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昨晚,她穿著那條黑色真絲睡裙從浴室出來,頭髮濕漉漉的,水珠順著髮梢滑落,落進領口裡。
還有前天,他在洗衣房裡捏著那條黑色蕾絲……
“打住!”
周燼陽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想什麼呢?人家那是關心你!純粹的關心!就是怕你晚上冷,讓你喝點熱水暖和暖和!順便補補身體!
對,就是這樣。
周燼陽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但那個念頭就像長了根似的,紮在腦子裡拔不出來。
“要是有機會……”
他對著電梯壁裡的自己眯了眯眼,嘴角扯出一個壞壞的痞笑,
“我定要讓你嚐嚐我的厲害!不把你推得滿屋跑,我就不叫周燼陽!”
話音剛落,電梯“叮”的一聲,到了地庫。
周燼陽收起那副表情,清了清嗓子,理了理衣領,邁步走出去。
地庫裡安靜得很,隻有遠處偶爾傳來汽車的聲音。
他走到那輛灰色保時捷卡宴旁邊,按了一下鑰匙。
車燈閃了閃。
周燼陽拉開車門坐進去,把保溫杯小心地放在杯架上,發動車子。
引擎轟鳴,駛出地庫。
夜色已經降臨,魔都的街道上燈火通明,車流不息。
周燼陽握著方向盤,跟著導航往酒吧街開。
等紅燈的時候,他忍不住又看了一眼那個保溫杯。
他伸手摸了摸,很溫熱。
忽然想起小時候,冬天去上學,他媽也會給他帶個保溫杯,裡麵裝著熱乎乎的豆漿。
那時候的保溫杯是紅色的,塑料的,上麵還印著卡通圖案,不保溫,到學校就涼了。
但這個不一樣。
這個保溫杯,是葉凝霜給的。
裡麵泡著枸杞。
周燼陽咧著嘴笑了。
“傻樂什麼呢?”
他小聲罵了自己一句,然後踩下油門。
車子繼續往前開,越靠近酒吧街,路兩邊的霓虹燈就越密集。
各種酒吧、夜店的招牌閃著五顏六色的光,穿著時髦的年輕男女三三兩兩地走著。
周燼陽輕車熟路地把車開進酒吧後門那條巷子,停在專用的停車場裡。
這個停車場是給內部員工和VIP客戶預留的,平時停的都是些普通車,偶爾有幾輛BBA就算不錯了。
周燼陽剛把車停穩,熄了火,推開車門下車,就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
“臥槽!”
緊接著是另一個聲音:
“我滴媽呀!”
周燼陽扭頭一看,就看見小胖和大龍站在不遠處,倆人跟被點了穴似的,一動不動地盯著他……身後的車。
“陽……陽哥?”
小胖揉了揉眼睛,又看了看那輛灰色的保時捷卡宴,然後看了看周燼陽,然後又看了看那輛車,眼珠子都快瞪出來,
“這……這是你的車?”
周燼陽把車鑰匙揣進口袋,笑了笑:
“不是我的,是我老婆的。”
“老婆?”
大龍也愣住了,一米九幾的個子,站在那兒跟半堵牆似的,但臉上的表情跟見了鬼一樣,
“你哪來的老婆?前天不是還說單身嗎?”
小胖在旁邊瘋狂點頭:
“對啊對啊,你不是回家過年了嗎?怎麼回來就有老婆了?還有這車?陽哥,你老實交代,你是不是搶銀行了?”
周燼陽被他們逗笑了:
“搶什麼銀行,就是……就是結了婚而已。”
“結了婚而已?”
小胖的聲音都高了八度,
“而已?陽哥,你知道這車多少錢嗎?卡宴頂配,落地小兩百萬!你管這叫而已?”
大龍也湊過來,繞著那輛車轉了一圈,嘖嘖稱奇:
“陽哥,你媳婦乾啥的?富婆啊?”
周燼陽想了想,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