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思量後,大人答應下來,於是經過運作,
把土匪中一個長相有點像耿彪的小土匪頭目定性為首犯,他頭上頂著的名字便是橫彪,
小頭目一聽讓他冒充耿彪替他頂罪,最初自然是萬般不肯,就算被打折了雙腿也咬牙不認。”
後來,大人把他三歲的兒子拉到他麵前說道:
“本官隻問你一句,你是耿彪這件事你認還是不認?你想自己活著還是你兒子活著?你選一個。
呆愣半晌小頭目才低下頭說自己認,承認自己是耿彪,隻是希望大人做到做到,把他老婆孩子放了。
大人當即應承下來,承諾一定多給銀錢讓他老婆孩子遠走高飛,找一個誰也不認識她們的地方生活。
為了讓這小頭目相信自己的話,大人發誓說如果做不到,自己不得好死。
於是這小頭目成了耿彪,頂下了耿彪所有的罪,簽字畫押後,很快被斬首了。
而讓他沒想到的是,大人說留著這小頭目的老婆孩子,那就是隱患,說不定哪一天便會跑出來齜牙,因此把那母子二人也殺了。
耿彪被處斬那天,刑場周圍人山人海,耿彪從牢裏被提出來坐上刑車開始,便被百姓追著打罵,
一部分百姓拿著雞蛋專門打他的臉部,還有的用墨潑,也是專門潑臉,等到了刑場,已經完全看不出耿彪的真實麵目了。”
而此時真正的耿彪,則化名丁勇,早已經在一個月黑風高夜,被運出城外,放走了。
當然,耿彪山寨那二百萬兩白銀,也是在暗夜裏用各種名目進了我們鄭府的倉庫。
我們鄭府知道這件事的,除了大人和夫人,也就隻有老奴以及管家和另外三五個心腹,
而我們所有人誰也沒有對外透露過一個字,因此你當然不會知道。
那耿彪被放回去後,化名丁勇,又悄悄潛回到山寨,重新招兵買馬,不久又拉起了一支土匪隊伍。
前些年你未嫁時,老奴偶爾聽夫人提起,
說耿彪回去後並沒有失信,雖然他再未踏入京都一步,
但每一年都派人送來一定數量的金銀,想是怕日後再落難,希望我家大人好再次幫助他。
如今既然這夏小暖無人能治得了她,老奴便把耿彪想起來了,
讓大人帶信給耿彪,把夏小暖傾城的容貌告訴他,命他可以親自來,也可以派小土匪來,
不分白天晚上任何人都可以隨意翻牆進入夏小暖的院子,
有能力可以用任何辦法做任何事情,沒有能力過過眼癮看看美女也隨便,被發現就跑,你看這次她夏小暖怎麼辦?”李嬤嬤一口氣說了這麼多。
“嬤嬤,你這麼做雖然看起來給夏小暖製造了一些麻煩,但是最終還是沒有懲治她呀?”太子妃說道。
“太子妃不要著急,你想想那耿彪最是好色之人,
而且還練什麼‘采陰補陽”術,他見了夏小暖這等人物,哪裏還能把持得住?那還不得想盡一切辦法把夏小暖搞到手?
隻要夏小暖被耿彪或者其他人得了手,
她就隻有一條路可走,那就是必然得離開太子,離開京都,找個沒有人認識她的地方,
無論是生是死,再不會出現在我們麵前了,
這對我們來說,不就是一件大好事嗎?”李嬤嬤自信滿滿。
“就依嬤嬤,趕緊命人去鄭府找本宮母親把這件事說明白,
尤其除掉夏小暖的重要性,要說清楚,不然夫人會以為本宮小題大做。”
“這件事就交給老奴吧,保證辦的妥妥的,老奴這就出去安排。”李嬤嬤說完,轉身出去了。
空間裏,夏小暖把這主僕二人的話一字不落的聽了去。
李嬤嬤帶人搜了她家以後,她便下定決心要收拾太子妃和李嬤嬤,因此晚上便在宮柱上刻下了八個大字,以示警告。
剛才她躲在空間,想聽聽這主僕二人見了這八個字後會有何感想,
可是她一直聽到完,說的都是找人收拾她,而且是這種卑鄙至極的手段。
夏小暖決定了,還敢找土匪,那就試試看咱們誰死土匪手裏吧。
想罷,轉身離去,回去準備收拾土匪,也收拾尚書府,也就是宰相府,因為鄭尚書的父親也就是當朝的鄭宰相。
尤其鄭尚書,食國家俸祿,卻勾搭土匪草菅人命,
把這耿彪放出去,這些年又得有多少如花少女被他折磨致死,
這次夏小暖決定用自己的方式懲罰他,為那些冤死的女子報仇。
太子妃的訊息被平安送到鄭夫人那裏,
鄭夫人仔細聽了原因和經過,之後輕輕點點頭說道:
“你回去吧,讓太子妃寬心,她的想法我都知道了,覺得很對,讓她安心養傷吧。”
原本,耿彪給自己規定,京都的美女再如何美的動人魂魄,
耿彪也絕不來京都劫持美女,因為天子腳下做這樣的事,就算得手幾次,但最終一定會被抓獲,而且會死的很慘。
因此他通常都去比較偏僻的山村強掠少女,
抓到後直接扛回山上去,到了山上一切就他說的算了。
可是這次聽了尚書大人傳來的訊息,他忽然心動了。
而且也必須給尚書大人麵子,把這女子處理掉。
於是他召集了五個平時心眼最多,反應最快的幾個土匪進來。
“兄弟們,回去好好打扮一下,隨大哥我去京都去抓一個女子,
記住,誰也不許碰她,否則別怪我翻臉無情。”
小土匪們答應著:“知道了大當家,你就放心吧,兄弟們一定等大當家玩膩了她,賞給弟兄們時再動手。”
“很好,收拾一下我們出發。”耿彪對小土匪的回答很滿意。
雖然李嬤嬤的意思無論哪個土匪,隻要把夏小暖辦了就可以,
但是耿彪一聽訊息說這姑娘美到如此程度,
他如何能讓小土匪們先染指?何況他已經很久沒見過美女了,
最近截來這幾個女孩子,雖然年輕,但容貌一般,
實在引不起他絲毫興趣,所以早已經被他賞給兄弟們了。
夜色朦朧,秋風帶著涼意,這幾個不知死的土匪,懷揣著一肚子的歪門邪道,奔著死亡之路狂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