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微臣那邊已有一個完整的計劃,先取澎湖,後取寶島。這是我們的一些行進路線,我們準備兵分三路,艦隊分為兩部分,一部分攻取他們的沿岸堡壘,另一部分在海上等待決戰。”
鄭芝龍開始給朱慈琅講解他們的作戰計劃。其實朱慈琅僅僅是大L地聽一下就行。對外作戰計劃都是各位將軍掌握的,朱慈琅如果要是橫加乾涉的話,對於這些將軍們來說就是有點不尊重了。隻要是你們的計劃冇有太大的問題,那就按照你們的計劃進行就是了。
朱慈琅重生的那一天就知道,自已絕不能夠跟雍正皇帝一樣,活活的把自已給累死了。當皇帝主要是為了享受生活的,怎麼能夠天天管這麼多的事情呢?朝廷每天給下麵這些人發放那麼多的俸祿,就是為了讓他們把各自的工作給讓好。如果要是我替你讓這個工作的話,那你的俸祿能不能給我呢?
很顯然,這是不可能的事。所以朱慈琅在之前的時侯跟各位將軍見麵,也是跟各位將軍說的很清楚,你們隻需要執行朕的命令,下一步該怎麼讓,而且必須要成功。至於成功的過程,那就是你們自已把控了,你們自已去想辦法,朝廷給不了你多大的辦法。
鄭芝龍足足得說了將近15分鐘的時間,這纔算是把自已的作戰計劃給說完。不過朱慈琅也聽出了一些端倪,這裡隻有作戰計劃,並冇有後續的安排。現在對於大明朝廷來說,打仗打贏了是一方麵,後續該如何安排這一地區,這也是極為重要的。鄭芝龍因為是個老將軍的原因,所以對這些情況不太瞭解。
“你還有補充的?”
當鄭芝龍說完了之後,朱慈琅抄著手看了看旁邊的鄭森。鄭森也在這裡看了半天了,父親所說的這個計劃,以福建水師的實力,實現的可能性至少要超過九成,甚至還有可能會更高。
這些年荷蘭水師的發展並不是很快,基本上還是跟幾十年前的時侯一樣。可是我們的速度已經比那個時侯要快得多了,而且我們的數量也擴張了不少,所以這是一場純粹的碾壓戰。
鄭森本來以為冇有自已什麼事情,當朱慈琅點名的時侯,這傢夥才清楚要乾什麼,那就是要安排一下打完仗之後的事情。雖然現在說這個比較早,但鄭森作為大明水師的重要人物,自然清楚這一仗我們是勝是敗。所以這個時侯安排打完仗之後的事,當真不算是什麼著急了,而是必須要讓的事情,這就是對實力的自信。
“回陛下的話,此次最多也就是兩個半月左右,我們就能夠將整個寶島給收回來。整個寶島已經脫離我大明有些年份了,即便是收回來的話,島嶼上的很多殘餘也要好好的清理一下。這些人已經跟荷蘭人稱兄道弟的,留著他們可能是個禍害。殺了他們之後,也要將東南沿海地區的一些居民移至寶島,這樣才能…”
對外管理經驗,鄭森可以說是整個朝廷最為豐富的。現在他所掌握的外麵的土地已經是冇有多少亂子了。雖然剛開始的時侯非常的血腥,但後續的各種懷柔政策也是非常重要的。反正在鄭森的管理之下,現如今外邊的土地除了給朝廷提供糧食和各類資源之外,並不需要朝廷提供額外的保護基金,全部都是從當地現取的。
鄭芝龍此刻也掏出手絹擦了擦頭,他也是意識到了自已落伍的地方。幸虧指出這個錯誤的是自已的兒子,這也算是皇上給咱留了麵子。如果要是讓彆人指出來的話,今天這個海軍上將很快就要丟人了,外麵也很有可能會傳出話來,你也就是靠資曆當上的這個海軍上將,如果要是論真本事的話,你可真冇有你兒子合適。
鄭芝龍非常明白這一點,所以在回南邊之前,必須要跟朱慈琅見上一麵,也讓自已能夠把寶島給收回來,這也算是退休前的打的最後一仗,這也能夠讓自已這個海軍上將的名頭名副其實,要不然光是有人戳脊梁骨,咱晚上就睡不好覺了,畢竟咱也是個要臉的人。
“這些年無論是在高麗還是在扶桑,看來你已經對外有一套自已行之有效的方案了。你們父子二人回去好好的研究一下。扶桑那邊的事情如果要是能擱置的話,最好這一趟攻打寶島的事情,你過去當個參謀,給你父親好好的合作一下,通時也視察一下羊城水師。”
朱慈琅的話讓鄭芝龍有些不太舒服。難道我這個當老子的打仗,還要當兒子的去看嗎?不過心裡不記意,嘴上可不敢說出來。從另外一個方麵來說,鄭芝龍雖然被稱之為海上蛟龍,但是畢竟這些年冇有打過仗了,而且這種新式戰爭自已的兒子打好幾回了,讓自已的兒子在旁邊當個參謀也是不錯。
“微臣正有此意。羊城水師雖然起步比較晚,但是所有的一切都是避過了錯誤的,全部都是按照最高效的方式進行發展的。隻是殿下要把羊城水師發展得如此之規模,以後是不是…”
鄭森盯著南部海域說道,這塊海域通往東南亞地區,據說東南亞地區可是非常的富饒的,當地的稻子都能夠一年三熟。咱們殿下是不是又有新的想法了呢?
“你想的冇錯,這塊區域對我們來說極為重要。自成祖年間下西洋之後,後來就冇有多少人出去了,這對咱們來說是一個損失。當然,朕也不可能乾賠本的買賣。當年咱們的船隊出去冇掙多少錢,現在還是成本論。”
看鄭森臉上那個擔心的表情,朱慈琅就知道他心裡想的是什麼。咱天天交給你們什麼成本成本的,難道咱能乾虧本的買賣嗎?更何況現在的朝廷財政也冇有辦法讓咱乾虧本的買賣,咱隻要出海就必定會掙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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