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森的擔心也是不無道理的。明成祖時期的鄭和下西洋,讓所有的人都感覺到非常的光榮。但是最後帶回來的是什麼呢?是整個朝廷空虛,是整個財政困難。所以那是一個不好的案例。如果要是朱慈琅也想讓這樣的麵子工程的話,鄭森肯定會表示反對的。
但是當朱慈琅把成本擺在桌子上的時侯,鄭森也就一句話不吭聲了。咱們陛下說的對,從他起兵的那一天開始,所有的事情都是把成本擺在最前麵的。如果要是在這種情況下你還不相信成本的問題的話,那真不知道該說你什麼了。
要知道咱們陛下讓事情都要把所有的成本覈算清楚,而且如果要是虧本的話,根本就不需要你多說什麼,馬上就會有人站出來進行製止。你以為朝廷的言官禦史現在還跟以前的時侯一樣嗎?他們現在不但敢於找大臣們的錯誤,即便是皇上的錯誤能講得過這個道理去,他們也肯定會站出來指出來的。
當然,這樣會惹得皇上不高興。不過對於文官來說,如果要是名垂青史的話,哪怕是被皇上給砍了,那也是一件無上的光榮。朱慈琅也給他們說過這樣的事情,既然朱慈琅已經提前給人家說過了,如果要是再把這些人給砍了的話,那你可能就是個昏君了。
所以這些言官禦史們也明白,皇上怎麼可能會是一個昏君呢?他是一個昏君怎麼可能會鼓勵我們去找他的問題呢?現在我們正在積極地找皇上的問題。如果要是真的出海乾個虧本買賣的話,那這些言官禦史的活可來了。
“陛下深謀遠慮,臣等佩服。”
父子二人齊聲彎腰,對於朱慈琅的對外擴張策略,兩人卻是持不通的態度。鄭芝龍是一種比較保守的思想,認為現在我大明的疆土已經足夠大了,周圍那些地方也隻不過是一些藩邦小國而已。
最主要的就是那些地方都是猴子住的地方,跟我們住的地方是完全不一樣的,根本就不用把它們納入大明的統治範圍。而且在他看來,這些地方要是被納入了大明的統治範圍,豈不是當地生活的那些猴子也跟我大明人一樣了嗎?他們配嗎?
鄭森的想法就不一樣了。雖然他也不想周圍那些猴子成為大明的人,但是鄭森這一段時間在扶桑也確實是有了一些感悟。雖然海外的土地與我中土的土地比起來有大不相通,但是不管在什麼地方,都是能夠刮地皮的。隻要把這些地方的地皮刮的狠一點,那麼朝廷的日子就能夠過得好一點,咱們的軍隊日子也能夠過得好一點。
彆的先不說,就說解決軍隊裡的光棍問題,咱們可以說是收穫就不少。從高麗國和扶桑總共找出來了29000餘名適齡女子,現在都已經是給國內的軍人們成婚了。這也算是解決了軍隊當中的一個大難題。
現在並不是說扶桑的女孩子冇了,而是國內的很多人寧願打光棍也不願意要這些女孩子。在他們看來,還不如多乾兩年回國去成婚,好歹娶的是個漢家女子。你娶個扶桑女子算個怎麼回事?這可是丟一輩子人的事,這說明你自已技能不行,隻能是靠著朝廷給你娶個扶桑女子。
剛開始的時侯,軍隊裡還冇有這個想法。現如今這個想法已經開始蔓延了。雖然鄭森乾涉過好幾次了,但是那些冇有成婚的年輕士兵的確是對扶桑女子有了成見。雖然這些扶桑女子也非常的溫柔,也都學會了漢語,但是現在在扶桑女子的訓練營裡,已經有足足8000人了,而且還出不去。
剛剛打扶桑的時侯,很多士兵關注的就是這個問題,因為他們在老家結不成婚,所以就想著看看能不能夠軍隊裡給解決這個問題。現在軍隊把這個問題解決的很好,但是士兵們的思想又開始昇華了,認為扶桑女子是那種冇本事的人才娶的,所以就算是有人要下手的話,但礙於社會言論的問題,最終還是決定多存兩年錢,回老家之後娶個當地女子比較好。
送走了這父子二人之後,朱慈琅的時間鐘也是一刻不能停歇,馬上就迎來了其他的將領。此刻而來的就是方平海和曹森。張順這個傢夥級彆比較低,是冇有資格跟朱慈琅見麵的,此刻已經在兵部衙門那邊跟其他的人商量著西域的事情了。
方平海和朱慈琅再次相見的時侯,這兩人臉上或多或少的都有些尷尬。畢竟以前是冇有任何親戚關係的,現在多了一層親戚關係,總感覺到有些不合適,但是木已成舟,也冇有人能夠反對了。
“關於西域的事情,你們送上來的奏摺,朕已經看了。節奏可以稍微加快一點。按照你們奏摺上所說的,在大婚過後的8個月裡,你們會把整個500裡給拿到手裡。這個時間能不能壓縮到5個月?”
為了緩解這種尷尬,朱慈琅和方平海見麵之後也冇有聊其他的,直接就開始在這個事上進行研究了。方平海也是鬆了一口氣,如果要是朱慈琅跟自已聊點家常的話,那很快自已就不會說話了。更何況還有曹森在這裡。
5個月?
聽到朱慈琅的這個話,兩人都皺起了眉頭。西北塞外可是跟內地不一樣的,甚至跟草原上也不一樣。那地方到處都是戈壁灘,根本就冇有什麼人活著。如果要是想加快速度的話,對於我們來說困難是非常大的,而且很有可能會造成一些地區的空虛。一旦要是這個事成了的話,將來我們還得回頭進行找補,對我們來說可冇什麼好處。
“回陛下的話,8個月的時間我們已經是非常的緊了。這是一些細的工作方案,如果要是縮短成5個月的話,將來還要對某一地區進行檢查,進行第二遍的工作,這樣我們可能會耗費更多的時間…”
方平海非常耿直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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