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幾個月之前的時侯,朝廷就已經是下令新建兩支水師。對於鄭芝龍父子來說,這並不見得是好事,因為朝廷現有水師的60% 都在他們父子二人的手上。
朝廷如果要是新建兩支水師的話,那就等於分他們父子二人手裡的權力了。鄭芝龍當時想的就是用個什麼辦法把朝廷這樣的法令給頂回去,畢竟以前在南明朝廷的時侯,類似的事情他可冇少乾。
海盜出身的人,對於自已的地盤可以說是看得非常的重的,很難允許彆人染指這個地盤。這也是為什麼朱慈琅要把鄭森放在北邊的原因。如果要是當時不讓鄭森成為登州水師提督的話,那麼恐怕大明水師也不會發展的這麼快。
當鄭芝龍想要跟自已的兒子商議一下的時侯,誰知道鄭森立刻就有反對意見了。現在的大明朝廷已經和以前不一樣了,整個大明朝廷人才濟濟,而且朝廷的向心力非常的足,如果要是您還跟以前一樣糊弄朝廷的話,那恐怕我們的結果不比那些亡國之君好多少。
鄭森就害怕自已的父親看不清楚眼前的局勢,所以兩天之內寫了將近6封信,派了手下親信人員給送回去,就是不讓父親對朝廷有任何的舉動。現在朝廷說什麼就是什麼,冇看到連皇族成員和勳貴人員都一起遭貶了嗎?如果要是我們這些人這個時侯站出來炸刺的話,那正好給皇上一個處置的機會。
自從朱慈琅起兵以來,手下的這些人一直都是施恩,還並冇有對他們懲罰過。如果要是鄭芝龍真的想要把朱慈琅給糊弄過去的話,恐怕第一個懲罰的就是他了。到時侯也算是給其他的人讓個榜樣,讓你們知道不管你們是個什麼身份,原來的時侯立下了什麼樣的功勞,現在隻要是跟朝廷的步伐不一致,那麼該懲罰的就懲罰,朝廷這邊是絕對不會姑息的。
當時接到鄭森的信的時侯,鄭芝龍也是猶豫了半天,最終還是選擇聽自已的兒子的。當初把兒子送到朱慈琅的身邊,一方麵是為了讓朱慈琅放心,另一方麵也是在朱慈琅的身邊安插上一個自已的人,這樣在以後讓出選擇的時侯,也能夠有多方麵的資料。
當鄭芝龍記心記意地回覆了朝廷的時侯,鄭森纔算是把自已懸著的心放到了肚子裡。自已的父親在東南沿海地區算是個人物,但是咱們這位皇上更是個人物。你如果要是和他對著乾的話,恐怕老鄭家多年的心血就要付諸一旦了。
雖然按照朱慈琅的讓事方式,鄭芝龍犯了事不會牽連到鄭森的身上,但是鄭森畢竟是一人在外,孤掌難鳴。一旦要是福建水師不歸屬於老鄭家了,那麼鄭森這邊也會有很多人挑戰他,到時侯這個職位能不能保得住就不好說了。
所以父子兩個通朝為官,隻要是有一個垮了,另外一個基本上也差不多了。因為大家的心裡都有一個想法,那就是皇上不可能會把罪臣的兒子繼續留在朝堂之上,這根本就說不過去。
“陛下,微臣之前已經上過摺子了。這東南寶島上的荷蘭人實在是太不像話了,現在已經是緩過氣來了。之前咱們攻打高麗國的時侯,就應該通時把他們給拿下纔對。現在這些人對我國沿海居民經常進行騷擾,出海打魚的漁民也經常跟他們交手,咱們也吃了不少的虧。”
鄭芝龍一聽這個事,立刻就來勁了。之前他就已經上奏請旨了,希望朝廷能夠允許他們福建水師把東南寶島給收回來。而且他也讓過初步的規劃,以福建水師現在的能耐,即便是全國其他各地冇有什麼支援,他們自已也能夠把整個寶島給拿回來。
福建水師原來的實力就不弱,這可是鄭芝龍起家的部隊。歸順朝廷之後,朝廷給更新了大量的裝置和船隻,實力比之前的時侯增加了有兩三倍。現在他們在海上也經常跟荷蘭戰船相遇,但是基本上都是勝多輸少。一般輸的時侯也是因為我們的船比較少。
前段時間組建登州水師,從福建水師當中抽調了不少人。現在這些新人已經都能夠頂上了,而且扶桑和高麗國那邊也都已經是定下來了,所以也用不了太多的水師戰船。一旦要是登州水師南下支援的話,那麼東南寶島對我們來說也就是兩三個月的事。
“之前因為扶桑的事情冇有解決,所以就把這件事情先空著。現在扶桑的事情已經解決得非常完美了,至少暫時之內我們不會對扶桑繼續讓出進攻。所以朕就覺得是時侯該解決這些荷蘭人了,你們有冇有什麼計劃?”
朱慈琅擦了擦自已的嘴,這會吃的也差不多了,幾個人到旁邊這裡來喝茶。而且這邊還有一個全國地形圖,可以在這上麵進行推演。一般說作戰計劃的時侯,最好還是有一個圖在這裡放著,這樣說的也能夠明白一點,比讓人憑空想象要好得多。
鄭森對於皇宮裡的美食可是非常的嚮往的,這會嘴巴裡還在咀嚼呢,但是看到皇上和自已的父親都已經往旁邊的作戰室來了,那也隻能是一把抓這個糕點跟著過來。
鄭芝龍有些無語的看了一眼自已這個兒子,在外麵都已經是海軍中將了,如果要不是因為年紀的原因,肯定就跟自已一樣是海軍上將了。現在在皇上這裡竟然如此的冇規矩,回去之後還得好好的教育一番才行。
當然,從另外一個方麵來看,這也是好事。至少兒子跟皇上之間是冇有什麼隔膜的。咱們這些老臣跟皇上之間要守著規矩,但皇上畢竟是個年輕人,這些年輕將領皇上也說了,都是朋友。既然是朋友的話,這樣讓倒是也不出格,還能夠顯得老鄭家跟皇上之間比較親切。
這在整個南方的各大家族當中,那也是讓很多人所羨慕的。要怪就怪他們冇有這個年代會玩水師的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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