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董超話音落下,小琪俏目逐漸水霧瀰漫。
踏平雀堂,對她而言,意味著擺脫過去所有不堪的噩夢,意味著徹底的新生與自由。
【殺手的眼淚,可是比黃金還珍貴,尤其是女殺手。】
董超臉上依舊是一副風輕雲淡的笑容,輕輕拍了拍小琪的肩膀。
“哭什麼,這是我答應你的。從今往後,你不再是任何人的棋子,隻是屬於我的小琪。”
他的語氣帶著一絲寵溺的柔情。
“去休息吧,這幾天好好養精蓄銳,到時候,讓你親手為你自己,結束過去的一切。”
“是,主人。”
小琪深深吸一口氣,用袖子胡亂抹去臉上的淚痕,款款一福,轉身退下。
“主人忙碌了一夜,該用些早膳了。”
陳倩瑤端著一碗剛剛溫好的燕窩粥,款步走入。
她將粥碗放在桌上,又呈上一份卷宗:“這是天網剛剛篩選出的最新情報。”
“禮部尚書趙寬,已經聯合了幾個關係不錯的禦史,準備聯名上奏,以傷風敗俗、妖言惑眾為名,再次請求京兆府尹查封洪樓。”
“動作倒是挺快。”董超拿起湯匙,慢條斯理的攪動著碗裡的燕窩。
【想利用官方的力量來壓我?毫無新意。】
陳倩瑤的臉上露出一絲憂色:“主人,李岩那邊雖然被我們拿捏著,但若是禦史台和禮部聯合施壓,又有皇命在身,恐怕他也頂不住。”
“所以,必須在他動手之前,讓他變成我們的人。”董超淡淡道。
陳倩瑤一怔:“主人是想……像對付李岩那樣,用利益捆綁他?”
董超搖了搖頭,放下湯匙。
“不,不一樣。”
“李岩隻是個京兆府尹,無足輕重。”
“趙寬卻是正三品的禮部尚書,門生故吏遍佈朝野,屬於清流一派的領袖人物。這種人,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名聲。”
“用尋常的把柄去威脅他,貪汙受賄的估計也找不到實證,而經營一個風月場所,對他來說也不痛不癢。”
“必須找到他藏在內心最深處,連自己都不敢承認的那個魔鬼,然後……把它餵飽。”
董超展露出一個心理醫生的頂級水準,開始步步圍獵。
“倩瑤,你想過冇有,比殺人更高明的手段是什麼?”
陳倩瑤沉思片刻,試探性的回答:“誅心?”
“冇錯,誅心。”董超打了個響指,讚許的看了她一眼。
“我們不動他一刀一劍,不讓他身敗名裂,甚至不讓他損失一分一毫。”
“我們要做的,是擊潰他的精神,讓他從靈魂深處恐懼我們,依賴我們,最終……成為我們最忠誠的一條狗。”
陳倩瑤聽的心頭一凜,她從未見過主人如此……腹黑的一麵。
這比直接殺了對方,要可怕一萬倍。
“趙寬此人,年近五十,出身書香門第,一路科舉,平步青雲。”
“他平日裡不近女色,不好金銀,唯一的愛好就是收藏古籍字畫,對外形象堪稱完美。”
董超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擊,彷彿在敲擊著趙寬的命脈。
“我們查了這麼久,也僅僅隻查到了一個微小的秘密。”
董超的嘴角勾起一抹邪異的弧度。
陳倩瑤的臉上飛起一抹紅暈,“您是指?戀足?”
“對。不是喜歡美貌的女子,而是對女人那雙三寸金蓮,有著病態的癡迷。”
【一個將**壓抑到極致的道學先生,他的理智就像一根繃緊的弦。隻要用最精準的力道輕輕一撥,就會徹底崩斷。】
董超看向陳倩瑤:“我讓你準備的東西,都好了嗎?”
陳倩瑤立刻會意,點頭道:“都已準備妥當。按照主人的吩咐,從洪樓數姑娘中,選出了一個雙足最柔嫩、形態最優美的,人也長得漂亮。”
“讓她進來。”
“是。”
片刻之後,一個身穿素白長裙的女孩低著頭,怯生生的走了進來。
她容貌清秀,身段婀娜,尤其是身上那股柔弱無骨的氣質,令人心生憐惜。
“抬起頭來。”董超道。
女孩聞言,緩緩抬頭,露出一張緊張而蒼白的臉。
“奴家凝脂,拜見主人。”
“把鞋襪脫了。”董超的命令簡單直接。
陳倩瑤走上前,柔聲安撫道:“凝脂,彆怕,這是主人對你的考驗,也是你的造化。”
凝脂深吸一口氣,顫抖著解開羅襪的繫帶,褪下繡鞋,將一雙玉足呈現在董超麵前。
饒是見慣了絕色的董超,在看到這雙腳時,也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那是一雙完美到無可挑剔的腳。
膚若凝脂,比最上等的羊脂白玉還要溫潤細膩,冇有一絲一毫的瑕疵。
腳型纖巧,足弓的弧度優美至極,十根腳趾圓潤如珠,趾甲透著健康的粉色,彷彿精心雕琢的藝術品。
多一分則肥,少一分則瘦。
“不錯。”董超點了點頭,從一旁的錦盒中,取出了一件東西。
那是一雙襪子。
一雙用近乎透明的薄紗製成的長襪,襪口用金線繡著繁複的薔薇花紋。
這是董超親手畫出圖樣,命京城最好的繡娘,用最頂級的蘇繡工藝趕製出來的東西。
這個時代,絕無僅有。
“穿上它。”
凝脂拿起那雙觸感冰涼絲滑的羅紗襪,俏臉微紅,依言穿上。
當白嫩的薄紗包裹住那雙玉足時,瞬間多了一種難以言喻的禁忌與魅惑,帶著強烈的視覺衝擊,將人的目光牢牢鎖定,引人無限遐想。
清純與魅惑,這兩種截然相反的氣質,在此刻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
“主人……這……”陳倩瑤的聲音都有些乾澀,無法形容自己看到的景象。
【視覺欺騙與心理暗示的完美結合。絲襪,果然是跨越時空的終極武器。】
董超滿意地笑了,走到凝脂麵前,輕輕抬起她穿著絲襪的腳踝。
“事成之後,我為你脫去奴籍,再給你一萬兩銀子安家,如何?”
凝脂感受著腳踝處傳來的溫熱,聽著那充滿誘惑的許諾,淚水再次湧出。
她用力的點頭,聲音哽咽激動:“奴家……奴家願為主人做任何事!”
董超站起身,看著這件完美的“武器”,心中已經開始構思獵殺的劇本。
萬事俱備,隻差一個東風。
計劃雖好,可趙寬是禮部尚書,朝廷三品大員。
自己一個無官無職的太監,用什麼名義,才能設下一個讓他毫無防備,心甘情願走進來的局?
還缺一個足夠分量的身份。一個能讓自己在宮外名正言順,大張旗鼓行事的官方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