫忙,原本他擔心回來時看見那幾人對夏小暖不懷好意,因此他晚上並沒有睡,
而是坐在房頂的角落裏練功,同時守護夏小暖。
可是當他目睹了整個過程,他明白了,這姑娘本事大著呢,
她的真實功夫遠超自己,也遠超太子,甚至王爺趙峰也不見得能勝過小暖。
夏小暖一直把耿彪抽的奄奄一息這才最終飛起一腳,把耿彪也踹的無影無蹤。
於寒光躲在暗處想,夏小暖為何這麼有勁,
六腳把六個男人全部踹飛,而且這六人落在哪裏為何他一個也沒看見呢?
其實,不要說於寒光,怕是這世上任何人輕易也不能知道這幾人去了哪裏。
因為夏小暖把這六人先後全部踹進了空間,又從空間去了她想讓他們去的地方。
先說大蝦,他被夏小暖一腳踹在肚子上,而後飛了出去,最後“砰”一聲撞在柱子上,暈了過去。
這聲音頓時把李嬤嬤驚醒了。最近幾天,因為太子妃害怕,
因此在太子妃的外間給李嬤嬤臨時安放了一張小床,就放在宮女們值夜班的外間,
不過李嬤嬤搬進來以後,為了不影響她休息,便用屏風把她的小床圍了起來。
讓她暫時在這裏住幾晚,給太子妃壯壯膽,等太子妃不再害怕了,她再搬回自己的住處。
今晚李嬤嬤睡得比較早,人年紀大了一共隻有那麼多覺,早睡就得早醒,再想睡就難了。
李嬤嬤因為睡的早,因此她此刻已經是半睡半醒的狀態,眯著養神而已。
忽然,她聽見“砰”一聲,她立即掙紮著想坐起來看個究竟,
可是早有當值的宮女端著燈過去看咋回事了。
這一看頓時驚呼一聲,但這宮女反應還算快,
隻“哎呀”一聲後便把自己的嘴捂住了,哆嗦著聽了聽,太子妃好似沒醒,這才放下心來。
“秋色,大晚上亂嚷嚷什麼,當心驚醒了太子妃,
那你就別想繼續留在太子妃跟前伺候了,就去院裏乾不粗活吧。”李嬤嬤壓低聲音訓斥秋色。
秋色哆哆嗦嗦過來,跪在地上:“嬤嬤恕罪,奴婢知錯了。”
“知錯就行!記住,以後無論發生多大的事,都不可大聲驚呼,
這樣萬一驚嚇了太子妃,必然會受到懲罰,整不好甚至連自己的小命都有可能弄丟嘍。”
“奴婢知道了,奴婢以後永遠不會如此了,多謝嬤嬤教誨。
可是嬤嬤,宮柱下邊躺著一個滿臉是血的男人,人已經昏過去了,但好像還活著。”
“什麼?秋色你給我說清楚,宮柱底下躺著個男人?”李嬤嬤用最大聲驚呼道。
隻這一嗓子,不僅裏間太子妃驚醒了,外間所有值夜的宮女全都聽見了。
秋色聽見太子妃在喚人,忙爬起來端著燈進了裏間,
李嬤嬤忙對秋色吩咐道:“秋色,你慢著點說,別嚇到太子妃。”
“奴婢知道了,嬤嬤儘管放心。”秋色說完,進去了。
當太子妃聽秋色說完,當時驚得麵無血色。
秋色一見更加慌亂,但依然哆哆嗦嗦的安慰太子妃:
“太子妃不要害怕,李嬤嬤在外間呢,安公公也來了。”
此刻,李嬤嬤正與首領太監安公公商議後,
忙把外麵值夜的女侍衛叫進來兩人,
命她們把宮柱下躺著那人捆了,堵住嘴,由安公公連夜送到前殿去。
太子妃的寢殿進來賊人了,那還了得,
傳出去太子妃名聲要不得了,因此必須連夜送到東宮前殿,
隻說賊人進了東宮前殿被侍衛抓住了。
安排妥當,這才進來一一告知太子妃,並安慰她不要害怕,賊人已經被送出去了。
太子每日寅初便起床讀書也批閱奏摺,之後再練功一個時辰,常年如此。
這天早晨,他剛起來,正在由宮人服侍穿衣,便有心腹太監來報,說了昨晚後殿送來了賊人,命隻說賊人闖入東宮前殿,被侍衛抓獲了。
太子聽了大驚,忙問:“賊人呢?”
“稟殿下,捆在廊下呢。”太監說道。
“帶到偏殿去,本宮馬上過去。”太子吩咐道。
“謹遵殿下吩咐!”太監轉身出去帶人。
太子邁步來到院中,剛剛走到偏殿前,忽然空中掉落一個血人,落在太子腳下。
太子本能的往後躲了一下,這才沒砸著太子,
但身邊的侍衛嚇壞了,急忙衝上來拔劍護在太子身前。
“無妨,退開!”太子吩咐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