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如玉公主提起那所謂的美人,太子妃立即憤懣難平:
“那位確實是太子新冊封的良娣,但人卻不是新入東宮的。
原本,按律法太子可以冊封兩位良娣,但東宮一直隻有一位,
本宮以為太子不會再冊封另一個良娣了,起碼短時間不會。
但是因為外邊這位良娣特別會辦事,因此被太子破例冊封為良娣。
這良娣姓肖,原本的位份是承徽,但是夏小暖中毒以後,她衣不解帶的伺候夏小暖直至她醒來,
夏小暖因此深受感動,為此求了你皇兄要他給肖承徽晉一晉位份,最好能冊封為良娣,
於是承徽搖身一變成了良娣,品級也由正五品變成了正二品。
而她的臉色之所以現在這麼好,據說是夏小暖送了她一些獨門配方的胭脂,她用了之後便這樣了。
而夏小暖的胭脂來源據說是因為小時候有一些奇遇,
她跟隨一位江湖異人一邊習武一邊研究胭脂水粉等的配方,
配方研究成功後那位異人給她做了一些胭脂後便離開了。
這次肖良娣照顧她那麼久,因此夏小暖除了替她求冊封為良娣外,
還贈送了她一些胭脂,她用了之後就變成如今這樣子了。”
太子妃添油加醋一頓亂說,把肖承徽被封為肖良娣的原因完全說成了另外一回事,一個與她毫無關係的原因。
“哎呀,這夏小暖居然還敢參與皇兄的家務事?皇兄也真是的,怎麼能聽一個賤婢的話呢?
不過,這胭脂確實是極好的,內務府可能都研製不出來。”
如玉公主說完,眼珠滴溜溜轉,看樣子又在想什麼壞主意。
“皇嫂,你不必生氣,等一會兒看我給你出氣。”如玉公主趾高氣昂的說了一句。
“如玉,你千萬不能胡鬧,你二皇嫂如今病著,
一會兒便有好幾位誥命夫人會來東宮探望,雖然你皇嫂並不見他們,但東宮是必須接待的,
所以,如果你惹出事端被這些名門望族的人碰個正著看了熱鬧,
不僅你皇兄皇嫂名聲掃地,連你也要被連累的,所以你千萬不可造次。”平王妃千叮萬囑。
三人正說著,便有宮女進來稟報有好幾位朝廷中的官員帶著他們的夫人同時來的,
已經進了東宮,正在下車,太子派人傳信過來,請平王妃準備接待各府女眷。
平王妃一聽,急忙起身出去了。
平王妃忙著要招待客人,但又怕如玉惹事,
因此走到外間時說道:“這位是肖良娣對吧,
今日東宮來了很多拜訪之人,本宮忙不過來,你跟在本宮身邊幫一些忙吧。”
肖良娣是個十分聰慧的女子,她一見平王妃這樣說,當時便明白了:“謹遵王妃吩咐,今日奴婢便跟在王妃身邊了。”
王妃一聽便知道這肖良娣果然聰明,她已經明白自己讓她跟隨在身邊了。
於是笑著說道:“肖良媛已是受過皇封的正經良娣,別再奴婢奴婢的了,好好跟著本宮做事吧。”
二人說著,一起出去了。
如玉公主隨後跟著出來,卻發現平王妃已經帶著肖良娣走了,
她原本想先收拾肖良娣一頓,再去找夏小暖乾一仗,沒想到良娣走的倒是快。
肖良娣雖然走掉了,如玉公主也不著急,今兒原本也不是奔著她來的,她還不夠資格讓自己挑釁她。
如玉公主一邊想一邊來到院裏,站在院裏四處亂看,這時她終於看見了站在遠處的夏小暖。
這幾天來東宮的人多,女眷尤其多,沒人保護是不行的,
男侍衛又不能隨便進內宮,因此太子把夏小暖等幾個女侍衛派進內院,幫著守護這些貴婦的安全。
剛才如玉公主前呼後擁的帶著一群人進來時,
夏小暖便已經看見了,為防止她看見自己又來惹事,
夏小暖往稍微遠點又暗點的地方躲了躲,所以如玉公主進來時便沒有看見她。
此刻如玉公主一見到夏小暖,便對著她招招手,意思明確,就是讓她過去。
夏小暖一見遭了,讓自己過去肯定又要起什麼麼蛾子,但公主命你過去,你不去顯然不行。
夏小暖來到公主麵前躬身抱拳:“公主殿下萬福金安,不知公主殿下召喚屬下有何吩咐?”
如玉看著如花似玉的夏小暖,氣便不打一處來:
“夏小暖,上一次在太妃宮裏,你不僅處心積慮的用一柄削鐵如泥的劍把我侍衛搬山和填海的劍一節節砍斷了,
還把填海發暗器的竹筒給扔了,事後填海在請示了太妃後,
找遍了太妃宮裏的各個角落也沒有找到那隻竹筒。
這竹筒製作起來甚是費力,而且還不是誰都能做的,填海為此傷心許久,
本公主已經承諾過她,再見到你,一定把竹筒要回來。
今日本公主正好看見了你,你趕緊把填海的竹筒還給她,本公主今日便不為難你,
把竹筒藏哪了,趕緊拿出來,別等我出手。”如玉公主一臉傲然。
“啟稟公主殿下,上一次屬下與搬山填海對陣時沒有用劍,
更沒有用公主說的削鐵如泥的劍,當時在場所有人都可以作證,怎麼公主這是忘了嗎?
兩人的劍是我徒手削斷的,公主這麼健忘?居然忘了?
還有填海發暗器的竹筒,已經被我扔了,去哪裏找回來?這個更加無法還給她。
而且,填海的暗器裡裝著的居然是迷藥,讓人倒地昏迷的迷藥,把人迷暈了她再讓去補刀?這是何等歹毒的暗器啊?
最主要的,填海的手已經被屬下傷了,
她這輩子再也休想發暗器了,就算把竹筒給她,她也用不了了,
所以請公主殿下恕罪,這些事屬下都無法完成。”
“大膽賤婢,本公主讓你還回來,你就必須還回來,
至於填海的手還能不能發射暗器與你無關,竹筒必須還,如果敢不還……”
“敢不還又能如何?”夏小暖絲毫不讓步。
“不還,那就拿命來還,不過你的命也是賤命,不值錢,”
公主說完對著身後招手:“搬山填海,衝上去跟賤婢要回竹筒,她一定不給,出劍!”
夏小暖微微笑著看著麵前的兩個侍衛:
“你倆當初說找我挑戰,結果我贏了,你們成了我的手下敗將,如今有何臉麵又來找我挑戰?
你倆說一句,咱們這仗,還有必要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