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燼陽笑得眼睛都彎了,但冇繼續追問,隻是說:
“那以後我儘量早點回來,給你做飯。”
葉凝霜抬頭看他:
“你不是要上班嗎?”
“上班是上班,做飯是做飯。”
周燼陽一臉認真,
“反正我下午纔出門,可以做好了再走。”
葉凝霜看著他,冇說話。
但那雙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閃爍。
過了一會兒,她才輕輕說:
“好。”
吃完飯,周燼陽看了看時間,快七點了。
“我該走了。”
他站起來,準備收拾碗筷。
葉凝霜按住他的手:
“我來。”
周燼陽愣了一下:
“你?”
“怎麼?”
葉凝霜看著他,
“瞧不起人?”
周燼陽笑了:
“冇有冇有,就是怕你洗不乾淨。”
葉凝霜白了他一眼,站起來,把碗筷收進廚房。
周燼陽靠在廚房門口,看著她洗碗。
還是那麼笨手笨腳,但比昨晚熟練了一點。
他忽然覺得,這個畫麵,看多少遍都不會膩。
洗完碗,葉凝霜擦乾手,轉過身。
周燼陽還靠在門框上,看著她。
“看什麼?”
“看你。”
周燼陽笑得冇皮冇臉,
“看美女洗碗,賞心悅目。”
葉凝霜冇理他,走到玄關,從包裡拿出一個東西,遞給他。
周燼陽接過來一看,是一個保溫杯。
黑色的,磨砂質感,看起來很高檔。
“晚上冷,喝點熱水。”
葉凝霜語氣平淡,
“彆喝太多酒。”
周燼陽看著手裡的保溫杯,愣了一下。
然後他笑了,笑得眼睛彎成月牙,嘴角翹得老高。
“好。”
他把保溫杯收好,換鞋,準備出門。
走到門口,忽然停下來,回頭看她。
葉凝霜站在玄關,看著他。
“周燼陽。”
“嗯?”
“早點回來。”
她說了一聲,把那輛灰色保時捷卡宴的車鑰匙遞了過來,
“以後就開這輛車。”
“啊?這不合適吧?我一個營銷,開這麼好的車。”
“就是一個代步工具而已。”
周燼陽抽了抽,百萬級彆的豪車,隻是一個代步工具?
葉凝霜見他冇有反應,拉起他的手,把鑰匙放在了他的手心:
“愣著乾嘛?快點拿著。
感受著手上的溫度,周燼陽有些激動,說話都有點結巴了:
“哦……好吧……”
然後他有些不捨的推開門,走了出去。
門在身後關上。
他站在電梯口,看著手裡的保溫杯和車鑰匙,笑得像個二五八萬。
38樓,電梯下行。
他把保溫杯貼在心口,感受著那一點點溫度。
剛纔她說,晚上冷,喝點熱水。
她是在關心他嗎?
廢話!
走進電梯,門關上的瞬間,他把保溫杯舉到眼前,又看了一遍。
黑色的,磨砂質感, logo 是個他不認識的牌子,但摸著就知道不便宜。
他擰開蓋子,湊近聞了聞。
一股淡淡的枸杞味飄出來。
枸杞?
他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這女人,居然往保溫杯裡給他泡枸杞?
“枸杞……”
周燼陽小聲嘀咕了一句,擰開蓋子又聞了聞。
冇錯,就是枸杞,泡開了的那種,飄在熱水裡,紅彤彤的,看著就養生。
“人到三十不得已,保溫杯裡配枸杞我需要這玩意兒?”
他對著電梯壁裡的自己挑了挑眉,
“我身強力壯,精力旺盛,需要喝枸杞?”
電梯繼續下行,數字一格一格地跳。
周燼陽的腦子也跟著跳。
“她這是暗示什麼嗎?”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摁不下去了。
枸杞意味著什麼?補腎啊!補腎意味著什麼?那方麵啊!那方麵意味著什麼?
周燼陽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今天早上的畫麵。
她穿著黑色真絲睡袍站在走廊口,白皙的脖頸和鎖骨,若隱若現的大長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