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山性格沉穩,雖然出手非常狠辣,但尚且有廉恥心,
聽見夏小暖問她這仗還有沒有必要打,
她想起上次自己與填海二對一那場完敗,她囧的低下了頭,並不去回應夏小暖的問話。
填海就不一樣了,這是個最不怕事的,
又仗著有公主撐腰,平日裏也是眼高於頂慣會欺負人的,
如今她一聽夏小暖這樣問,顯然沒把她和搬山二人放在眼裏,當下大怒,
於是仗劍指著夏小暖:“賤婢,在東宮,你不過就是個低三下四的狗奴才,
你以為我不知你底細?所以你想在我麵前裝大尾巴狼?
趕緊把竹筒還給我,今日便不難為你,如果不還,你可以想想自己能不能活到明天。”
夏小暖聽了嗤笑:“填海,你在公主那裏做侍衛,我在太子這裏做侍衛,原本我們就是一樣的職業,
你卻口口聲聲罵我賤婢,狗奴才,怎麼,難道你與我比起來竟有什麼不同嗎?”
填海聽了臉一紅,但立即說道:“廢話也不用說,你隻說這竹筒還不還就得了。”
夏小暖見填海實在太蠻橫了,便也下定決心要挫挫他的銳氣,於是笑著說道:
“你的竹筒確實在我這裏,隻是當初是我把你打的慘敗,
竹筒掉在我腳下你都沒敢過來撿才被我得來的,因此這竹筒根本是我的戰利品。
今日你有本事,儘管放馬過來,把竹筒再搶回去就是,要是說讓我還給你,絕無可能。
而且,你若是有真本領,就算我還你也不能要,必須得自己搶回去,你說是不是?”
說完,手一招,竹筒忽然憑空出現在夏小暖手中,
夏小暖舉著竹筒,對著填海瞄準,然後“啪啪啪”的連續按動按鈕,裏麵當然沒有藥粉,迷藥已經被夏小暖扔了,但姿勢挺逼真。
夏小暖這幾個動作徹底看呆了對麵這三個人,
原本如玉公主隻是想拿這件事做個藉口找茬收拾夏小暖,但萬萬沒想到竹筒還真在夏小暖手裏,
而且她從哪裏拿出來的,對麵三人誰也沒看清楚。
尤其填海,忽然再次看見自己從幼年便開始練習的竹筒,彷彿見到失散多年的老友一樣,
她情緒激動聲音顫抖:“賤婢,把竹筒還給我饒你不死,否則……”
“你再罵我一句試試?看看本姑娘有沒有本事割了你的舌頭。”
填海一句話沒等說完,夏小暖便搶過了話頭。
“填海,你跟這個賤婢廢什麼話,出劍。”如玉公主氣的柳眉倒豎杏眼圓睜,她對填海下了指令。
這時夏小暖剛好看見大皇子妃陪著一群人往這邊過來了。
“且慢!”夏小暖快速後退了一步,然後指著對麵低聲說道
“搬山填海,如果你們想與我決鬥,我接招就是,你們可以約定個日子和地點,我保證準時赴約。
現在東宮的客人到了,本姑娘絕不能在這裏跟你動手,否則傳了出去就成笑話了。”
“傳出去如何?成了笑話也是你東宮的笑話,與我們何乾?”
如玉公主大聲訓斥道。“搬山填海,動手!”
這如玉公主因為是皇後親生的嫡出公主,加之皇上皇後寵愛,因此從小到大整個皇宮無人敢惹,
無論何事,以她的喜好為前提,至於說顧全大局,那是她再也不會做的事情,因為她根本不知道什麼叫大局。
夏小暖一聽遭了,在東宮如果與公主的侍衛動手,
無論因為何事,事後自己都會被訓斥,
就算太子寬容,其他人也不會放過這個懲罰自己的機會。
因此她當機立斷,在公主說了動手的一瞬間,她立即發動了。
搬山填海正各自拉開架勢,掐訣挽了個劍花準備攻擊夏小暖。
夏小暖忽然迎麵飛起一腿,對著填海的麵門踹過來,
填海躲閃不及,竟被這一腳狠狠踹在臉上。
她慘叫聲尚未發出,忽覺手中一空,劍已被夏小暖搶了過去。
夏小暖回身出劍,對已經攻到自己身後的搬山手腕橫切下去,搬山大驚,來不及變招,急忙撒手扔劍,人往後退去。
夏小暖並不追趕,一招“海底撈月”把搬山的劍撈在手中,然後左右手兩劍對砍,
不知她如何發的力,每對砍一下,兩劍皆各自掉下一截,最後手裏隻剩了兩個劍柄,
她手一揚,把劍柄當做暗器像搬山填海打去,二人慌忙躲避,卻發現原來隻是自己的劍柄,頓時羞得無地自容。
夏小暖扔掉了劍柄,然後以掌為刀,
“哢哢哢”幾個手刀起落,把填海的竹筒徹底劈成幾段,隨手一扔,竹筒碎片奔著對麵三人而去。
三人急忙躲避,待躲過碎片,夏小暖已經無影無蹤。
三人誰也沒看見她往哪個方向跑了,
這一切不過是一瞬間發生的事,她因何能跑的這麼快?
三人麵麵相覷,一種從心底裡升起來的懼怕讓三人俱麵色慘白。
尤其填海,她擦擦嘴角的血跡,忽然覺得額頭十分不舒服,用手一摸,好似有東西貼在眉心,
她稍微用力劃拉一下,東西沒掉下來,卻把她疼的倒抽一口冷氣。
這時搬山也發現填海額頭多了一個東西,
進前一看,竟然是竹筒上麵那個圓形的金屬開關,被正正噹噹的鑲嵌在填海眉心。
搬山上前幫忙,用手摳了兩下,但那圓環好似長進了肉裡,居然紋絲不動,倒是把填海疼出了眼淚。
這時平王妃陪著的那群人離她們現在的位置已經越來越近了,眼看快要走到麵前了。
這時如玉公主也看見填海額頭的圓環了,她看了一眼然後說道:
“我們先離開,不要被大皇嫂陪著那些人撞見,我們去太子妃房裏把這東西摳出來。”
如玉公主說完,領頭往相反的方向快速離去,然後繞路去了太子妃的寢殿。
如玉三人剛離開,夏小暖出現在原地,她左右手互相劃拉幾下,繼續盡職盡責的執行警戒,
同時忍不住喃喃自語:“這三個賤婢,總是無故欺負我,
這次先給你們點教訓,看你們下次還敢不敢欺負我,
再敢如此,便不是這種方式還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