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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寬跌跌撞撞的衝出宴會廳,一頭紮進清冷的夜色裡。
藥效配合舞女們完美的刺激,讓這位清流領袖徹底崩潰。
“有傷風化……簡直有傷風化……”
他一邊大口喘氣,一邊低聲咒罵。死死捏著自己的眉心,企圖把腦子裡那些不斷晃動的白皙腳丫趕出去。
“老夫飽讀詩書,是天下讀書人的表率!怎麼能對幾個低賤舞女的腳生出這種齷齪心思!”
耳中隻剩下自己粗重的喘息,和擂鼓般的心跳。
理智告訴他,必須立刻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回府把自己關起來。
用冰水,用聖賢書,把腦子裡那些瘋狂的、汙穢的念頭全都壓下去。
可是此刻的腿卻不聽使喚。那十二雙在紅毯上翻飛的赤足,像是有魔力一般,在他眼前揮之不去。
白皙柔嫩的肌膚,塗著蔻丹的腳趾,還有那微微蜷縮的足弓……每一個細節都不斷在眼前浮現。
“不行……我是禮部尚書……我是清流領袖……”
趙寬扶著廊柱,嘴裡無意識的喃喃自語,身體卻控製不住的顫抖。
他覺得自己快要裂開了。一半的自己是道貌岸然的趙大人,另一半,則是一頭被**支配的野獸。
就在趙寬天人交戰,幾乎要崩潰的時候,一個柔軟的身體忽然撞進了他的懷裡。
“哎呀!”,一聲輕柔的驚呼,帶著幾分怯生生的味道。
趙寬渾身一僵,低下頭。
一個穿著丫鬟服飾的女孩正扶著他手臂,滿臉驚慌的看著他,似乎是被他嚇到了。
女孩的相貌算不上絕美,但也有一種說不出的清秀。
但她的聲音,卻像是一股清泉,奇異的安撫了趙寬狂躁的神經。
“大……大人,您冇事吧?”女孩小聲問道,一雙眼睛像是受驚的小鹿,清澈又無辜。
趙寬剛想厲聲“男女授受不親”,目光卻不經意落在了女孩的腳上。
女孩此刻未著鞋履,褲腿下露出若隱若現的嫩足。
一層薄如蟬翼的羅紗襪,緊緊的包裹著她纖細的玉足,在廊下燈籠昏黃的光線下,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光澤。
那層薄紗之下,白皙的肌膚若隱若現,平添了無窮的神秘與誘惑。
趙寬的瞳孔驟然收縮,呼吸再一次變的急促。
這……這是什麼東西?
他從未見過如此驚世駭俗,卻又如此勾魂奪魄的裝扮!
“大人?您的臉好紅,是喝多了酒嗎?”
凝脂的聲音裡充滿了恰到好處的關切,扶著趙寬的手臂,讓他靠在廊柱上。
“前麵……前麵有給貴客準備的廂房,奴婢扶您過去歇歇腳吧?”
在趙寬聽來,這聲音彷彿來自天外。
他的全部心神,都被那截被羅紗襪包裹的玉足給吸走了。
趙寬像個木偶一樣,任由凝脂攙扶著,深一腳淺一腳的朝迴廊深處走去。
在經過一處月亮門時,凝脂的腳步似乎絆了一下,身子一歪。
為了穩住趙寬,她的腳不經意的從趙寬的官靴上劃過,腳背緊緊貼著他的小腿向上輕擦了一下。
“嘶——”
趙寬倒吸一口涼氣,隻覺一股電流從腳踝瞬間竄遍全身。
隔著幾層衣料,那羅紗襪的獨特觸感,那種細膩又帶著一絲粗糙的質感,像是點燃火藥桶的最後一粒火星。
轟!
趙寬腦子裡最後一根理智的弦,徹底崩斷。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被扶進廂房的。
房門在身後“吱呀”一聲關上,隔絕了外界的一切。
房間裡很安靜,隻點著一盞昏暗的油燈,一張軟榻,一張矮幾。
凝脂將他扶到榻邊坐下,轉身要去倒茶。
“大人您稍坐,奴婢給您倒杯熱茶醒醒酒。”
她跪在矮幾前,拿起茶壺。
這個姿勢,讓她的衣裙向上縮起,露出了包裹在羅紗襪裡的整隻玉足和部分滑嫩的小腿。
完美的足形,圓潤的腳跟,每一寸都像是上天最精美的傑作,被那層薄紗勾勒的淋漓儘致。
“嗬……嗬……”
趙寬的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低吼,再也壓抑不住,猛然撲了過去。
不是撲向凝脂的身體,而是直奔她的腳。
凝脂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彷彿被嚇壞了,整個人向後倒去。
趙寬卻不管不顧,他像一頭餓了三天三夜的瘋狗,一把抓住凝脂的腳踝。
那隻被羅紗襪包裹的完美玉足,完整的暴露在他眼前。
“啊……”
趙寬發出一聲滿足的喟歎,雙手捧著那隻腳,就像捧著世界上最珍貴的瑰寶。
他把臉埋了上去,貪婪的深吸一口氣。
一股混雜著少女體香和淡淡花香的氣息湧入鼻腔,讓他徹底瘋狂。
“神物……真是神物啊……”
他嘴裡含糊不清的呢喃著,雙目赤紅,狀若瘋魔。
趙寬伸出舌頭,開始瘋狂的舔舐那層薄薄的羅紗襪。
從腳趾,到足弓,再到腳跟……
凝脂驚恐的蜷縮在地上,發出斷斷續續帶著哭腔的嗚咽,雙腿不停的掙紮。
但她的反抗,在趙寬看來,卻像是最猛烈的催情藥,讓他更加興奮,更加放肆。
這位在朝堂之上義正言辭,以道德楷模自居的禮部尚書,此刻徹底撕下了偽裝。
他丟掉了官帽,扯開了衣領,像一條狗一樣趴在地上,醜態百出的親吻、啃咬著一個丫鬟的雙腳。
他沉浸在自己扭曲的**世界裡,完全冇有注意到,在他身後,那扇緊閉的房門,不知何時被無聲的推開了一道縫。
就在趙寬抱著凝脂的腳,將臉埋在她的腳心,發出最放縱的笑聲時。
“吱呀!”
房門被完全推開。一個修長的身影,逆著光,緩步走了進來。
腳步聲很輕,落在這寂靜的房間裡,卻像是一記記重錘,狠狠砸在趙寬的心上。
沉浸在癲狂中的趙寬猛然一僵,動作停滯了。
他緩緩的抬起頭,佈滿血絲的眼睛裡還殘留著迷亂的**。
當趙寬看清來人的臉,臉上的迷醉與貪婪瞬間凝固,隨即寸寸碎裂,化為徹骨的冰冷。
是他最看不起的一類人,閹黨!
董超正站在門口,臉上帶著一絲玩味的的微笑,像是在欣賞一出精彩絕倫的猴戲。
趙寬的腦子像被一道天雷劈中,瞬間一片空白。
體內的燥熱與心中的**,在這一刻煙消雲散,隻剩下深入骨髓的冰冷。
酒,全醒了。
他像一尊石雕,僵在原地,保持著懷抱侍女腳踝的姿勢,一動不動。
趙寬眼睜睜的看著董超不緊不慢的走進來,隨手拉過一把椅子,在離他三步遠的地方坐下。
董超從袖中掏出一塊雪白的絲帕,慢條斯理的擦了擦自己的手指,彷彿剛剛碰了什麼臟東西。
房間裡死一般的安靜。
每一秒,對趙寬來說都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終於,董超擦完了手,將絲帕整齊的疊好,重新塞回袖子裡。
他抬起眼,目光落在趙寬那張慘白如紙的臉上,嘴角微微勾起,語氣隨意的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
“趙大人,好雅興啊。”
“這雙玉足……您還滿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