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楚歎了口氣,眼神裡透出一抹深深的厭倦。這世界的降智光環,似乎總是優先覆蓋這些掌握兵權的憨貨。
不是傻逼不能當將軍嗎?
好像要個隊友。
“錢將軍,”陳楚緩緩站起身,目光平視著他,“你有冇有動過你那顆被漿糊塞滿的腦子想一想,朕若真想殺她,一道聖旨足以讓她碎屍萬段,何須揹負‘秘密處決’這種費力不討好的名聲?”
錢豪傑氣勢微微一滯,但他顯然不需要邏輯:“老子不管那些!今日見不到蘇姑娘,老子就把你這乾清宮拆了!”
“來人。”陳楚懶得再費口舌。
兩名一直隱入陰影的黑冰台衛士如同幽靈般掠出,落在了錢豪傑身後。
“錢將軍咆哮朝堂,汙衊君上,藐視皇權。即日起削去軍職,拖下去,送去城北修築河堤。”
錢豪傑瞪大了眼睛,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你敢動我?陳楚,你睜開眼看看,本將軍的職位是祖上傳下來的!神威大將軍,世襲罔替!老子手裡握著五萬禁軍,你算什麼東西?不過是個撿了便宜的兒皇帝,你有什麼資格動我?”
陳楚走到他麵前,幾乎鼻尖對著鼻尖,嘴角浮起弧度。
“你問朕有什麼資格?錢豪傑,你給朕聽清楚了,這大楚的江山姓陳,朕,就是這個國家的皇帝。老子說你有罪,你就是掘地三尺也洗不清。”
“你找死!”
錢豪傑暴喝一聲,一股恐怖的氣息陡然從他體內爆開。
嗡!
隻見他渾身突兀地綻放出刺眼的金色強光,那是某種極其霸道的橫練功法執行到極致的表現。
他身後的兩名黑冰台衛士竟然被這股氣浪生生震退了數步,連地磚都寸寸碎裂。
他就像一顆燃燒的金火球,雙目赤紅,右拳猛然揮出,帶起的拳風甚至發出了尖銳的音爆聲:“狗皇帝!既然你無道,那老子今天就替天行道!”
陳楚站在狂風中心,衣袍獵獵作響,連睫毛都冇動一下。
就在那隻金色的拳頭距離陳楚麵門僅剩一寸時,一道更快的黑影瞬間切入了兩人之間。
楚一。
他冇有使用任何華麗的招式,隻是平平無奇地伸出一隻手,像是接住一個飛來的皮球一般,輕描淡寫地握住了錢豪傑那足以開山裂石的一拳。
金光與黑氣的碰撞產生了一股強烈的氣旋,但楚一的身形穩如磐石。
錢豪傑的臉色瞬間從猙獰變成了驚駭,他發現自己的真氣在觸碰到那隻黑手時,竟然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這不可能!老子是先天巔峰,你……”
楚一冇說話,隻是冷冷地看著他,手掌微微發力。
“哢吧”一聲脆響,那是指骨錯位的聲音。
錢豪傑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渾身金光如同被打碎的琉璃,瞬間暗淡無蹤。
楚一另一隻手順勢拍在他的胸口,這一掌看似綿軟無力,卻蘊含著黑冰台最陰狠的化功勁氣。
砰!
錢豪傑龐大的身軀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倒飛出去,重重撞在兩人環抱的盤龍柱上,隨即軟綿綿地滑落,吐出了一大口暗紅色的淤血。
陳楚慢條斯理地走過去,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世襲罔替?”
“媽的,腦擦嗎。”
陳楚有些無語。
這腦殘生死關頭竟然還能爆發出那種力量。
為什麼要讓這種傻逼掌握力量,破壞力太大了。
龍套也有這種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